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主啊相公真的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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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下陷阱,對方着了道,但還是被逃了。”尉遲粲沉聲回答。
“這麼一來,沒有人證,就無法定年盛中的罪。”玉衡之微嘆口氣。
他要逮住那些賊人,揪出幕後黑手,將年盛中送進大牢,教他永不見天,可惜功虧一簣。
要是僅以他挪用玉傢俬款論罪,頂多是讓他在牢裏蹲個一年半戴,如此簡單放過他,要他怎麼得下這口氣?
傷了巽之,又企圖擄走練凡…不管是山賊還是年盛中,他都要將他們全數拿下,才能真正安心。
“王爺,對方既然着了道,那就代表對方有受傷吧?”衞子禮低問。
“確實,現場留有血跡,對方逃得過網捕,肯定閃不過箭陣,身上一定會有箭傷。”尉遲粲看着他,突然笑道:“對了,你是個大夫,不知你有何看法?”
“如果是受到箭傷,除了金創藥外,還要輔以消炎解熱的藥材,王爺不妨派人去盯北場的一些藥材行,要店家合作,要是有人買了那一類的藥材立刻通報,或者乾脆在店裏安眼線,如此得以直接跟蹤確認,總會找到線索的。”頤親王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數條官道,想往南逃是不可能,而往
穆國去,得有通行證才行,是故對方也不可能往北,只能繼續待在北場養傷。
“那就請你開出對方可能會買的藥方,本王派人去盯着。”
“草民遵旨。”衞子禮隨玉巽之一道離去。
“接下來,就只能等消息了。”尉遲粲無奈道。
“可不是。”玉衡之嘆口氣。
他倒不怕對方如何難纏,就怕子為了他而擔心受怕。
踏出客棧大門時,練凡抬眼望去,天陰霾,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山雨
來風滿樓的濕悶氣息。
那濕悶的氛圍,化為濃厚的壓力,緊緊地往她頭上壓下。
不是她的錯覺,她的身體真的有狀況,一天比一天還要難受,尤其是今天被他給嚇得…似乎就連心窩都發疼,呼也困難。
她應該歇一下,可是她想幫他買塊胡餅,摔下馬後,今天一整天他只喝了半碗粥,説不定胡餅可以讓他開胃。
小彌和徐管事在後院熬藥,她去去就回應該不打緊的。
忖着,練凡緩緩踏出腳步,直往對街走。
人依舊擁擠,到處鬧烘烘的,等她走到賣胡餅的店家前時,人
突然朝四面八方散去。
她抬眼,看着點點雨滴落下。
“老闆,我要買十塊胡餅。”她忙喊着,就怕雨勢下大,她要是淋濕,相公又要生氣了。
“好!”她站在店門口,裏頭忙成一團,她走不進去,只能在檐下勉強避着雨,看着街上的攤販正急忙收拾着貨物,有人拎着簡單的商品走避,也看見有兩個男人,像是一對父子,張大眼直看着她。
她納悶,勉強笑了笑,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繡花鞋,卻聽到--“小凡!”她呆了下。
是叫她嗎?可是,她並不認識他們呀…
“小凡!”其中較年輕的男人已經奔到她面前,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還活着…你居然還活着!”練凡震愕地往後退。這個人恐怕是正牌練凡的家人,而那説法像早知道正牌練凡已死了一樣…她踉蹌了下,不意後方有人揹着貨箱避雨,硬生生將她撞倒,她整個人趴在地上,沾上泥濘。
“小凡,你要不要緊?”張不開眼,她頭暈目眩得厲害,雨滴打得她渾身發痛,她努力想要推開男人,可力氣卻一點一點地被雨水給侵蝕,黑暗寸寸降臨…
“少夫人!”隱約之間,她聽到徐管事的吼聲,伴隨着沉穩而迅捷的腳步聲。
她覺被包圍,之後,一路跌進黑暗裏。
“子禮,她為何昏不醒?”
“…”
“子禮!”
“我不知道,她的病情太古怪了,惡化得太快,我從沒遇過這種情況。”
“怎麼可能?你明明跟我説過,她不過是氣血不順,吃了幾帖藥就好,而且她也沒跟我説過她有哪裏不適!”恍惚之間,她聽到相公失控的暴吼聲。
這是很難得的,她從未見過他失控,所以很想張開眼,可卻怎麼也辦不到…力氣像是被光,這種
覺她以前也有過,就連想要清醒安
家人都很難。
“衡之,你冷靜一點!”
“你要我怎麼冷靜?!”玉衡之瞪着勸説的尉遲粲,目光再移向跪在房門口的一對父子。
“説,你們到底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們是小凡的父兄,到北場來賣些雜貨,在路上巧遇小凡,便上前打招呼,可是她…卻像是不認得咱們。”開口説話的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你們是練凡的家人?”玉衡之微眯起眼。
“如果是,為何你們走近,會讓她嚇得驚惶失措?!”這狀況是知恩親眼所見,絕非誣賴!
“我們不知道,可是我們真的是小凡的家人。”
“爺兒,這人在遇見少夫人時,説了句,你居然還活着。”徐知恩低聲道。
雖説當時距離有點遠,但依他的耳力,絕不會聽錯。
“説,你為何這麼説?”玉衡之垂斂長睫,冰冷聲調中藴着殺氣。
“你本就不是練凡的家人,你是殺手吧。”
“不是,我真的是小凡的兄長,我之所以會那麼説,那是因為…”那人猶豫地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囁嚅地解釋,“因為小凡要出閣前生了病,可是因為我們已經收了錢,所以當娶花轎來時,我還是把她抱上了花轎…我以為她只是個沖喜新娘,玉府不會善待她,所以她可能過府就回不來…”
“胡扯!練凡打一開始就身強體壯,哪像是生病了?”她活蹦亂跳,神好得很,否則要怎麼照顧他?
“這位爺兒,請你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小凡的兄長。”男子只能跪伏在地,不斷地高喊。
玉衡之微眯起眼,看向站在門邊的異母弟弟,狀似詢問。
“大哥,娶的事,是由我娘和秀緣處理的,所以…我並不清楚。”玉巽之低嘆,一邊關注躺在牀上、面無血
的練凡。
“知恩,去把秀緣叫來。”玉衡之沉聲道。
“是。”徐知恩一走,房內氣氛凝滯得化不開,沒有人開口,半點聲音皆無,直到徐知恩將艾秀緣帶來。
她一進門,瞥見一屋子都是人,先是朝尉遲粲福了福身。
“免禮。”他不耐地擺擺手。
“秀緣,這兩個人,你可認識?”玉衡之鐵青着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