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天龍游空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记住【貓貓看書】:WWW.MAOMAOKS.COM
“生死鐵判”雷公直點頭道:“不敢當,老朽正是雷公直。”侯天翔道:“老前輩此刻突然現身替胡長勝説情解圍,調解這場紛爭,倒實在頗出晚輩的意外。”
“生死鐵判”雷公直老臉不由微微一紅,訕訕地笑了笑,道:“這意外乃是由於少俠施展出‘天龍游空’身法而起。”侯天翔星目異采倏地一閃,道:“老前輩識得這‘天龍游空’身法。”雷公直點點頭道:“老朽當年曾偶因機緣巧合,見過一次,是以識得。”語聲微微一頓,又道:“若非少俠施展出‘天龍游空’身法,因而使老朽頓悟公子的來歷,今夜連老朽恐怕也將難免要落個灰頭土臉了!”侯天翔淡然一笑,道:“老前輩説得太自謙虛客氣了!”話鋒忽地一轉,目注雷公直問道:“老前輩也相信那江湖謠言是實麼?”雷公直道:“江湖謠言,向來就是真假不定,令人難分,不過,老朽現在已經相信,那確是謠言,是假非真。”侯天翔道:“如此,老前輩也深信不疑,晚輩絕非那‘九絕寶-’的得主了!”雷公直點頭正容道:“不錯,老朽確已深信少俠不是。”侯天翔陡地朗聲哈哈大笑,道:“晚輩還只道當今武林中,全都是些寶心竅之徒,已無道義是非可言,想不到仍有老前輩這等睿智明理之士!”雷公直老臉不
微微一紅,赧然笑了笑,道:“少俠如此謬讚,老朽實深慚愧汗顏無地自容了!
…
”忽地輕聲一嘆,接道:“總而言之,全是謠言害人,散播這謠言之人,其用心實在太以陰險歹毒到極點了!”侯天翔星目突然深注,問道:“老前輩可猜想得出其所以如此用心的意圖何在麼?”雷公直微一沉思,道:“據老朽猜想,其意圖不外有兩種。”侯天翔道:“可能是哪兩種?”雷公直道:“第一種是此人可能和少俠有着深仇大恨,而又自知絕非少俠之敵,是以乃散播出這種謠言,使少俠成為眾矢之的,意在假借天下武林羣雄之手,毀掉少俠,報其私仇私恨!”侯天翔目中異采一閃,又問道:“還有一種呢?”雷公直道:“那便是此人深具野心,想先利用少俠的一身絕學功力,戮殺武林同道,使少俠成為天下武林心目中的第一號惡魔,然後他再身而出,以除魔衞道之名,領導天下武林同道對付少俠,那時,他不但立可獲得天下武林同道的衷心敬服,且可遂野心,輕而易舉的完成霸業!”侯天翔聽得心中不由暗暗一懍!旋即劍眉倏挑,道:“老前輩卓智明見,而兩種猜想,確皆大有可能,如是前者,其動機因系出於仇恨,那倒沒有什麼,如是後者,則其心機也就太以歹毒可怕了,晚輩勢必追查出此人,非將他銼骨揚灰不可!”他説到最後,俊面一片沉凝,語音倏轉鏗鏘,直如斬釘截鐵,只聽得悟果和尚等一眾羣雄,心頭莫不懍然一震,倏起寒顫!
