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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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給她找點事做？整天呆家裏七想八想也不行啊。」

月初，我在電話裏向妹妹彙報衞還月的近況。御姐的故事講完了，酒後的碎碎念在我耳裏全部成了重複的牢騷，衞還月也不説找點事幹，每天窩家裏發愣，晚上喝了酒便到我旁邊叨叨。

「可以，哥，你有路子就給還月姐安排一下吧。」

結束和妹妹的通話，我考慮着把衞還月進公司裏做財會，後又轉念一想，公司的財務月底總是加班加得焦頭爛額，把妹妹的好閨去幹這活兒似乎不太妥當，就算要幹本行，也得給衞還月安排家輕鬆些的。

「可以呀，樺哥，是上次一起玩殺的那個姐們兒嗎？不過我們公司的財務平時還搭了別的活。」劉豔聽了向我表示加個人沒有問題，只是公司會計平時瑣事多。

「嗯......有沒有別的比較閒的崗？」

劉豔摸着下巴，眼睛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放着打印機的那張空辦公桌上。

「樺哥，我冒昧的問一下，是隻給那姐們兒安排點事幹嗎？」劉豔試探的小聲問道。

「對，找點輕鬆的事給她幹。」我點點頭，並沒有向劉豔做更多的説明。

「要不就叫那個姐過來管打印機吧，開關就行。」劉豔帶我走到打印機旁，關掉然後又打開。

我脖子向後微傾，瞪大了眼睛，盯着劉豔不眨眼地看了好幾秒，向劉豔豎起大拇指。

事情解決，我轉身下樓剛走到一樓前台，劉豔便追下來叫住我，「樺哥，這個姐的工資開多少？」

「和其他人開一樣吧，六七千都行。」我本就只打算給衞還月安個閒職，讓她出來多走動走動，公司人少，開高了我怕衞還月被別人在背後嚼舌。

「收到。」劉豔笑嘻嘻地抬手向我敬了一禮。

「對了，我們會計是誰？」

「我呀。」劉豔笑着指指自己。

我眉頭微皺，一臉懷疑的盯着劉豔，劉豔輕哼一聲，角勾起，表情有些小得意，「樺哥瞧不起我是吧？我大四就考了會計證，也算是持證上崗好吧。」

下午我在健身房練完回家，衞還月還是和往常一樣，半躺在客廳沙發的右妃上，見我回來，迅速彈起身跟在我身後和我聊天。晚上衞還月依舊上桌就要開一瓶，我按下衞還月的酒瓶，向御姐提及安排工作的事。

衞還月聽了也沒多大情緒波動，笑着點頭答應。

一進四月，氣温陡然飆升，路上行人由羽絨服夾克褪到只剩一件薄薄的短袖。懂老二通過複試成功入學，呼朋引伴招呼着吃飯，好久沒有音訊的秦萌萌忽然在羣裏冒了泡，她自家種的藍莓了，要給我們郵點。

「可惜我在外面吃不到，萌萌家藍莓超好吃的，把我那份寄給樺哥吧。」戴靜把我圈了出來，讓我給秦萌萌發地址。

「萌萌家還種了藍莓？」我在羣裏發過現在的住處，好奇地問道。

「你高中沒吃過嗎？萌萌每年都讓家裏寄過來好幾次。」

「有嗎？我怎麼沒印象。」

「有的，你好好想想，萌萌每次算着時間讓家裏寄，快遞週末到。」

「都是週六上午到的，你高三那個時候出去玩了，都不在家。」秦萌萌補充道。

「對的，你週六都出去鬼混了，我們三個在家海吃，你晚上才回來還見得着個啥，盒子都扔了.....。」話題一扯回高中，戴靜很八卦地開始揭這個短爆那個醜。

「萌萌你回家那邊乾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搞頭？」戴靜忽然問了一句秦萌萌工作上的事。

「工資比我實習那家的低了些。」秦萌萌如實回答。

小縣城工資比不上市區國企這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工作是秦萌萌她舅給她介紹的，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沒過兩天，秦萌萌寄的藍莓到了，整整四箱十斤，味道比附近超市小地攤的都要好上很多，我收到的當天下午就給妹妹，桃江妹還有我媽各送去了一箱。

衞還月白天去演出公司鎮守打印機，晚上飲酒稍微收斂了些，但還是老喜歡摸進我的遊戲房，在我打遊戲的時候坐到我後面的懶人沙發上和我叭叭。

想不通的時候衞還月依舊會落淚，每每聽到身後有啜泣聲傳來，我都要停下游戲給衞還月遞紙，再聽御姐哭訴一番。我開始理解妹妹要把衞還月支出來住的原因了，因為御姐頻頻這般，本無法靜下心做別的事。

懂老二聽我談起買房投資一事，很怕我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炒房宵小哄騙，高位接盤，向我問起小魔王的背景，自己又去平時好的各家公子哥那邊打探了一通，給我回了電話。

「樺哥，你和這位曹公子關係怎樣？」

「也算是好哥們兒，雖然認識的時間沒我們這麼久，大一才認識，平時有時間也在一起玩，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他本人的倒是沒怎麼打聽到，他爹正苗紅，這位曹少爺跟樺哥你是兄弟的話，那這可能是仙人指路了。」

「所以能買嗎？」

「買啊，拉滿。」

懂老二第二天上午拉着我開車一起去實地考察。

「説實在的，樺哥，不是你説曹少爺點的地方，我腦子有病才會買這片區的房。」懂老二下車，和我爬上路邊拆遷後的小土丘，望着長滿荒草的一大片空地吐槽。

「同。」我瞟了眼眉頭微皺的懂老二，聳聳肩。

小魔王點名的三期小區連開盤的消息都沒有，小區的一二期入住率很差，到了晚上每棟樓亮起的燈甚至數不出三户連亮，在糾結了一番後，我還是聯繫了小魔王。

「智樺兄這個電話來的真是時候，再晚一天可就趕不上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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