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你只是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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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跟着阿肖穿過玄關。在二樓的一個寬大的花園陽台上面看到了小新。小新的個頭長高了不少。身上穿着專門為他量體而做的兒童西裝。原本理成平頭的小腦袋上面的頭髮已經長得長了許多。梳成光滑伏貼的模樣。儼然一個貴氣人的富家小少爺了。

“媽媽。”看到唐糖的出現。小新飛快地跑過來。撲到唐糖的懷裏。唐糖俯身將小新抱起。覺這小子又沉了好多。小新抱着唐糖的脖子説:“媽媽。我好想你啊。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媽媽。我們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在這裏了。”唐糖的眼睛濕潤了。她終於真真切切的再次抱到自己的孩子了。心裏頓時異常的滿足。她緊緊地抱着小新。用自己的臉貼着小新的小臉説:“好。媽媽帶你回家。以後再也不會把我的寶貝丟了。”

“他哪裏也不許去。這裏就是他的家。”一個嚴厲的女聲傳過來。唐糖回頭看去。見那天抱走小新的那個貴婦突然出現。只是今天的她。鬢角的頭髮多了一些白髮。上次見到她的時候。皮膚非常的好。幾乎看不出年紀。今天的她看上去。眼角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紋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她竟然老了這麼多。

阿肖從旁提醒唐糖:“這是夫人。快向夫人問好。”唐糖放下小新。向黎君問好説:“夫人。你好。”黎君沒有理會唐糖而是走上前去。拉過小新。對小新和藹的笑着:“乖孩子。去玩你的吧。有事要忙。”小新不捨的看了一眼唐糖。唐糖衝他點了點頭。他才落寞的走到一邊。重新拿起剛才拋到一邊的玩具。

黎君見小新並沒有哭鬧。這才對唐糖説:“你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説。”阿肖恭敬地對黎君説:“夫人。你們慢聊。我到樓下去。”説完轉身下了樓。將大面積的空曠留給了黎君和唐糖。

黎君帶着唐糖在一個佈置美的明亮的客房裏面坐了下來。

黎君最先開口對唐糖説:“我兒子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場的是吧。我知道這件事。你不了關係。我本來是不想留你的。只要是對我兒子不利的人。我統統不會手軟。可是阿肖竭力勸我。説你是無辜的。説你什麼都沒有做。讓我放過你。你説。我兒子出事的時候就只有你陪在邊上。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你讓我怎麼放過你。。”唐糖靜靜的看着黎君。這個微微顯老的女子。眼神裏面滿是怨恨。假如現在她叫來保鏢拿槍瞭解了自己的這條賤命。自己也不會有半句的怨言。每天活在殺了人的心理陰影中。尤其是在聽到李苗親口承認那天是她綁架的小新。唐糖每天無時無刻不在因為誤會了閻寒而悔恨和痛心。

很坦然的。唐糖開口對黎君説:“你想動手就動手吧。我不會反抗。事實上我也已經累了。”黎君微微搖頭:“我沒那麼傻。我不會殺你。你是我孫子的母親。我的兒子已經恨了我二十多年。我不想我的孫子因為你再恨我。可是。我也絕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唐糖很是坦然的問。

黎君冰冷一笑。對唐糖説:“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家裏的一個保姆。沒有工錢。做一輩子的保姆。你當初攀扯上我兒子。偷偷地生下小新不就是為了能攀上高枝麼。現在如你所願。你就在我們家裏做一輩子的保姆吧。從今天起。小新不再是你的兒子。他是你的僱主。你要為他服務終身。”唐糖很平靜的回答説:“好。我答應你。”假如一輩子的勞累。能換來心靈上的救贖。她願意為之。

黎君見唐糖答應了下來。便不打算再多説什麼。她站起身來對唐糖説:“天快黑了。你去做飯吧。”唐糖應了一聲。走出房間。下樓找到廚房。開始做飯。但願她那點簡單的廚藝不要讓夫人討厭才是。

廚房的門口。阿肖抱歉的説:“唐小姐。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我以為那件事情過去了。夫人不會再揭起舊事了。沒想到這幾天小少爺吵着要媽媽。夫人最後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唐糖搖頭説:“沒事。你不用自責。人做錯了事總要接受懲罰的。這樣剛剛好。既可以每天看到小新。也可以為自己的錯誤贖罪。我心甘情願。”阿肖沉靜的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最後無聲的走開。

