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異常的王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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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陪着雲嘯焦急的等在書房中,顏纖帶着紫楓剛剛走了半個時辰。可是南宮好像已經過了一年一樣。南宮的關切是因為這一胎懷的是他的侄兒,劉徹的第一個孩子。若是男嬰,那後成為大漢皇儲乃至大漢下一代君王的機會非常大。

雲嘯則是一副平靜的表情,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開着透視的傢伙在打對戰。不用b超也不用掃描,這一胎必定是男孩無疑。在沒有懸念的問題面前,雲嘯沒有費腦細胞的必要。

紫楓終於同顏纖回來了,面對南宮急切的目光紫楓點了點頭。南宮動得兩眼放光,估計她自己得了孩子也就這勁頭了。

不理會發瘋的女人,在代好紫楓與顏纖照顧好衞丫之後雲嘯便出去看新丁們的訓練。

“什麼有了身孕!”王娡驚駭得差一點拿捏不住手中的葡萄乾。

好消息不隔夜,只是確認衞丫懷孕是傍晚的事。南宮急得一夜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便趕去了湯泉宮覲見自己的母親王娡。

“千真萬確,昨天雲侯已經派了醫館的人前去查驗。説是喜脈無疑,孃親彘兒有孩子了。”

“好好好,皇后在未央宮裏那個做法。哀家也沒法説,幸得上天垂憐,天降麟兒與我大漢。快,快點備禦攆我要去看看這丫頭。呵呵…”老兒子大孫子,王娡早就想抱孫子。可是阿嬌在未央宮裏得天怒人怨,而王娡又忌憚館陶公主與太皇太后不敢幹涉。

致使未央宮的三千佳麗無一懷上龍種。沒想到劉徹這一次任居然就有了孕事。因緣際會,這也是上天降下的緣分。王娡心情急迫的就想去雲家,看看這個衞丫。

“孃親,不過這事情有些難辦。這衞丫從小就在雲家當小姐養着,這次彘兒又是用的強,恐怕…”

“哼!什麼小姐,不就是一個丫頭。即便是雲家的小姐,彘兒是大漢的天子,難道還配不上她一個丫頭。”

“孃親,這孩子畢竟還在人家的肚子裏。自打那事以來以來。這丫頭就尋死覓活的。整天有人看着。就怕她自盡。現在有身孕的事情還沒敢告訴她,一旦有個什麼閃失。那…”

“哦,還有這樣剛烈的女子。這倒是不好辦了,不如哀家去説説?她死不死哀家不關心。只要誕下麟兒。就算她要尋死覓活也由得她。可千千萬萬不要讓彘兒的孩子出點兒意外。”王娡有些急切的道。

“娘!這事兒現在還不宜外傳。萬一讓椒房殿裏那位知道。來個大鬧雲家,事情就難辦了。上次的事情已經讓雲侯與陛下的關係出現了裂痕,這一次恐怕如果再鬧出什麼事來。雲侯未必會原諒陛下。一旦事情鬧得沒有轉圜的餘地,那朝廷裏還有誰能牽制竇家。即便是太皇太后…彘兒的皇位恐怕也難以保全。”

“那你説現在怎麼辦!這世上有些事能瞞,有些事瞞不住啊!這女人肚子大起來,怎麼可能瞞得住。”

“孃親,解鈴還須繫鈴人。我看,您還是讓小彘兒去雲家一趟。當面和衞丫説説清楚,也好讓她早入宮有個名分。不然這孩子生在宮外,後還説不準有什麼事呢。”

“嗯,這個是題中之意。彘兒做下的麻煩讓他自己去解決,孃親還要去一趟長樂宮。這件事兒必需跟太皇太后説一聲,不然即便是衞丫將來進宮了。説不得也會被椒房殿裏那位給害了,宮裏這樣的事兒還少麼。有太皇太后護着,想必館陶公主也不敢下這個手。

我看着太皇太后對阿嬌的作為好像也頗有微詞,只不過那些宮人在臨幸的第二天便被灌下紅花。能不能受孕都是誰也不知道的事情,而衞丫這次是板上釘釘有了身孕的。太皇太后也不會放任阿嬌,説到底老太太心裏還是向着劉家的。”

“是了,母親這樣安排就是最好。那您安排鑾駕,女兒這就回雲家去了。”

“不忙,娘給你準備了一樣好東西。”

“什麼啊!”

