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虞我詐謀中謀道高魔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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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身婦,今事乖違。

陰魅欺吾身,弱女誰能強?

妾與君泣訴,淚雨滴如池。

自懲釋沉疑,望君終棄賺。

落月升大地逐漸黑暗,百鳥已然歸巢,走獸俱皆息隱,因此山區中原本應甚為寂靜,可是在“仙女峯”附近,依然是熱鬧非凡,不時聽見飲酒作樂的笑語聲,響徹山林中,直到三更才逐漸寂靜。

而“仙女宮”之內早已燈火黯淡,似乎因為一場拚鬥之後傷亡甚多,並且知曉“狂龍”司馬玉虎的功力已達“劍仙”之,他若再前來夜探“仙女宮”也無人能攔擋得住他,因此僅有幾個守門及巡守的人而已。

尚幸“狂龍”司馬玉虎也頗為守信,未曾再來夜探,使得宮內之人皆能安穩的睡了一覺。

東方魚白漸,黑夜逐漸淡消的黎明時分,突然由遠方…也就是由前來打擂比武,散居各方的人羣之處,突然傳來震天譁然之聲,不知發生了甚麼事?

但是未幾,突然又響起怒喝叫罵及打鬥聲,似乎已然引起一場混戰了!

在“仙女宮”內的“七仙女”以及眾劍侍、巡曳高手,皆相繼由宮內迅疾掠至宮門處遙望,並且在“七仙女”的怒叱下令聲中,數十名高手同時往散佈各方的數千個營帳,怒喝打鬥聲最烈之處疾趕。

尚未掠至打鬥之處時,遠遠便望見有一個白身影不時衝升而上,接而又撲向另一方,所到之處又引起一陣怒叱打鬥以及慘叫哀號聲。

三十餘名高手眼見白身影不時起落,已然恍悟就是“狂龍”司馬玉虎,卻不知他為何會與打擂的各方青年興起拚鬥?

愈來愈近,終於聽見狂笑聲及狂妄之言:“哈…哈…哈…憑你們這點功夫便能通過比試進入第四級?便是如此,不聽在下之勸者便打斷你的手腳,看你們今如何上擂?如何再爭甚麼名次?還妄想得到‘七仙女’為?哈…哈…哈…”

“呔!‘狂龍’住手!你有本事就上擂比試,豈可如此…”

“哈…哈…哈…‘七仙女’都是我的,沒你們的分,在下…噫?攔事的來了!哈…哈…哈…走也!走也!”狂笑聲中,未待“七仙女”及三十餘名高手趕到“狂龍”司馬玉虎已然化為一道白影凌空而逝,只留下哄亂的人羣,以及數十名手腳筋骨受傷,並無命危險的青年。

而他們,竟然全是已然通過第四級比試,進入七百名優勝者之列的青年,但是手腳受傷身手自然遲緩無力,便是有一的身手也只能施展出二的武技,如此一來已無法在第五級比試中一顯身手了!

因此數十名青年俱是悲憤無比,且仇恨“狂龍”司馬玉虎,不但毀了他們好不容易才晉級的名次,也毀了他們往後名列前茅,為師門解消控制,或是得美眷,或是為師門爭光的名聲。

然而其他的青年中,卻有不少人在暗中竊喜,因為如此一來已使他們更有機會名列七名之內,爾後的名聲、地位及美人兒,即將伸手可及了!

但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半個多時辰後,眾青年再度聚集在擂台前,開始了第五級的比試,時至午時,尚未產生了新的優勝者時“狂龍”司馬玉虎竟然再度前來鬧場,又引起一場譁然混亂,並且在無人能敵的情況下,又連連傷了三十餘名,名列前茅的青年才狂笑而去!

因此天未暗之時,已然手腳受傷的青年,還有早已被淘汰在千名之下,已然無望進級的青年,皆是悲憤及懊惱無比,因此已有三千餘人先後結伴下山了。

“狂龍”司馬玉虎再度前來鬧場之事,當然已迅速傳入“七仙女”的耳中,在憤恨無比之時“幽冥鬼府”府主閻鶯的芳心中,突然靈光一現的有了心意,因此立即朝門外守衞的劍侍吩咐説道:“你們傳令下去,以後不得攔阻司馬少俠進出本宮及擂台之處!”