唐糖用廚房冰箱裏面的食材。做了四個菜。一個湯。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飯菜端上餐桌的時候。剛好趕上閻建業回來。閻寒的死對於黎君來説是致命的打擊。可是對於閻建業來説。似乎只是一樁小事。類似於失去了一個骨幹員工。倒閉了一個企業這樣的小事。不知是他本人格太涼薄還是還有一個兒子可以拿出來撐住局面。他模樣依舊。身形依舊。臉上看不出什麼哀慼。

男人。和女人。是如此的不同。不知道閻寒在天之靈看到這樣一幅場景。會做何想。

做完了晚餐。端上餐桌。擺好碗筷。唐糖作為保姆的工作基本上已經完成。廚房和餐廳離得很近。唐糖呆在廚房裏。注意着一牆之隔的餐廳裏面的動靜。好在他們需要什麼的時候給他們送上去。

黎君的聲音不帶一絲温度的問:“今天你去了哪裏。又去了她那裏。”閻建業只是吃飯。沒有説話。這樣的沉默等同於默認。黎君頓時不樂意。她抬高聲調:“閻建業。我的兒子屍骨未寒。你就跑到別的女人那裏和你的私生子表演父子情深。你半夜也不怕做噩夢。她算個什麼東西。她憑什麼讓她的兒子來閻家。。”閻建業拍下筷子。不悦的對黎君説:“你就不能少説幾句。天天説。天天鬧。你累不累。我給你説了多少次了。小新還太小。我們兩個已經這樣的年紀了。還能撐幾年。讓蘇言過來。也是為了閻家的未來着想。”

“那他也不能碰我兒子開的公司。寒弈集團是我兒子一手開起來的。憑什麼他蘇言坐享其成。他也不看他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開個小公司倒還勉強。這麼一個大集團公司他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接手。”黎君越説越動。

閻建業嘆了口氣説:“是。蘇言沒本事接手。可是你就有本事了。你要是有本事。這幾個月寒弈集團你把它看好了。別讓它出現這麼多的問題啊。”黎君小聲的泣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以前閻寒在的時候。事情都是很簡單很順暢的。也沒見他多麼的費心思就把生意做得這麼大。誰知道這段時間會出現這麼多問題啊…國外的那個集團公司還好。外國人原則強。短時間內還算正常。”閻建業開口説:“是啊。這個時代早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這一代人不過是跟着政策和時局撈了一筆錢。聽我一句。早點讓蘇言接手公司。也比你自己咬牙撐着強。那樣的一個大集團。下面全都是壟斷企業。一點不慎就是上億元的虧損。再厚的家底也經不住這樣的虧損…這小子。什麼時候出這麼一個大攤子。我都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你只會想着你的舊情人。我兒子這些年做過什麼。你哪裏會放在心上。”黎君的話聽着酸溜溜的。

閻建業解釋説:“都給你説了多少遍了。都好多年前的事了。”黎君顯然心有不甘:“少糊我了。怎麼説都沒用。只要我活着一天。別的人都休想進我的家門。我寧願將所有的家財都虧完。也不要讓不相干的人來礙我的眼。”

“你這是什麼態度。這麼多天了。我的嘴都説幹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念在多年夫的份上我才容忍你這麼久。你再這樣無理取鬧。那就離婚吧。”閻建業顯然已經累了。不想再爭吵了。

黎君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喊道:“閻建業。這可是你説的。你摸着你自己的心窩子想清楚。你當初要沒有我的孃家扶持。哪裏會有如今的閻氏財團。現在好了。你家大業大了。説離就離。我不會同意的。”閻建業很是無奈:“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吵。我也不知道兒子會出了這樣的事。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把這件事的影響降低到最小。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不好嗎。”

“談什麼。。我説的你都不同意。小新明年六歲。再過十年。就可以撐起一片天地了。當初我們的小寒就是十五歲出國獨自打拼的。再等十年。閻建業你等不了嗎。你眼不花耳不聾。你又沒有老得走不動。閻氏財團你坐的穩穩的。你幫着我們的孫在再撐十年不行嗎。憑什麼非要讓那個賤人的兒子來手我兒子的企業。”黎君再一次明確的表述自己的觀點。

閻建業耐心已經快要用盡。他開口説:“十幾年後。你我都六七十了。誰就能保證小新他就扛得起家族的重擔。蘇言也是我的兒子。我不僅僅是閻寒的爸爸。蘇言也是我兒子。做父親的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不可以嗎。”<!--作者有話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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