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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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老二不繼續深造，他老爹就把他回非洲去做生意，他這是迫不得已。」小胖一邊説着，臉上樂開了花。

這憨厚可愛的小胖是我和懂老二的高中同學，父親是本地一個支行的行長，小胖和懂老二同校同專業，本來高中都不太，但在大學期間，懂老二經常帶着小胖和我一起出去玩，一來二去就成了好哥們。

「本來想投奔小胖門下，進銀行混着，可我老爹不答應。」懂老二坐回書桌前，點開暫停的網課。

屋裏地方很小，一張牀，一個衣櫃，還有懂老二坐着的那張向窗的書桌，兩把椅子，以及一個帶蹲廁的單人洗浴間，小胖坐了一把，我只能坐在牀邊。

「老二是一時興起，還是怎麼着？」我向小胖招手，小胖抬起椅子輕手輕腳的靠了過來。

「他去年秋招就開始準備了，實習沒去，我幫他蓋的章。」

和小胖坐着聊了幾句，小胖指指房門，我點點頭，起身給懂老二説了一聲，和小胖輕手輕腳的關門下樓。

「你居然要結婚了，完全沒想到啊！」

小胖從他的寶馬M6裏拿出請帖和喜糖進我手裏。

「是啊，我沒想到我是我們幾個裏面最早結婚的。」小胖笑呵呵的説道。

「就上次你提過的那個？」

「嗯。」小胖點頭應道。

小胖長得憨厚可愛，為人誠懇，就是身高有點硬傷，大四之前母胎單身，大四上期快結束的時候家裏介紹了一個同齡的金融女生，小胖經常在我們三人的小羣裏問起該如何和女生約會，但當我問到進展時，小胖總是遮遮掩掩，説再等等。

這一等，等到的就是小胖結婚的消息。

小胖這一趟是專程來發請帖的，順帶請我和懂老二吃頓飯。

下午近六點，懂老二刷完網課，小胖本來想訂一桌吃了去唱K，但懂老二晚上還要繼續刷題，第二天早八有考研培訓課，我們仨就在財經大學附近的沙縣小吃吃了份炒粉。

小胖買單的時候還一直叨叨這次不算，下回有時間給我倆補上。

吃過晚飯，懂老二和我們道別後上樓刷題去了，我和小胖各自開車離開。

這可真是世事難料，居然有一天能讓不愛學習的懂老二這般攢勁的努力備考。我不由發出慨。

「樺哥來視察工作了呀。」劉豔瞅見辦公室門外的我，放下手裏的工作笑地走了出來。

我已經好久沒有來過演出公司這邊，前台已經下班，只有二三樓還亮着燈。

我往辦公室裏瞅了瞅，有好些個新面孔，北茜茜在隔壁，聽見我地聲音也溜了出來。

「公司最近咋樣？」劉豔和北茜茜一左一右地跟在我身側，我順手撫上倆姑娘股，往樓上走。

「穩中向前！」北茜茜向天揮出右拳。

「茜茜，你能不能成點。」劉豔損了北茜茜兩句，開始向我彙報公司的人員變更，以及近期的商演行程。

我邊走，邊捏着兩名女孩的股，從年後開始，我就沒再給劉豔，北茜茜倆打過錢了，只是給她倆住的那套又續了一年房租，我住的那套到期就退了，東西讓劉豔搬去了她們那邊的空卧室。

劉豔沒有問我要月錢，在給我作了報告之後，高薪聘用了北茜茜，順帶給自己狠漲了一波薪水。

「小魔王呢？他最近在幹什麼？」

「曹總呀，忙着搞別的項目吧，最近都沒怎麼見，我們下一單就是曹總的山莊開業。」

小魔王早已沒和舞蹈生妹妹們一起住了，劉豔專門打聽過，小魔王和跳舞的妹妹們住一起的時候，晚上喜歡和妹妹們聊聊人生，談談理想，也沒有別的特別舉動。

我不太搞得懂小魔王在幹嘛，但這與我無關，我也沒有多想。

「下班，下班。」上樓給剛好訓練完的跳舞妹妹們打過招呼，劉豔想搭我的便車回家，直接下樓趕人，宣佈下班。

我載上劉豔，北茜茜，還有劉豔叫上車的幾個大漂亮開車回到小區，在小區門口後排下了幾個先坐地鐵回去，菱璐和那個編導老師的乾女兒説是想上去看看劉豔的住處，留在車裏。

「有車真好呀，回來就不用擠地鐵了。」北茜茜跳下車，摸出電梯卡。

「家裏好久沒收拾了，有點亂。」劉豔偷偷瞄了我一眼，見我沒反應，輸入密碼，開了門。

倆姑娘自己住，自然不會向我一樣定期叫家政上門做衞生，一進門就是亂作一堆的鞋子，飯桌上雜七雜八的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各種網購的零食紙箱。

「還有間空卧室？我能不能攤錢搬進來一起住呀，豔姐，住的那個小區有點太遠了。」菱璐發現放有我東西的那間沒有鋪牀的卧室，走了進去，高聲問道。

劉豔去了衞生間，沒有回應，菱璐拉開以為是空着的衣櫃，發現裏面掛着男裝。

「剛你問啥？」劉豔甩着手上的水滴走了過來。

「這裏男生衣服是誰的？」

「乾爹的。」北茜茜嘴快，指着我口而出，但下一秒就察覺到了不對，在劉豔刀剮般的目光下，捂上了嘴。

送走了兩姑娘，北茜茜關上門回來，「哇，我是不是犯錯了？她兩肯定猜到了。」

「猜到了又怎麼樣？那也只是猜的。」劉豔不屑的一哼，光衣物進了浴室，一堆巨貼在我身後來回畫圈。

「乾爹要留在這邊過夜嗎？」北茜茜隨後也摸了進來，用她那對不大但勉強能握滿一手的部擦洗我的前面。

我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仰起臉淋了一會，我轉頭問劉豔，「豔兒，需要輛代步車嗎？」

「要呀，如果幹爹有多餘的車的話。」劉豔笑着回答。

「車鑰匙在你們打包過來的東西里，車就在小區地下車庫。」我忽然想起嬸嬸送我的那輛寶馬已經停這邊好久沒動了，怕是已經積了不少灰，我反正用不上，不如丟給劉豔開開。

「我知道，那把寶馬鑰匙，我把它放牀頭櫃了，乾爹，我可以開嗎？」

北茜茜的聲音還是那般清亮，我腦袋往後仰了仰，握住北茜茜圓滑的小股捏，「你倆自己看着辦。」

「對了，乾爹，付媚瑤之前想找你，但你一直沒有來公司。」劉豔推開北茜茜，蹲在我身下，捧起她那對大白巨夾上我的莖上下套。

「誰？」名字聽起來有些耳，但我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大漂亮隊的，那個編導老師的乾女兒。」劉豔抬起頭見我一副沉思的模樣，開口補充道。

「哦——，她呀，有什麼事？」我一下記起了那個被編導老師帶來吃飯的瘦瘦姑娘，好像她們跳舞的妹妹都很瘦，輕飄飄的，看起來只有幾十斤，一隻手就能拎起來。

「不知道，她神神秘秘的，説是要和乾爹你當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