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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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在夜幕中好像魔鬼巨口般張開着的軍營大門,康斯全身發冷的任由馬匹向那裏奔去。他不是因為國王的死而發冷,對於自己所效忠的對象,他並沒有付出多少的忠誠心。他是為這幫剛失去領導人,並且敵人就要攻來的夥伴們將要遭遇到的命運,而發冷。
康斯他們剛到大門口,就有十幾名騎兵突然從營內向他們衝了過來。康斯身旁的一名士兵忙策馬奔上前幾步剛喊道:“各位,敵人來…”聲音就斷了。發生了一幕令康斯等人不敢相信的事。
那名士兵被一名衝上來的騎兵用槍刺穿口,並舉起來摔在地上。那名士兵騎的馬在主人摔下馬後,就靜靜的呆在那裏。
“怎麼回事?我們是自己人…”這名恐慌的士兵也沒説完,也是被一名騎兵殺死。但死狀卻比第一個人慘多了。他的頭被長槍刺中,整個腦袋都爛了。
“殺!”康斯想也沒想,舉刀衝了上去。他知道要是不下命令的話,自己這幫人不用一會兒就會被殺光。雖然不知道自己人為何會殺自己人,但沒時間去解釋誤會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會聽自己解釋。現在只能為了生存而戰。
在康斯發出命令後,一名騎兵已經提槍向他刺來。在馬背上的康斯馬上跳起翻身,長槍從腳下擦過。康斯乘着那人頭部靠過來的時機,把劍刺入沒有被頭盔遮住的面部,不用看也知道他沒希望了。康斯刀翻身躍下,步兵騎着馬跟騎兵打馬仗,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康斯剛蹲在地上還沒站起來,在月光下一道刀影砍來。康斯跳起轉身,手裏的劍往上絞去。那名騎士的下顎被剛劍絞破了,鮮血順着劍趟下。這時劍從康斯的手裏掉下了,康斯的那被弓箭穿的手,實在是痛得快動不了了。
這時好幾聲慘叫,也傳來好幾聲重物掉下的聲音。而且遠處也傳來一陣馬蹄的悶響。現場剩下的人都聽到了,騎兵們並沒有像步兵們那樣出駭
,反而好像很高興的停下進攻的動作。
這時一名步兵靠前康斯低聲説道:“隊長,你快回營!這幾人肯定是敵人的間諜。”看到康斯搖搖頭,不由大急“你想讓我們的兄弟都在毫無抵抗下被人殺死嗎?!”康斯一震,緩緩的點點頭,吃力的起來,拉過身旁的馬匹,翻身上馬。
那幾名騎兵一見忙想策馬來欄康斯,但都被步兵們擋住了。那名叫康斯走的步兵,雖然被長槍刺穿肚子,但他手裏的刀也砍下了那名騎兵的腦袋。在這一命換一命的廝殺下。步兵們擋住了騎兵們。
已經奔出遠處的康斯,看到了這一幕。他咬着牙用力的抓着馬繩,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悲傷的覺。也第一次覺得自己揹負了某些命運“現在我不能死!我的命不是屬於自己的!”在這一瞬間,康斯原來對生死的漠視觀念開始轉變了。
手臂已經沒有覺了,現在只能依靠左手了。康斯騎馬奔向那道牆的裂縫處,他不敢從大門通過,誰知道還有沒有間諜藏在那裏。
康斯的部下只有十幾人了,而騎兵們也只剩五六人了。大家都互相對持着。步兵們雖然奇怪他們為何不攻擊了,但也不去想,能讓隊長逃遠點就行。所以步兵們也不攻擊了。
這時身後傳來馬蹄聲,步兵們嚇了一跳,難道又來了間諜?不由大急,因為那馬蹄聲可聽出有近百人。正想回頭看去,可突然見到那些騎兵策馬逃了。
回頭看去,在那羣騎兵最前面的一人,他那紅的披風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眾人一喜他們都見過他,他就是
衞軍的將軍馬斯。恩諾。他面無表情的騎着馬,可能是國王的死對他打擊很大吧,但那英偉的雄姿還是依然如舊。
鐵騎已經來到步兵們面前,好像是保護他們,把他們包圍起來了。一名年長的步兵收刀帶領眾步兵行了個軍禮“參見大人,大人,敵人來襲了!”
