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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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一聲叫喊讓她不動聲地將鈴鐺又握回手心。

“你真的在這兒。”張元同跑了過來。

“我聽人説你在這兒擺攤，在錢莊不好嗎？”江芷靈訝異道:“你怎麼…你怎麼能出來？”

“我做滿一個月，不用關在小房間裏了。”張元同微笑道，他比劉平早去了半個多月。

“其實忍忍就過了，總比你在這兒曬雨淋的好。”江芷靈笑道:“燕城一年沒下幾雨。”張元同也笑了起來。

“那是，説得太順口了。”大嬸冷下臉。

“還做不做生意？”

“大嬸，這顏怎麼樣？”江芷靈忙道。這不是大紅，而是紅棕，倒還搭她的膚的。

“搭的。”張元同附和道。

“我前兩天就聽人説你在擺攤，一直沒空過來。”大嬸朝他看了一眼，呸道:“臭未乾的小子。”江芷靈朝張元同擠眉眼，示意他還是先走吧。

“晚點我再請你吃東西。”

“好。”張元同也識相，應和一聲便走了。

她笑眯眯地説:“大嬸要是不滿意，我再讓人帶別的顏回來。”

“不用了。”大嬸勾起嘴角，眼光一閃，手法極快，香已劃過她鼻下。

江芷靈驚訝地瞠大眼，身子一軟，幾乎癱軟在地，幸虧身後就是樹，她忙伸手扶住樹幹。

“你果然對香習慣了。”他挑眉。難怪翠娘後來會懷疑他。

“你倒是不簡單，聞過幾次香，就扛得住了。”那四個笨蛋雖也聞過幾次，但一放就倒，要不是他事先在牢飯裏下了解藥，他們怎麼可能大搖大擺地走出地牢？

“做這行的，沒點本事怎麼行…”江芷靈咬牙。

“從小到大我過多少香，要放倒我沒這麼容易。這可是大街，你…”

“我也沒要對你怎樣。”他走到她面前，晃了下手上的鈴鐺。

“果然是你搞的鬼。”她冷笑，難怪她一聽鈴聲就頭疼。

他拿起玉簪子，興致盎然地欣賞着。

“知道我最後對你下的命令是什麼嗎？”她蹙眉。這變態該不會下什麼奇怪指令吧！

“當你再聞到香時，便會自我了斷。”他拿起胭脂盒，冷酷地説。

江芷靈瞠目結舌地看着他。

“你——”

“這密語是無解的。”他把玩手上的盒子。

她好笑道:“若真這麼厲害，你何至於成這樣？”她想或許翠娘跟她一樣，屬於不容易被催眠的體質，不過話説回來他也算厲害了，竟能把翠娘得頭痛裂。

他一怔，冷下臉來。

“瞧，我不過是腳軟了點，就算你現在給我把刀，我也不可能自戕。”她嘲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