“這是閩越國敬獻的九陽花,聽説用它煮水洗滌過之後可以讓身體充滿香氣。而且還會大大的提高女人受孕的幾率,聽閩越的使節説十分有效。哀家想着你,從皇后的份例中扣了兩株下來。

本想明天給你送去,可巧幾天你又來了。今天這裏正好有湯泉,你就在這裏把它給用了。後即便是阿嬌鬧將起來,用也用了她也沒法子。”王娡與館陶公主一樣,為女兒不能懷孕的事情碎了心。如今有了這種特效藥,還不給女兒開個後門更待何時。

“真的孃親,真的有這樣的藥?”南宮難以置信的看着母親。

“你是不知道,這阿嬌懷不上孩子。都快急得瘋了,館陶公主也是四下裏給她尋摸藥劑。聽説連司馬季主都請來做法式祈福,現在皇后不孕的事情已經鬧得天下皆知。得來朝拜的使節帶來的禮品都是這種東西。昨我臨來之前,剛好閩越國使者覲見。一共只有五株,哀家給你順了兩株。

哼!既然她用得。我閨女也就用得,哀家這就吩咐人給你準備以池子水,你用了她們也就沒轍了。”王娡想着先把事情做成既成事實,即便後阿嬌鬧起來也沒辦法。大不了賠些銀錢了事,銀錢這東西難道雲家還缺了。現在重要的是讓南宮給雲嘯生個孩子,保住南宮未來在雲家的地位。

“娘,咱們一起洗。”南宮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拉着王娡的胳膊搖晃個不停形如少女一般。

“這孩子,胡鬧。你娘都一把年紀,洗這東西做什麼。沒得搶了你的藥力,還是你洗早早生個孩子是正事。”

“太后,已經準備好了。公主殿下可以沐浴。”小青走了上來,對着王娡施禮説道。

“好,那母親陪着我。跟我説説話也是好的。”南宮拉着王娡的胳膊不放手,使出了無敵撒嬌**。

架不住閨女法術的厲害,王娡只得從命跟着南宮來到了浴池旁。看着南宮寬衣解帶,自己坐在案几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南宮説話。

“咦,你這前畫的是什麼啊!好像是一朵梅花。”王娡無意間看見了南宮前的人體彩繪,仔細端詳了一下問道。

“還不是夫人想的鬼點子,用這來討好雲侯。得那陣子云侯老在她房裏留宿,後來我打聽出來了也畫了一個。這才算把雲侯給搶回來,你説她都生了一個兒子了。還跟我爭什麼,從一個婢子身上看了個梅花形的疤居然能想出這一招來。難不成還想再生一個?”南宮坐在漢白玉砌成的池子裏,滾燙的池水冒着淡淡的蒸汽。使得她略微豐盈的身子罩上了一層水汽,霧裏看花別有一番風情。

可南宮沒有發現,王娡的臉忽然大變。

“你是説一個婢子的前有這樣的疤?”王娡急切的問道。語氣之急迫,好像比剛才知道衞丫懷孕還要甚些。

“是啊,我也見了。前有一個梅花形制的疤痕,好像是燙上去的。看起來倒是蠻漂亮的,可惜這婢子樣貌一般還剛生過孩子。不然,沒準兒也是一個要命的主兒。”南宮沒有聽出王娡語氣中的異樣,還在自顧自的説着。

“可是長在這裏?”王娡直直的往女兒的口指去。

南宮這才發覺王娡的異樣,她從來沒有見過王娡這副模樣。想當初在未央宮那麼險惡的環境中,王娡都應付的遊刃有餘。遇事冷靜異常,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慌亂過。

“母后,您怎麼了?”南宮詫異的問道。

“快回答我,那個梅花形的疤痕是不是在這裏。”王娡大聲的問着南宮,手指幾乎戳到了南宮的酥上。

“是啊。”南宮愣愣的答道。

“那個疤是不是和這個金釵的形制一樣?”見南宮應答,王娡拔下了頭上的一金釵遞到南宮的面前。

南宮認得那枝金釵,這支釵子幾乎是王娡每天必戴的物品。從南宮兒時起就見了的,有一次南宮淘氣趁王娡睡着了拿出來玩,還受到了王娡的責打。從此之後她再也不敢碰那枝釵子,説來也奇怪。

無論劉啓賞賜下什麼樣的首飾,或者多麼貴重的步搖。王娡的頭上好像永遠都頂着這支金釵。具體原因,南宮也不甚明瞭。

“那婢子姓甚名誰,哪裏人士?”王娡抓着南宮的肩膀,衣服下襬已經搭進了水裏。

“孃親,你抓的南宮好疼啊!”南宮被王娡抓得肩膀劇痛,疼得叫出聲來。

“哦,孃親有些着急。你慢慢説,這婢子姓甚名誰是哪裏人士?”王娡也發覺自己失態,旁邊的小青趕忙將王娡的衣服下襬從池子裏撈出來,擰乾上面的水。旁邊的婢女立刻去取衣服給太后更換。

“哪裏人士不知道,只知道叫蠶娘。姓什麼也不知道,她是被雲侯抓來的。好像跟雲侯被毒害一事有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這些事雲侯都給家將去做,我們不能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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