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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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很涼快,明媚的陽光也從窗户進來,落在炕上,屋裏很亮堂。秀珍掀起了上衣,陽光正照到她雪白的子上,讓它們顯得白得亮眼。

田青山沒有再起歪心思,專心的開始扎針,雖然他好,但是一旦真正開始治療,卻能夠摒棄雜念,全心全意的投入進去。

五支長針很快被針進了秀珍的身上,而秀珍被陽光照得懶洋洋的,快睡過去了。這是晌午,屋裏又涼快,強烈的陽光,長針刺進去時沒有什麼覺,磕睡就難免了。

糊糊的不知多長時間,秀珍忽然清醒了過來,一看,自己仍是着上身,但身上的針不見了,田青山也不見了。

“玉芬,我睡過去了嗎?”她問道。玉芬笑了,説道:“沒有,你只是打了個盹,田叔剛才才走,他不讓我叫醒你,説讓你打一會兒盹效果會更好些。所以我們沒碰你。”秀珍將衣服放下來,理了理,心中百集,説不清是什麼滋味。

山杏冰雪聰明,冷眼觀瞧,將她與田青山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也有些佩服她,笑道:“秀珍嫂子,發什麼呆呀,是不是想李明大哥了?”玉芬也跟着輕笑,隨聲附和,李明在村裏也是個出了名的“管嚴!”常被大家夥兒所笑。

秀珍臉紅了紅,啐了一聲,心下卻有一些羞愧,自己剛才想的不是自己的丈夫,卻是那個好鬼,真是不應該,他那麼對待自己,讓自己羞憤死,但那種滋味…想到裏,下身隱隱傳來一陣酥麻,讓得更加羞愧。

不能想了,不要想了,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甩了甩頭,丟掉這些煩人的心事,開始幫忙撿花生,三女説説笑笑,像是三朵解語花,竟相開放。

田青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下雖有一些惋惜,陽光下兩團雪白不時的在眼前晃悠,但並不後悔放過已經到了嘴邊的肥

自己雖然好,但在玉芬面前絕不能表現出對別的女人的非分之想,是不忍傷害她,兩年前那個夜晚,嬌小的玉芬站在門口,顫抖着哭泣的模樣深深的刻在他心裏,他只想保護她,不想傷害她。

自己縱然好,在她面前仍要努力裝做對別的女人無動於衷,正是緣於此種心理。思索間,路上不時碰到村裏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下意識的做着反應,很快就回到了家。

進了家,先把大黑給餵飽了,然後又抱起書,安安靜靜的看書。看了一會兒書,就開始練功,剛吃飽飯不能練功,這是一般的常識,但也有些氣功,專門利用五糧之力,就是剛吃完飯練的,他覺得這些功法有些,是不屑一顧的。

他看了許多氣功方面的書,看來看去,還是覺得自己家傳的功夫厲害,練得更加勤奮,也是想看看能不能過了陽氣過重這道坎兒。

不過,看樣子,這道坎不是那麼容易過的,練完功後,覺以自己的慾火在體內不停的向上翻湧,非常想找個女人發一番,不由暗恨,那幾個小騷娘門平常沒事時常來“看病!”自己需要她們的時候,卻一個也不見,倒裝起貞節烈女了。秀珍那白晃晃的子又不停的在眼前閃現,那真是一對極品的子呀。真恨不能握在手裏,在嘴裏,肆意的把玩。正在想入非非當口兒,大黑汪汪的叫喚,又有人上門看病了。

是村裏的五個小青年,這一幫傢伙,一點兒也不學好,力旺盛,整天光想着怎樣玩,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欺負人,得村裏的人怨聲載道的,還好這個村子很封閉,不然,早就闖下大禍來了。

田青山看他們頭破血的樣子,知道定然又是跟別人打架了。上次欺負玉芬的孫慶與李天明也在其中,自從上次被田青山打得哭爹叫娘以後,他倆見到田青山,都是縮手縮腳,像是老鼠見了貓,乖得不能再乖。

這幫人一進來,每人都叫田叔。田青山忙上前給他們止血檢查,沒有什麼大傷,全是些皮傷,他冷着臉,衝其中最高最壯的小夥子道:“高天,又跟人打架了?”這個高天是這幫人的頭兒,滿身肌,骨格大,帶着幾分兇相,長得嚇人,見田青山陰沉的臉,訕訕笑道:“田叔,這次我們是被的,李莊的那幫混蛋,他媽的,竟然敢調戲天明的妹妹,我,我們五個對他們六個,把他們打得!”田青山望向正捂着頭,坐在那邊的李天明,問道:“怎麼回事?”李天明道:“是真的,田叔,今天中午我妹妹趕集回來,對我説,李莊的二愣子那幫人調戲她,我們哥們門幾個在經過李莊的路上,逮到了他們,打了起來,最後把他們全打跑了。”田青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那他們傷得重不重?”高天看看其餘的人,道:“好像不太重,我們也沒用什麼東西,只用拳頭揍的他們。”田青山點點頭,道:“嗯,讓我想想。”高天他們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有打擾他,任他低頭沉思。

