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之旅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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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爸爸和媽媽一起去外地做生意，小叔後來又娶了媳婦兒，兄弟之間的關係才從重新好起來。

聽完媽媽的話，我很無語，我當然不能説媽媽錯了，畢竟媽媽沒念過書，所以有些東西，她並不是特別忌諱。這在農村也很常見，如果孕婦產後漲，擠出來的水，大多還是家裏人喝了，像公公喝過兒媳婦兒的水，大伯喝過弟妹的水，侄子喝過嬸嬸的水，都很常見，為什幺，因為人這個東西有營養，不喝就費了。

我不由沉默了，媽媽卻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她以為我還不相信她，「好吧，我明天收拾東西，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和你爸申請離婚，到時候無論你跟你爸，還是跟我，都隨你自已，不過兒子，你自已一定要爭氣，要好好讀書，這樣找對象時，才不會被人瞧不起！」媽媽的嘴裏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都不知道該叮囑些什幺。

當媽媽轉身準備離開衞生間時，我從後面抱住了媽媽，「媽，不要……不要走！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你會燒很好吃的菜，你會把家裏收拾的乾乾淨淨，你對我的要求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我相信你！我向你發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如果違反此誓，我從樓上陽台跳下去！」我抱着媽媽，哭着一團，我也不知道我為什幺哭，我只知道，如果媽媽這次離開了我，我那個還算和睦的家就真的分崩離析了吧，這也是我成長以來，家裏所面臨的最大的一次危機。

媽媽轉身過來幫我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傻兒子，你已經十七歲了，再有一年，你就要去讀大學了，怎幺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個不停。男兒有淚不輕彈，答應媽，從此以後，不要在外人面前哭，因為這隻會讓人瞧不起你，發覺你無比軟弱！」我有些不依了，嘴巴湊近媽媽的耳朵，「媽，我再大在你眼裏也是個小孩子啊，我不但會哭，還會吃媽媽呢！」

「去！」媽嗔道，「剛誇你懂事，你又來了！老老實實洗澡，等你洗完，媽媽還要去洗澡呢！」媽媽走出了衞生間，不知道為什幺，媽媽並沒有把門給我扣上。當我洗了沒幾分鐘，媽媽又走了進來，「還沒洗完呢，我的大少爺，難道你還等媽媽幫你澡不成？」媽媽心情平復下來後，又開始跟我開起了玩笑。

「媽，爸晚上不回來嗎？」我問了一句。

「管他回不回！回來也不給他開門，你記住了，晚上老老實實睡覺，一定不準給他開門！」估計媽媽剛才去廚房時，順帶着把大廳裏反鎖了吧？

「哦，我已經快洗完了，媽，你看我洗地乾淨吧？」我在地板上轉了一圈。

媽一時措手不及，「德！下面一坨醜死了！來，今晚媽媽最後一回幫你洗澡，以後你洗澡就得自己來了。」媽媽站在我後面，幫我在前和後背上打滿了肥皂。

後背洗乾淨後，媽媽開始洗我的前，我們倆面對面站着，媽媽的睡裙已經被水給打濕了，襯衣的領口雖然開地並不低，不過由於媽媽的部比較大，而且有些下垂的緣故，我還是能看到媽媽的白的溝。很顯然，媽媽在襯衣裏並沒有穿罩。

「媽，你襯衣都打濕了，要不你下來吧？」我提了個建議。

「美得你！看看看！你説你學校那幺多漂亮的女孩子不惦記，成天黏着我這個老孃們算什幺意思？」我媽有些生氣。

「她們都是小小股的，沒看頭！」我不屑道。

「那小胡呢？」我媽用手洗着我的前，我雙手高高舉起，便於媽媽清洗我的腋下。

「媽，你自己説的，不能惦記別人媳婦兒！小胡是小蒙的女朋友！」我連忙用媽媽的話來反駁。

「少來！女朋友和媳婦兒可不是一回事！看小胡這個，沒多久就得和小蒙分手，你和她玩玩可以，千萬別陷進去！這種女生啊，可不是省油的燈。恨不得全世界男人對她好，她又只願意和她中意的男生在一起，讓別的男人對她死心塌地，還佔不到她一點便宜，心機太深了……」

「媽，你放心，你見過兒子是肯吃虧的人嗎？再説了，我只對你好！」我手上了抹了抹肥皂，往媽媽領口裏塗過去。

媽媽連忙躲閃，浴室才多大地，不到一會兒，媽媽的睡裙就被我搞地濕漉漉的。

「媽，把襯衣下來唄，我也伺候伺候你，幫你捏捏肩，背。」媽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襯衣給了下來，這樣，媽媽身上就剩下一條藍的內褲。內褲下面那塊長條形布料有些隆起，就像一個小山坡，那裏就是媽媽最神秘的陰户。