“是!屬下這就傳出令諭!”門外的兩名劍侍聞言立即應聲而去,但是其他六名仙子俱是驚愕不解的面面相覦,並且一一開口詢問着:“啊?大姊,你怎會如此下令…”

“大姊,如此豈不是更令那個狂徒如入無人之境了嗎?”

“大姊萬萬不可!如此有損我們姊妹…”

“噫?大姊你…”然而姊妹六人疑惑不解的相繼開口時“幽冥鬼府”府主閻鶯,已急施眼制止六位妹妹的後續之言,並且行功默查一會後,才低聲説道:“我們回房再詳談!”姊妹七人返回側殿,圍坐在客室中的八仙桌四周,姊妹六人俱是芳心不解?六雙美目默默望着垂首沉思的大姊時“幽冥鬼府”府主閻鶯已然抬首環望六女,並且皺眉説道:“想不到他不但未曾命喪‘情慾宮’中,甚而功力又比昔高出不少,已然比我們現今的功力尚高出數籌,似乎‘本命元神’已高達至‘劍仙’之境了,因此那些廢物怎能攔得住他?如今他大仇已報,照理應該早已離去才是,可是他卻留連不去頻頻鬧場,因此依我猜測,可能是因為我們在此之故!”二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言,立即不屑的説道:“大姊,你別長他人志氣了!若非我們將‘本命元神’的大半氣,皆用在魔煉身軀內原有的‘、氣、神’三魂,使得我們‘本命元神’已散,否則憑他的功力又豈會放在我們姊妹的心上?”

“對!如果他敢再來,我們便一起圍困住他不容他逃離,然後再擒捉他!”四姊“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話聲方落,五妹“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已緊咬貝齒的恨聲説道:“大姊,這狂徒可能是因為與小妹妹仇尚未有結果,所以才留連不去頻頻鬧場,但是這狂徒不但功力高,而且頗為猾,不敢正面與我們姊妹手,若不除掉他,對我們往後的大業甚有阻礙,因此無論如何定要除掉他!”然而大姊“幽冥鬼府”府主閻鶯,似乎早已有了心意,因此緊皺雙眉的望着六女正説道:“你們且聽我説,如今他的功力,已比我們任何一人的功力皆高出數籌,因此至少要有四人之上圍攻,或許才有把握困住他或傷及他,但是萬一僅傷及他卻依然被他逃離,爾後他必然心存戒心,只要姊妹在一起時他便不敢接近,以免再陷入我們的圍攻之中。可是如此一來,以後他甚有可能,會趁我們落單之時伺機而動,甚或趁我們不備之時偷襲,他若再度潛入宮中,除了我們姊妹七人外,眾守衞及劍侍依然無法察覺他的行跡,再以之前他潛入我房中的例子來説,萬一他趁我們尚在宿睡之時驟然偷襲,我們定然防不勝防的將落入他手中了!”其餘六女聞言深覺大姊的顧慮甚有道理,若真是如此,只有一夜防賊又豈能夜夜防賊?姊妹七人絕不能落單,而且夜裏歇睡時皆要在一起?因此俱是互望一眼,並聽二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也已憂心的問道:“那麼…大姊你的意思是…”

“幽冥鬼府”府主閻鶯眼見六位妹妹,果然皆已有了顧慮,因此又開口笑説道:“之前他潛入我房內時,僅是站在我牀前並無傷我之意,否則我早已遭他制住了,況且若非我驚醒望見他站在牀前,驚叫出手才驚醒了你們,否則我被他帶走之時,你們可能尚不知曉,由此可知他暗中傷害我們,恐怕並非難事…”話聲頓了頓,環望眾女默認但又不解的神後,便又笑説道:“他潛入我房中待我醒來之後,僅是問我為何不理他了?是否是遭五妹惑了?

還説我的身子何處沒見過?還有,他雖然連番前來擾亂,除了昨為了報仇,在一場鬥中殺了副幫主以及二十餘人人剛一次僅是傷了十餘人,並未施煞手傷及一命,可見在他心中尚無意與我們撕破臉結仇,因此我猜測他與我的前身,必然有我們不知的男女情愛親關係,只是我當初僅想盜她的身軀,卻未曾詳訊她的切身之事,否則或許便可利用他兩人之間的親關係,設計籠絡他或是勾誘他了。”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聞言,立即問道:“小妹雖然已懂得大姊之意,可是…大姊,依你之意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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