屋內很安靜,他們把呼的聲音都放輕,生怕打擾了田青山的沉思。不一會,田青山出聲道:“你們呀,以後儘量少出村,先躲一段時間再説。”高天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麼?”田青山又氣又笑的道:“你們怎麼就不想一想,換了是你,吃了這麼一個啞巴虧,能善罷干休嗎?那他們會怎麼做?”加外兩個一直不説話的小夥是一對兄弟,張方張圓,長得都蠻英俊的,話也不多,只是隨高天他們一塊兒玩。哥哥張方用詢問的語氣説道:“田叔是説他們會報復我們?”高天揮了揮強壯的胳膊,叫道:“他們敢!我們五個就把他們六個收拾得腳朝天,恐怕是他們躲在村裏不敢出來呢!”田青山笑道:“如果我是他們,就等你們落單時,挨個兒收拾你們,好拳難敵四腿,老虎架不住狼多,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你們!”

“那我們不落單,就不怕他們了。”孫慶説道。

田青山笑了笑,沒理他。李天明搭話,道:“就怕他們下次找我們的時候,會有更多的人。”高天不屑的笑道:“那幫孫子沒那這種,他們要再敢找我們,看我不整死他們。”田青山笑道:“有沒有那個種誰也不敢肯定,不過,倒是有一個辦法解決。”

“什麼辦法?”孫方問道,其餘的人皆用殷切的目光望着他。

“與其等他們報復你們,不如先下手為強。不要放過他們,接着打,一直打得他們見到你們就跑。讓他們聽到你們的名字就害怕。”田青山狠狠的説。

“好,打死這幫孫子!”高天叫囂的喊道,其餘的人也熱血沸騰的模樣,恨不能馬上動手打人,田青山心下嘆一聲,唉,年輕人呀,血氣方剛啊!

田青山不再説話,對自己這招禍水東引還是滿意的。這幫小夥子,不給他們發的渠道,就會整天禍害村裏,能讓他們專心於跟那李莊那幾個禍害打架,也是他對兩個村的村民們盡一番好心,有他在,他們打架還不至於死人,但真的死了人,只能説是他們自食惡果罷了。

他有一點得意,絲毫沒覺得毒辣。田青山給他們開藥,無非就是些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藥罷了,沒有收他們的錢,這些小恩小惠雖然不起眼,但很有效的,他也不在乎這點錢,要的是這番情義,讓他們總覺得欠他田青山點兒什麼,這也是有效控制他們的手段。

送走了這幫熱血青年,天已經有些暗了,夏天的夜晚來得晚,到七點鐘才開始落,良宵苦短,讓人更加珍惜抱着女人温軟的身子睡覺的快活事。

隨後村裏的孫曉過來看病,沒什麼大病,冒。田青山問了問,就知道了,他竟然一天一宿不歇氣的打麻將,後來到山上拾草,出了一身汗,回到家就覺不舒服,冒了。

田青山只是囑咐孫曉最好不要熬夜,如果萬一熬夜了,就不要再幹活了,先休息,再幹活,不然準要病一場,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説這些話時,田青山口氣温和,顯得很關心他的模樣,孫曉高興的拿着藥走了。

田青山送他到門口,看了看天,天空已經發灰,周圍的光線開始黯淡,馬上就要黑天了。空氣裏充滿了淡淡的煙味,家家户户炊煙裊裊,將小村的上空籠罩,狗叫聲陣陣傳來,讓小村充滿了活力。

已經有人掌燈,疏疏落落的燈光又帶了幾分温馨。他進屋開燈,看了會兒書,又看了會兒電視,晚飯當然又要去玉芬家了,不過不能去太早了,不然,山杏又要為玉芬打抱不平,嫌他不幹活,光吃飯了。

沒想到,今天還真的忙,又來了兩批人,有十幾個,還有外村的,都是冒,剛下完雪,氣温驟冷,很容易得冒。

有幾個人見山杏沒在,都問哪去兒去了,為什麼不在家,還失望的樣子,田青山心裏有些不舒服,山杏温柔美麗,人見人愛,很多人來這裏,心底都盼望能看到她吧,這些好的傢伙,田青山越發不高興,臉微微變了變,強抑不舒服,用最快的速度給他們檢查完,開了藥打發他們走了。

終於清靜下來,田青山吁了口氣,努力把心底裏的不舒服驅散,暗想,以後不能再讓女兒幫自己打下手了,省得那些男人們用眯眯的眼睛看她,要看也是自己一個人看。

什麼玩意兒嘛,這幫鬼!但想想自己比這幫只會用眼睛的傢伙還要稱得上鬼,心裏有些得意,那股鬱悶也就漸漸變淡。

帶着放學的果果一起到了玉芬家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見秀珍沒有回家,仍在幫忙,田青山不由奇怪的問了句,才知道原來秀珍的丈夫李明在城裏做工仍沒回來,秀珍沒有公公婆婆,孤單一人。

玉芬與山杏熱情挽留,人家幫着幹了一下午的活,連頓晚飯也不請未免有些失禮,秀珍想自己回家做飯,一個人吃,有些冷清,不如在這裏熱熱鬧鬧的,吃飯也比一個人吃得香,再説自己跟玉芬很親,平常也不時過來一塊吃飯,也就沒有再虛意拒絕,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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