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之勇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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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路相逢之勇者勝狹路相逢之勇者勝吵架一直是奈奈的弱項。例如之前已經説過,吵架時,每説出一句她都要想想會不會傷到人,會不會刺到別人的傷疤。於是來了一句,她往往回不去,來而不往,就吵不起來。

可面對不依不饒的對手,她一般會憋住不發,偶爾回罵上一句,下一句又斷了。再的極了,奈奈會逃,用偉大的阿q神安自己:不是我害怕,是我不屑和他們吵,哼哼。

也有一次例外。那是奈奈媽和她一起買東西,對方是一個五大三的小夥子,撞到了奈奈媽還罵咧咧的不依不饒,頓時奈奈獅子本顯現出來,像頭小獸一樣衝上去,與那個人對罵兩句,因為心理還是有同樣的不回嘴障礙在,實在罵不過的情況下,她沒有逃,順手起啤酒瓶砸過去,雖然沒砸到那個小夥子,卻也把那人嚇個不輕,拍拍股一溜煙兒的落荒而逃。

勝利的奈奈對此次戰役總結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獅子乎?

雷勁突然恢復了冷靜。不知道為什麼,沾到奈奈的事,他總是無法做到平的從容不迫,甚至會做出二十幾歲時就不再做的衝動事情,又不自知。

他被奈奈拽着胳膊往外走,面還是黑着的,他知道如果在這裏糾纏下去會對奈奈是什麼樣的傷害,所以他會極力剋制自己。

而奈奈則是息事寧人的態度希望趕快走掉,避免世界大戰。

可惜,有人看不出兩個人都在剋制。

“奈奈。”呂毅還在後面喊着奈奈的名字,他不敢相信奈奈會和這個看上去不善的男人牽掛上關係。他印象中的奈奈應該是很柔弱的,那種被人吼一嗓子都會顫抖的小白兔,非常需要別人的愛撫和安的寵物而已。

可今天,她在回答那些話時的自信和果敢着實讓呂毅亂了心,這樣的奈奈是前所未有的引人,更讓他不自覺的想阻止她和別人離去。

愛,他們之間是十年的情,誰能放得下呢?他放不下,她也一定放不下的。

雷勁被奈奈拖着胳膊往前走,但腳步已經停下,奈奈不解的抬頭看他,見雷勁眯起眼睛攥緊拳頭,朝她表達善意的微笑,俯在她耳邊低聲説:“沒事兒,我去和他談談。”奈奈因他靠近耳邊吹過的熱氣惹得一絲深思恍惚,來不及思考雷勁在説什麼,就被他輕易擺了自己的鉗制。

此刻奈奈才知道,如果雷勁不樂意和她走,她用任何辦法都捆不住。

雷勁漫不經心的走到呂毅面前,先瞟了一眼維雅,就只是雲淡風輕的一眼,維雅已經倒退了一步。

不錯,還算識時務。

接下來就是奈奈前夫了。基本上雷勁對前任的風度都不會太好,所謂的涵養在拋別抱的男人面前沒有任何展示的必要。

道兒上的男人婚前會胡搞亂搞,因為那時大家都是自由身,另外又有長期舒緩壓力身體需要,而婚後都會認定一個女人,套用許瑞陽的話就是:人家一個女人肯跟咱們這種人結婚都是犧牲太多了,出去亂找別説對不起女人,連那個男人的良心都他媽的讓狗吃了。

雷勁深以為然。

一個教養不錯的男人不會在手挽着現任還抓住前任不放手,所以他有必要讓眼前這位還沒看清形勢的男人加速看清形勢。

他拽過呂毅的胳膊,輕輕扭了一下,呂毅頓時有股鑽心的疼痛,只是他不願意表現出來,反過手也拉住雷勁的胳膊,撓癢癢的回擊讓雷勁嘖嘖有聲:“身板兒不行,就這樣還掛一個喊一個,你應付的了嘛?”奈奈以為他要動手,趕緊走兩步攔住雷勁的動作:“行了,咱們走吧。”維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耳邊又響起那麼討厭的聲音:“你挑起事兒就想推個一乾二淨,你想走沒門!”奈奈咬着牙轉過身蹬她,憋在嗓子眼裏的話顛來倒去都好幾個來回還是説不出來,最後只能厲聲一句:“放手!”

“我知道你還惦記呂毅,不然你不會每次見我們就溜的那麼快,你連被人拋棄的事都能忘記,我還真不知道該誇獎你還是鄙視你的記。真是上趕着送上門的賤貨!”奈奈哄的一聲被她的話撞擊了頭頂,二話不説掄圓了胳膊扇過去,可惜多年不動手的結果是偏差太大,被維雅頭一偏躲了過去。

“啪!”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引得奈奈一陣恍惚,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捂着臉的維雅,她記得自己好像沒打中的,怎麼突然參悟了六脈神劍了?

雷勁一隻手鉗制呂毅想要伸手的胳膊,一隻手從維雅那裏收回來,臉上竟是出乎奈奈意料的微笑,他指着維雅的鼻子説:“我警告你,我不忌諱打女人。除了自己愛的女人不打以外,其他女人最好別惹我。”

“你逞什麼威風,我要報警。”維雅捂着臉尖聲喊道。

雷勁松開呂毅對他笑呵呵的問:“我倒是好奇,這時候,你這德的男人會幫誰?”呂毅看着一個委屈萬分的現任,一個怒目橫視的前任,過了半響才對奈奈説:“你和他在一起?”雷勁眉一挑,雙手抱在維雅跳腳的罵聲中等着奈奈的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奈奈就是知道,這次的回答會影響她和雷勁之間的關係,而他這種放任她回答的態度更是在用無形的力量她做個真正的了斷,奈奈有點不自然的回答:“與你無關。”她回答的沒錯,但是雷勁並不滿意答案。他希望奈奈能夠非常詳細的説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例如,他是我男人,或者是他是我即將結婚對象之類的。再過分他都不會生氣。

可這麼含糊的回答肯定讓那個混蛋聽不明白,於是他好心的提醒提醒倒黴蛋:“我是她男人。”此話一出,奈奈和呂毅同時倒涼氣,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出現在他們臉上。

奈奈紅着臉,順着臉蛋一直到前都變得粉紅。

“男人”那就代表他們上過牀的,而且是有未來的關係,天,這個該死的雷公還真直接。

而呂毅則是一臉的慘白,不可能,奈奈那麼保守,連結婚六七年了還不肯在牀以外的地方換個花樣的女人,不可能這麼迅速和別的男人上牀,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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