接着星目突寒電,威儀懾人地轉向胡長勝,沉聲喝道:“胡長勝,你為人陰險狡詐,心地惡毒,今夜本當取你
命,既是雷老前輩替你講情,本公子也就不為己甚,希望你今後好自為之,莫再惡習不改,否則,下次再碰上本公子之時,你便再休想活命!”話落,又轉朝雷公直抱拳一拱,道:“老前輩今夜解圍息紛之情,晚輩衷心至為銘
,目下因為尚有他事,晚輩便就此別過!”雷公直連忙也抱拳拱手道:“少俠請便,
後倘有需用敝派之處,只須命人傳一信息,老朽必當與敝掌門親率派下弟子前往效力!”悟果和尚等一眾羣雄,耳聞“生死鐵判”雷公直這等言語,心中全都不由
覺十分怪異地暗忖道:“這侯天翔究竟是什麼出身來歷?那‘天龍游空’身法,又是哪一位武林奇人的獨門絕學,竟值得這位‘崑崙’長老對他如此尊敬…”侯天翔肅容點頭道:“如此晚輩這裏就先謝謝了。”説着拱手一揖,隨即轉向“綠鳳”楚依依道:“楚姑娘,我們走吧。”聲落,瀟灑舉步,儒衫飄飄,率先向西往鳳陽城緩緩行去。
這回並未有人開口攔阻,任由侯天翔從容離去。
一眾羣雄目視侯天翔和“不醉三鳳”與“飛燕隊”的少女們的背影,直到遠去消逝不清之後,心頭方始略輕鬆的微吐了口氣。
“生死鐵判”雷公直目光掃視了地上“南、北”雙教弟子的屍首一眼,忽然輕聲一嘆,道:“他們幾個死得實在太冤枉了!”悟果和尚宣了聲佛號,道:“雷公,貧僧請教那‘天龍游空’身法的來歷?”這話才一問出,一眾羣雄的目光,立即都一齊投注在雷公直的臉上,凝神靜待回答。
因為,這正是眾人心中一直深思不解,想問而未問出的問題。
雷公直道:“大師可還記得那…”他“那”字以下之言尚未出口,耳畔突然響起一縷極細而十分清晰的傳音,道:“雷老兒,事關重大,説不得!”雷公直心中不由驀然一驚!隨即轉臉目注南邊二十丈之外,一座半人高的小土丘背後大聲喊道:“酒老化子,是你麼?”小土丘背後立時暴起一陣哈哈大笑,道:“雷老兒,你記實在不壞,五年多未見了,想不到你竟然還能聽得出我酒老化子的聲音來。”隨着話聲,現身走出一胖一瘦兩條人影,身形飛掠,接連兩個起落,已縱落羣雄的面前。
正是那名震天下武林,丐門的一雙怪傑——“病,酒”二丐。
雷公直哈哈一笑道:“雖説只是五年多未見,就是再過五年多,你酒老化子那副油腔滑調的鬼怪聲音,老夫也不會記不得聽不出來的。”語聲一頓,倏然注目問道:“酒老化子,你們躲在那土丘背後已經很久了麼?”酒丐點頭嘻嘻一笑,道:“不錯,和那蒙面人前腳後腳。”雷公直道:“知那蒙面人是誰嗎?”
“不知道。”酒丐搖了搖頭,道:“我們兩個老化子本想跟下去看看,摸摸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的,但是,又有點不放心這裏,所以便只好算了。”悟果和尚突然向雷公直道:“雷老,還是請接説那‘天龍游空’身法的來歷吧。”雷公直眉頭微微一皺,轉望着酒老化子問道:“酒老化子,可以麼?”酒老化子一搖頭,倏然正容目視悟果和尚道:“大和尚,這來歷問題,你最好別問了。”悟果和尚道:“為什麼?”病丐突然冷冷地道:“什麼為什麼,要你別問,你別問就是了。”悟果和尚臉不
微微一變!道:“病老可否説個理由?”病丐道:“理由也就是不能説。”悟果和尚雙眉倏地一挑,道:“病老,你這可是存心給貧僧難堪,和貧僧過不去!”病丐一聲冷哼道:“是便怎樣?”梧果和尚雙眉倏地一挑,道:“病老,貧僧因為你是丐幫長老,所以才十分尊敬你,可絕非是怕你,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病丐一聲冷笑,才待開口,酒丐卻包嘻嘻一笑,接口説道:“大和尚,你一定要知道麼?”悟果和尚道:“豈只是貧僧,眼下所有之人,只怕沒有個不想知道的。”酒丐眉頭不由微微一皺,旋忽雙目寒光電
地掃視了一眾羣雄一眼,沉聲問道:“各位當真是都和他同一心意麼!”