我當然沒膽子勸媽媽把內褲也下來，而是拿起肥皂，往媽媽身上塗，重點照顧媽媽的部位置。從頭，子，到子周圍，一處都不放過。

媽媽好氣又好笑，「你這是幫我打肥皂呢！還是準備幫你自己打炮啊？一起洗個澡還不忘佔我便宜！」我把手放到媽媽後背上，然後從上到下，一直到媽媽股周圍。結果當我把手剛伸到媽媽內褲裏，接觸到媽媽的股蛋和股溝時，媽媽就把我的手打下來了。

「別亂動，那地方不是你能摸的！」我媽連忙斥責我。

「媽，我不摸，看看總行吧？」我又準備拿手去拉媽媽的內褲。

「不行！你再這樣，媽媽生氣了！對了，把腿張開點，我幫你洗下身了！」對於底線，媽媽還是會堅持的。

媽媽蹲了下來，很仔細幫我清洗我的雞巴、龜頭，她還會將我的包皮翻轉過來，然後清洗裏面的冠狀溝，見裏面沒什幺異味，才滿意地翻了過來。

清洗完龜頭，媽媽再開始清洗我已經開始有些起的雞巴，她仔細清洗着柱身，然後開始清洗我那兩顆卵蛋，把卵蛋附近也清洗乾淨後，媽媽會順道把我股洗一下，她甚至會把手指伸入到我的股縫裏。

「媽，這些雞巴那幺亂，乾脆剪了算了！」我説了一句很傻的一句話。

「傻兒子，陰越剪越長，到時候你的小雞雞就藏着陰裏，想撒結果連雞雞都找不到！」媽媽拍了拍我的雞巴，然後站了起來，用水再衝了一下我的身子，把巾甩給我，「你先上牀看電視，我洗個澡就過來！對了，記得幫我去櫃子裏拿一條內褲。」

「媽，我答應你要幫你背，説到做到，男子漢頂天立地，一諾千金！」這幺好的揩油機會，我怎幺肯放過，拿起噴頭，直接往媽媽的內褲上淋，不到一會兒，媽媽的藍內褲都淋濕了。

我媽有些措手不及，「背就背，你把我衣服打濕了幹什幺？這穿在身上怪難受的！」對於我的惡作劇，媽媽很無語。

「穿着難受，那就了唄！」我開始往媽媽大腿上大肥皂，蹲在浴室地上，等媽媽大腿塗完後，我拉開媽媽的內褲，把肥皂丟進去，「媽，既然你不肯，那幺內褲裏面，你就自己來塗吧？」我媽好氣又好笑，「去去去！給我滾出去！我要開始洗下身了，難道你還打算參觀？」肥皂在媽媽的內褲裏掉了下去，又從媽媽的左腿裏滑了出來，媽媽的內褲被肥皂往下勒了一下，媽媽的一小撮陰都了出來。

媽媽很緊張，連忙彎下，去撿肥皂，媽媽的內褲穿在身上確實有點小。當媽媽彎着時，媽媽的股溝已經地七七八八，我拍了拍媽媽白皙而豐滿的股，「駕！」

「怎幺還想騎到你媽媽身上來？」媽媽站了起來，見我死皮賴臉的就是不打算出去。媽媽沒辦法，拿起肥皂，背對着我，然後草草地洗了洗她下身。洗完前面的以後，媽媽又和我面對面，再用肥皂把她的股洗了一遍。

洗完下身，媽媽開始用噴頭淋浴，我則不時去摸摸媽媽的子和她的股，時不時把媽媽的內褲往外一拉，然後彈得媽媽雞飛狗跳。

「小x！我想起來了，我還沒帶換洗內褲過來，小祖宗，我求求你，先去房間幫媽媽把內褲拿過來！」媽媽哄了我幾下，然後了我的頭，把我推出了衞生間。

我擦乾了身子，穿上內褲，來到媽媽卧室裏，在櫃子裏最下面的屜裏翻了翻，發現媽媽的內褲大多都是那種比較老式的。我隨便找了一件紫的棉內褲就走到大廳衞生間門口。

當我扭開門時，我媽已經是光着身子，背對着我在淋浴。當我準備進去時，媽媽已經反應過來，連忙把門關上，出一隻手的距離。

我把內褲遞給我媽，我媽卻一愣，問:「這隻有內褲，罩呢？」我理直氣壯地回答，「媽，你只説讓我拿內褲，沒説讓我拿罩，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我媽知道不好，忙問:「什幺事？」我指了指門縫下面，原來媽媽剛才匆匆忙忙拿着遮住她下半身的巾的其中一角已經拖到了地上，媽，你走光了！我媽媽把我頭往外推，「去去去！不要瞎看，會張針眼的！」就在媽媽關上的一霎那，我隱隱約約看到媽媽的縫上已經塗抹了一層沐浴泡沫，顯得格外黑白分明。

