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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想把保險箱拿出來,就聽見樓下有些動靜。

  陳青細細聽了聽,發現是方漸青回來了。

  “方總,要不然您先在沙發上坐着?”何平扶着方漸青進門。

  今晚方漸青和幾個大客户吃飯,酒不要命似的一杯一杯灌下去,之前在酒店裏已經吐過一回,如今看起來不能説喝醉,但的確不好受的樣子。

  情況似乎有些棘手,何平試探道,“要不要去醫院?”

  方漸青心裏有數,緊閉着眼道:“不用,扶我回房間就好了。”

  何平只好扶着方漸青緩緩往樓上走,走到房門口,猶豫着沒進去,他知道方漸清不允許別人進他房間,便問:“方總,你自己進去——”

  陳青就是這個時候出聲的。

  “我來吧。”她説。

  何平嚇了一跳,緊接着受到手臂一輕,方漸清像是要用力站起來,但下一秒不知為何又徹底卸了力,歪倒在他身上,好像真的醉得不清。

  至少陳青看來是的。

  何平正奇怪是什麼情況,陳青已經向他伸手了。

  來不及攔,眼看着陳青練地把方漸青抱了過去,方漸青整張臉埋在了陳青的脖間。

  “……”何平頭腦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陳青,其實方漸青並不是那麼的醉。

  陳青見何平表情不對,以為他還有所顧慮,於是對他説:“沒關係,明天他問起來是誰把他帶進房間,你説是我就可以了。”

  “我不是擔心——”

  何平止住聲,表情因轉變過快,顯得扭曲而凌亂,像是被人誤踩的未乾水泥地。

  陳青疑惑地看着他,何平僵硬而遲疑地乾笑道:“哈哈,好的,麻煩您了……”

  回去路上,何平心頭有些惴惴不安。

  他反覆思考自己是否正確理解了方漸青的那個眼神,但如果不是讓他閉嘴的意思,方漸青的眼神為什麼又這麼冷冽,像是他再説一個字都要扣工資。

  再説,方漸青也沒推開陳青啊!

  思及此,何平稍稍放下心,哼着歌驅車回家。

  陳青有些吃力地將方漸青扛進了房間。

  方漸青身上的酒氣很重,陳青將他放在牀上,目光從他的西裝外套上掃過。

  近幾年方漸青衣櫃裏的西裝越來越多,像是徹底完成了少年到男人的轉變,但最初方漸青是很反穿西裝的,因為束縛太強,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令人難受。

  昂貴的布料像是糙冰冷的麻繩,一層一層把人捆住,方漸青必須展現出適當的、應該展現出的一面,稍有差池都不行。

  陳青替方漸青把西裝外套的紐扣解開,讓他能更好地呼,接着轉身進了衞生間。

  聽見水聲,方漸青抖了抖眼皮,鎮定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

  那瞬間的行為不受大腦控制,只是好奇陳青想做什麼,等反應過來已經騎虎難下。

  陳青太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方家沒給她飯吃,扛他進房間的時候,得方漸青心驚跳,生怕她要暈過去,只好暗中用力減輕陳青的壓力,可同時他又要維持住醉得不省人事的假象,最後活像馴服四肢失敗的現場。

  方漸青越回憶越後悔。

  此外,他的臉埋在她充滿頓挫的鎖骨上,鼻尖充斥着衣料洗劑的香氣,又因為陳青搖晃的動作,嘴時不時碰到她冰冷細膩的皮膚。

  這着實不是一個好姿勢,也不是方漸青和陳青應該存在的距離。

  但在及時挽救和將錯就錯上,方漸青似乎頻繁失誤。

  水聲停止了。

  方漸青心中一緊,下意識又閉上了眼。

  陳青把洗好的巾對摺了兩下就往方漸青臉上抹去。

  方漸青神經緊繃,一動也不敢動,悲壯地做好了褪一層皮的準備。

  但意外的是,陳青的手法很輕柔,他的臉頰被輕輕蹭着,巾還帶着熱氣,呼間都是温暖的,彷彿全球變暖,冷冬不再,陳青這個人也被加熱了。

  這讓方漸青受寵若驚的同時,生出幾分骨悚然。

  他的大腦不由飛速運轉,努力為現下情況找一個解釋。

  但想來想去答案都很反科學。

  陳青是不是中了?!

  ……要不然就是受什麼刺了。

  不過當然兩者都不是,陳青既沒有中,也沒有受刺,只是若有所思地擦完方漸青的臉,站起來走進衞生間,打開水龍頭後又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沒過三秒鐘,方漸青的眼睛睜開了,並像按捺不住了一樣,偏頭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

  “……”

  房間裏安靜到窒息,方漸青也快窒息了。

  -

  週五好^^

  分明是酸甜口,但因為方漸青這個傻缺,時不時帶上了沙雕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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