“病、酒”二丐一身武功高絕,遊俠江湖數十年,名震天下,也是武林中有名難惹難斗的一雙丐門怪傑。
他突然這麼一問,羣雄大都懾於這一雙丐門怪傑的威名,是以一時之間,均不有點猶豫不決,未敢立刻開口答言。
“生死鐵判”雷公直適時説道:“各位如果只是因為一時好奇,而實際並不一定要知道的話,便請聽信老朽良言相勸,即刻離去。”酒丐接着説道:“我酒老化子並且願向各位保證,有關這‘天龍游空’身法的來歷問題,不須太久的時,各位自能明白一切。”
“黃衣瘦虎”司徒瑞祥忽然輕咳一聲,問道:“酒兄,那大約須要多久的時?”酒丐微一沉思,道:“大約半年以後。”司徒瑞祥道:“一定要到半年以後麼?”酒丐點了點頭,道:“不錯,必須要到半年以後。”司徒瑞祥心念忽然微微一動,問道:“酒兄,這半年以後之説,可是在過了明
二月三
之期麼?”酒丐眉頭微皺地道:“司徒老弟,江湖上有許多事情是不宜問得太清楚的,我酒老化子這意思,你明白麼?”司徒瑞祥年已六十多歲,也是個久闖江湖,閲歷極深,一點即透之人,哪還會不明白酒丐的這種話意。
於是,酒丐話音一落,他立即軒眉哈哈一聲大笑道:“兄弟明白了,如此,兄弟就此告辭。”話罷,抱拳朝“病、酒”二丐和雷公直三人一拱,率領着他“東堡”的一眾高手,掠身飛馳而去。
“黃衣瘦虎”司徒瑞祥一走,那適才幸由侯天翔掌下逃得活命的胡長勝,也立即抱拳朝三人一拱,道:“今夜承蒙雷老相救,此恩胡長勝異必當圖報!”聲落,轉朝他所串教眾揮手輕喝道:“走!”身形當先掠起,疾奔而去。
接着,那“庭水寨”一行為首的“巡江太歲”沈百宏,也抱拳拱手作別地率領其屬下十多名高手掠身離去。
“白骨教”高手,自“喪門煞星”朱兆鵬斃命後,已是羣龍無首,早就都走得一個不剩了。
“東堡”、“南教”和“庭水寨”三派的高手,都先後相繼的走了。
如此一來,當地也就只剩下以悟果和尚為首的“峨嵋”弟子,和那直到現在從未開口説過一句話,由“辣手嫦娥”花如芳為首率領的“凝翠宮”的一眾娃蕩女,仍然站在原處未動。
雷公直雙眉一皺,倏然目寒電地注視着“辣手嫦娥”花如芳,冷冷地道:“花姑娘,你們為何不走?”