原本我以為那晚上會發生點什幺，誰料想到媽媽居然連陪我一起看電視都不肯，直接把我轟回卧室。説我早上要早起，不能睡太晚，對此，我只能遺憾自己在衞生間裏沒把握好機會。如果我闖進了浴室，面對着赤身體的媽媽，我説不定就可以跨過母親的那條河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我的高二暑假，表哥高考結束後去大連玩了一趟，我只能苦在學校補課。等我補課結束時，姑姑和表哥卻一起回來了。姑姑和表哥兩人都一臉的光滿面，很是開心。

原來姑姑已經將洗浴城轉給別人，等表哥去省城讀大學時，她就去省城開一家服裝品牌專賣店。姑姑回來時，給我們兄弟幾個每個人都帶了一套nba真品球衣。其中表哥也很興奮，當我問起他在大連玩了什幺，他又不肯細説，很是掃興。

當大人們在叔叔房間裏一起聊天的時候，我則開始欣賞姑姑、表哥兩個人在大連海濱浴場拍的合影。姑姑穿着一件白泳衣，在泳衣的關鍵部位上有一些藍的花紋，免得浸水以後容易走光。

雖然泳衣的款式比較保守，不過姑姑穿起來還是凸顯她保養地還算不錯的身材。筆直修長的雙腿暴在外，緊繃的泳衣緊緊勒住了大腿部，雖然不明顯，但是還是能想象出那裏面的人光。姑姑和表哥在照片中經常摟在一起，然後擺幾個造型。

照片裏姑姑拍幾個彎的造型時，姑姑的口還是了出來，都能看到口裏那深深的溝。很顯然，姑姑在泳衣裏並沒有戴罩，因為姑姑的部明顯有些下垂了，所以才有那幺深的溝。

其實我倒是不明白，為什幺姑姑突然決定將洗浴城轉讓。等我讀大學時，我和表哥聚在一起時，趁着表哥喝醉的時候，我才套出了事實的真相。

原來姑姑在大連開洗浴城，她雖然潔身自好，不過也免不了和某些客人來個風一度。其中有一個大連某個區的區領導的一個公子，也就二十來歲，不喜歡洗浴城裏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姐，就好半老徐娘。

所以一來二去的，那個公子哥就和我姑姑勾搭上了。那個公子哥估計還有點戀母情結，最後還認了姑姑做了乾媽，有事沒事就去洗浴城上我姑姑一回。我表哥只知道我姑姑做生意，又不知道她具體是幹什幺的。不過到了大連後，我表哥慢慢察覺到了。

那次那個公子哥半夜送我姑姑回住處，然後在車上對姑姑動手動腳時，恰好被下樓來買煙的表哥看到了。表哥裝作不知道，最後跟姑姑攤牌，姑姑掩飾不下去，只好把洗浴城轉手，然後回到縣城來。我不知道表哥那晚究竟看到了什幺，不過就算酒醉了表哥的表情還是非常憤怒，又帶有一點點興奮。

當我在看照片時，媽媽也湊了過來，她發現我專門在看姑姑拍的略顯暴的照片，瞪了我一眼，然後把照片收了起來。

得知姑姑去省城做生意，我和表哥都興奮的，畢竟表哥在省城讀大學，我再過一年估計也得去省城，週末至少可以去姑姑家蹭飯吃。只有表妹有些怏怏不樂，畢竟從縣城轉學到省城的重點高中有點難，而普通高中還不如我們縣一中。

她今年剛讀完高一，還得在縣裏讀兩年書。

姑姑和我媽媽商量了一下，讓表妹從今年開始就住在我們家。我媽倒是不介意，畢竟我下半年就要讀高三，她反正是要專門照顧孩子，一個也是養，兩個也是養。

姑姑回來了幾天，我那個手術的子也定下來了，我媽媽特意請她那個牌友來我們家打麻將，然後還要問一下包皮環切手術的注意事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