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之旅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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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身體復原地差不多時，媽媽很高興，她催促我提着一箱蒙牛純牛去師母家表示謝。媽媽之前給師母打過電話，得知師母那天恰好休息。我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最後還是屈從了。

當我來到師母家，師母開門時，她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我準備洗個澡，你先坐會兒，自已倒水喝，要看電視，遙控器在沙發上。」因為是人，師母也懶得招呼我。

打開電視機，我已經不記得是什幺電視劇，好像是一個台灣電視劇，n多集的。我也懶得換台，打算坐幾分鐘，等師母出來，招呼一聲就閃人。我聽着衞生間裏淋浴的聲音，其實我心裏到有些癢癢，想看看師母的體是否有我想象的那幺豐腴猶存。

「怎幺，不生氣了？願意過來了？」師母洗完澡，換上了一件斑馬條紋的棉質短袖襯衣和一件藍的包裙，裙子的下襬很短，距離膝蓋還有十來公分的距離，幾乎把整個美腿都了出來。

「對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你上次在醫院裏為什幺發脾氣？」師母湊了過來，像好奇寶寶似地湊到我身邊。當她側着身子時，我看到師母似乎並沒有穿罩，或許她和我媽媽一樣，在家裏都不習慣穿文。師母的頭髮還沒有幹，脖頸間有一種特殊的香味，讓我沉。

「額……」我開始支支吾吾。

「算了，不想説拉到。撒謊是一件很費時間的事情，一個要花時間去編一個謊言，另外一個要花時間去猜對方是否説謊，何必呢？」師母一邊用吹風機吹着頭髮，一邊和我聊天。

師母擺出這幺一種灑的樣子，我反而有些不平衡了，「我看到那個噁心的男人在摸你的股！」我氣咻咻的説道。

師母身子一頓，「噢？那又怎幺樣？我一不是你媽，而不是你媳婦兒，三不是你三大姑四大姨，和你非親非故，你吃哪門子醋？」師母的反問讓我一下子沉默了。

「噢！我明白，你為你王老師抱不平？別以為我不知道，程xx（我初中英語老師）那個騷早就讓王xx（我初中數學老師）那個王八蛋上上千回了！

就許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就不允許女人偶爾紅杏出牆？」師母倒是理直氣壯。也對，人女者，女被人，蓋不如是。

師母從客廳的櫃子拿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到了小半杯紅酒，然後問我一句:「要不要來一點？」我那時還在裝好孩子，連忙謝絕了。

「你知道程xx最開始和你王老師是什幺關係嗎？程xx那個賤貨最開始是老王的學生，成績一般，不過一直很懂事，很聽話。她考上師範後，還不忘回來看望老王和我。」師母抿了口紅酒，然後繼續講。

「可誰曾料想，她師範畢業後，那幺多中學不進，非要分配到你們初中。就這幺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勾搭上了，現在學校那個老師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搞破鞋。快十年了，兩個人一直帶同一個班，傻子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可是他們倒好，從來都不知道收斂！我喊程xx的那個王八老公去抓姦，反而被程xx打了一頓，還要鬧離婚！你説説看，我丟人不丟人？」師母似乎積累了一股怨氣。

我不由默然了，我想起了錢鍾書的一句話，婚姻就像一座圍城，裏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來。

「合着全世界的男人都希望別人的媳婦兒水楊花，自己老婆守身如玉！」師母知道她其實不應該在我面前説這些，不過她還是説了，或許她覺得我能懂，或許她僅僅只需要一個聆聽者，並不在乎眼前是誰。

「老孃我在醫院裏也是一朵花，我最開始也是老老實實的相夫教子。我級別上不去，工資漲不了，福利沒有我，加班總有我。為什幺，不就是因為我的褲帶緊了些！那些年輕貌美的護士爬我頭上作威作福，我受不了這股氣説回家當全職太太，他又擔心工資不夠，還要給女兒存一筆嫁妝！」面對這種情況，我更加不敢隨便接話了。

「嫁個雞巴！我不知道？他一個月二千二工資，每年暑假補課有一萬多的外快，再加上家長們送的禮，一年下來五六萬總是有的，怎幺也夠了！可是，誰料想他心甘情願幫別人養老婆！搞別人老婆，就這幺有意思嗎？」師母的眼神已經有些茫然了，我不知道怎幺安她，坐到她身邊，輕輕拍打着她的背部。

師母一口將紅酒喝完，繼續説道，「我一想，不就是張開腿的事兒嗎，又沒什幺大不了。我們副院長想搞我，我那晚就加班了，年輕有為的主治醫師想佔我便宜，我也就半推半就了。其實摸摸股又有什幺大不了，我就算把褲子了讓他搞，他也不敢？為什幺，因為我是馬xx的臠！」師母似乎有些醉了，她把我的手往她身上拉，「看，他也只敢摸我這兒，這兒，還有這兒。」在師母的引導下，我的手指尖從師母的部、大腿和股上滑過。當師母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股下時，我享受這份觸，猶豫中並沒有把手回來。

「結果最後老王還不是知道了，他去醫院裏鬧了一番，那個馬xx（縣第一人民醫院副院長）那個老東西最後沒辦法，就提我做了護士長。不過，我的身子終歸是髒了，老王原來就沒有多少力搞我，現在更是不願意沾我了！」師母就像電視劇裏的後宮中獨守空房的怨婦。

「對了，小x，你媽讓你過來幹嘛來着？」師母突然想起正事。

「我媽讓我送盒牛過來，讓師妹（師母的女兒）加強下營養。」我不知道是該離開，還是繼續坐着。

「哦，你媽有心了！對了，説真的，你的老二還疼不疼？你把褲子下來，讓我看一下，就當幫你複診了。」或許是檢查過一次的原因，師母這次膽子突然大了很多。

「啊！」我一下子徹底愣住了。

不知道是我主動，還是師母主動，師母很快就把我的短褲下來了。

師母掏出了我的雞巴，然後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然後用手捋了捋。「嗯，護理地不錯，沒有出現水腫或者皮腫的現象。」師母的眼神似乎有一種異樣，還有一點點猶豫和一絲絲狂熱和痴。

「小x，男孩子要勤洗澡，特別是老二，每天要記得用温水清洗一下龜頭裏面，再就是少手，這樣對身體不好。」師母用手箍住了我的雞巴，然後手指握住，然後往下套了幾下。

我不知道師母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對我有意思，不過我的身體的的確確有了反映。我壓在師母股下的手更加往裏面深入，中指弓起來後幾乎接觸到師母的股溝。

師母肯定察覺到我的動作，不過她並沒有閃避，而是身體往後靠，這樣便於我的手更加深入。我的手掌都快摸到了師母的下。隔着師母的套裙，我都能受到師母下體的火熱。

「對了，王老師和師妹呢？」我擔心王老師突然闖進來，擔心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