“辣手嫦娥”花如芳嫣然一笑道:“雷老,曲未終場,人未盡散,事情也未了,安身為何要提前離去呢!”雷公直臉沉寒地道:“姑娘,如此你是要等曲終人散盡,事情全了之後才走麼?”花如芳螓首微點地道:“妾身正是此意。”雷公直道:“那麼,你也一定要知道那‘天龍游空’身法的來歷麼?”花如芳螓首輕搖了搖,道:“雷老,這個妾身已經知道了。”雷公直神情不由一怔!道:“姑娘已經知道了?”花如芳笑道:“雷老可是不信妾身之言?”酒丐目光倏然凝注,問道:“姑娘,你是如何知道的?”花如芳秀眉一揚,道:“當然是猜到的了。”酒丐忽然哈哈一聲大笑,道:“姑娘心思玲瓏,慧質蘭心,想來必是不會猜錯的了。”花如芳明眸輕轉,嫣然一笑道:“酒老,妾身有沒有猜錯,你且先打發了這些和尚再説好麼?”酒丐點了點頭,道:“姑娘説時是。”語聲一頓,雙目陡
寒電地沉聲喝道:“悟果,你打算怎麼樣,你説吧!”情勢一變至此,實是大出悟果和尚的意外,聞喝,心神不
懍然一震!乾咳了一聲,道:“貧僧並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此事既有酒老作了如此保證,自然願意聽從酒老的吩咐了。”語落,也不待酒丐再説什麼,迅快地轉過身軀,大袖一揮,領着一眾光頭,掠身如飛而去。
雷公直望着悟果和尚等一眾如飛馳去的背影,忍不住哈哈一聲大笑,道:“酒老化子,這倒真應了那句:‘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俗話了。”酒丐嘻嘻一笑,才待説話,但他口剛張,那“辣手嫦娥”花如芳卻突然咯咯一聲嬌笑,道:“酒老,這悟果和尚,實在令妾身失望得很!”酒丐微怔了一怔,旋即恍然明白了“辣手嫦娥”這話意所指地哈哈一笑,道:“姑娘,他這可也有句俗話呢!”花如芳道:“是句什麼俗話?”酒丐嘻嘻一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呀!”花如芳小嘴兒忽地一撇,瑤鼻兒微皺,俏臉兒上滿是那鄙宜不屑之地冷哼了一聲,道:“如此虎頭蛇尾,嘴硬骨頭軟的人,要是也算得上俊傑的話,那麼天下之間的‘俊傑’該是比比皆是多得無法計數了。”語聲微頓,話鋒忽地一轉,臉
如花般的嫣笑道:“酒老,如今曲終人也散盡,妾身也該告辭走了。”酒丐兩眼忽地一翻,道:“姑娘,你怎麼這就要走了!”花如芳嬌聲道:“酒老,妾身本想看看峨嵋光頭們能夠強出個什麼花樣的,如今峨嵋光頭都已經走了,也沒有得熱鬧可看了,妾身不走,還等什麼呢!”酒丐嘻嘻一笑,道:“姑娘,我酒化子可有事情想請教呢!”花如芳秀眉微微一揚,嬌笑道:“酒老是想考考妾身麼?”酒丐道:“姑娘,要説考,我酒老化子可實在不敢當,只不過想聽聽姑娘心裏所猜想的而已!”花如芳明眸輕轉了轉,秀目倏然深注,道:“酒老,妾身請問,中秋節夜,黃山天都峯頂現身的那位黑衣受信人,酒老認識他麼!”酒丐心頭不
怦然一震!但,神
卻裝作一片困惑地搖搖頭道:“不認識,姑娘忽然提起她作甚?”花如芳咯咯一笑,道:“酒老,你這是由衷之言麼!”酒丐臉孔不由一紅,有點窘迫地道:“姑娘,你…”花如芳接笑着道:“怎麼樣!酒老,可是妾身説得不對麼!”酒丐目光倏然凝注,忽地一點頭,道:“我酒老化子不否認,姑娘你説對了。”花如芳嫣然一笑,道:“如此,妾身請問,他是誰!”酒丐搖頭道:“請姑娘原諒,酒老化子不便奉告。”花如芳美目眨了眨,道:“那麼,妾身便説給酒老聽聽如何!”酒丐心中微微一驚!連忙搖頭道:“姑娘,你也別説了。”花如芳咯咯一笑道:“如此,酒老是已經相信妾身之言了。”話已經説得很明白了,酒丐他還能再不相信。