“沒錯,對你們來説敵人是來襲了。”馬斯。恩諾淡淡的應道。在眾步兵還沒反應過來時,他手一揮。圍住步兵的騎兵們馬上把槍刺入步兵們的身體。步兵們連慘叫都沒發出,只是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倒下了。
騎兵們出槍後,馬上排列到恩諾的身後。剛才逃走的幾名騎兵,又回來了。一到恩諾面前,馬上翻身下馬,恭敬的低頭跪下。
“你們怎麼到現在才攔住他們,而且對方剩下十幾人你們卻只剩下幾個人。”恩諾的聲音還是淡淡的,聲音沒有一絲火氣。但卻讓那六名跪着的人身子一抖,他們馬上把頭貼在地上,恐慌的説道:“殿下恕罪,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恩諾嘆了口氣“嗯,起來説説經過吧。”
“是,謝殿下寬恕。”那六名騎士起身後拘束的站着不動,其中一名行了個禮説道:“殿下,屬下等接到殿下的命令後,就在營門外等着他們,可惜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在這茫茫的草原山谷,晚上要找人實在太難了。所以屬下等就在營門附近守株待兔,因為他們一定會回來的。果然不久就有一名步兵跑回來了,屬下等攔住他後,知道他們和斥候騎兵相遇了,現在他正想回來稟報。屬下等當然不能讓消息出去,就把他滅口了。”那人歇口氣又説道:“屬下等以為他們遇到斥候騎兵後,一定不能回來了,於是屬下等就回營門口了,可惜他們全都騎着馬回來了,步兵並沒有配馬匹,這樣看來我們的斥候騎兵都被他們幹掉了。屬下等攔住他們,雖然殺了他們幾人,但屬下也…”那人説道這恐慌的偷看了一下恩諾。看到恩諾臉
冷冷的,不由腳一軟,又跪下磕頭請罪。
恩諾嘆了口氣“罷了,這不是你們的能力不夠,而是對方的隊長不是個普通人。沒想到要幹掉區區的50名輕步兵,不但賠上一小隊斥候騎兵,十幾名重裝鐵騎,而且剩下的十幾人還要用陰謀才能殺掉。”看着地上的死不瞑目的步兵們,恩諾命令道:“把他們埋了,畢竟他們當我們是自己人。”剛想策馬時,回頭問那個騎兵:“沒有人逃吧?”那人忙應道:“沒有,回來的人就只有他們。其他的不是被我們殺了,就是被斥候騎兵殺了。”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他可不敢把有一人逃
的事説出來,因為他的罪都夠多的了。
“可惜,他是不錯的戰士。”所有的人都知道恩諾説的是誰,就是那名不知道名字的隊長。恩諾留下那六名騎士埋屍體外,就帶着人奔向那敵人馬蹄聲傳來的地方。
康斯棄馬從那道裂縫鑽入軍營,這裏的人已經都醒了,可能國王架崩的消息已經傳遍大營了吧?可是看到的士兵並沒有什麼驚慌錯亂的反應,一定是因為國王的死對士兵們沒什麼關係,對他們來説只不過換一個人當國王罷了。
康斯見到大家都起來了,也算有防備了。現在他不知道好不好把敵人來襲的消息告訴他們,只要自己一喊,這些士兵們肯定嚇得逃走,防禦肯定在一瞬間就崩潰了。到時不用敵人攻擊,自己就先完了。
但想到對自己部下的承諾,也為了讓這幫懶懶散散毫無戰備的士兵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只好冒着士氣低落出現混亂的結果了。康斯邊跑邊喊道:“敵人來襲了!快準備啊!敵人…”腦中想象中要出現慌亂的場面沒有出現,康斯忍着疼痛高喊的結果換來的是一片寂靜。那些站崗的士兵看到康斯邊跑邊喊的樣子,不由都指着他哈哈大笑:“又一個瘋子,敵人怎麼會來夜襲呢?”
“呵呵,今晚瘋子還真是多,剛才有幾個家夥竟然喊國王駕崩了,結果被近衞軍以誣衊國王的罪名處死了。”
“看來這個家夥,也肯定會被人以擾亂軍心的罪名處罰吧?”
“處死就不會啦,鞭刑就免不了啦。”康斯越喊越心冷,士兵們不但都不相信,而且還有些人扔東西砸他,罵他饒人清夢。心越來越冷的康斯停了下來。
還是隻告訴自己的上司吧,只要士兵們不會毫無抵抗的被殺死,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上司的決定,自己就不用管那麼多了。自己聽命行事就行了。
康斯忍痛跑到自己軍營,剛進營,就被一個人叫住:“康斯,你回來啦,我留了晚飯給你。”整個大營只有門口掛有燈籠,所以裏面的人一下子就認出康斯了。康斯雖然沒看到是誰,但聽聲音就知道是軍需官,聽到軍需官的話,康斯突然覺得心中湧起了一股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