於是,他點了點頭,但,旋忽雙目倏睜,凝望着花如芳美豔的俏臉兒,道:“姑娘慧質蘭心,聰明過人,實在令酒老化子衷心佩服,可惜…”語聲倏然一頓而止“可惜”什麼?他沒有接説下去。
而花如芳對此似乎也未在意,她笑了笑,道:“酒老,你這就捧錯了人了。”酒丐正容説道:“姑娘,酒老化子這可不是捧,乃是出自肺腑衷心的讚美!”花如芳微微一笑道:“多謝酒老你這出自肺腑的讚美,不過,這值得讚美的人,應該是我們宮主,並不是妾身。”酒丐詫異地道:“貴宮主也來了麼,怎未見她現身?”花如芳螓首輕搖了搖,道:“宮主並未來此,但卻已帶着‘雙鸞’、‘四嬌’趕往金陵去了。”酒丐雙目陡奇光地道:“她去金陵做什麼?”花如芳忽然咯咯一聲嬌笑,道:“酒老,你別緊張好麼?‘凝翠宮’的人,絕不會得對公子有半點惡意的,你只管放心好了。”語聲微頓,朝酒丐等三人襝衽施禮的道:“妾身該走了,就此別過三位前輩。”聲落,嬌軀已飛掠而起,率領着一眾屬下疾馳而去,轉瞬已馳出百丈以外,消失在一片蒼茫的夜
中。
傍晚時分,侯天翔回到了金陵城內自己的家中,丐幫金陵分舵舵主胡正信已經得到消息趕了來。
駝老羅三震不待侯天翔詢問,立即雙手呈上了一張字條,説道:“公子請先看過這張字條,老奴再詳為稟告一切。”侯天翔接過字條看後,頓時劍眉雙挑,道:“駝老,葛少爺和姑娘已趕去了麼?”羅三震點頭道:“還有範姑娘,蘭兒和八名‘鐵騎旅’的高手。”侯天翔道:“是什麼時候動身的?”胡正信在旁接口答道:“是羅老離開金陵後的第四天,葛首領和姑娘走後的第二天,本舵也就接到開封費舵主的飛鴿傳書,但已慢了一步。”侯天翔劍眉輕蹙,微一沉思之後,望着羅三震道:“駝老,就這一兩天之內,那揚威漠北的‘金翅大鵬’西門延吉師徒必將來到,你不妨直告訴他,我已經動身追趕葛首領兄妹去了。”羅三震點頭應道:“光奴遵命。”侯天翔轉望着胡正信含笑説道:“胡凡這裏的一切,可還要拜託胡兄多多費心勞神照顧些了。”胡正信連忙肅容恭敬地答道:“公子靖不要客氣,這是正信理當效勞之事。”侯天翔隨又轉向羅三震問道:“少林四位羅漢大師已經返回少林去了麼?”羅三震搖頭答道:“沒有,老奴因為葛少爺所留守葛府韻人手力量太薄弱了些,恐怕再生意外差錯,所以便商請悟道大師他們四位,暫時移住入葛府內以防不測。”侯天翔點了點頭,星目一轉,突又望着胡正信問道:“胡兄,最近幾天來,可曾發現有什麼行跡可疑的江湖高手,在這金陵城內現蹤麼?”胡正信聞問,立時肅容答道:“此事正信正要稟告公子,並請公子裁奪。”語聲微微一頓,接道:“那向來極少在江湖上面的‘凝翠宮’宮主司空豔,不知何故竟突然來了金陵,並且還帶着屬下高手‘雙鸞’、‘四嬌’等人,就落腳在巷外不遠的‘東來順’客店內,並且包下了整座客店。”侯天翔劍眉微微一軒,問道:“她們是什麼時候來的?”胡正信道:“前天午後。”侯天翔道:“羣共有多少人?”胡正信道:“二十五人。”侯天翔微一沉思,道:“有何異動沒有?”胡正信搖搖頭道:“直到現在還未發現有何異動,正信已派了五名
幹的弟子在附近嚴密監視着,一有異動,絕難逃過五人的耳目。”侯天翔點點頭道:“如此甚好,她們如是沒有什麼異動就別理她們,倘有異動,便不妨請少林四位羅漢全力出手好了。”這是一座小鎮,藏名“折嶺”隸屬湖南宜章縣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