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賊人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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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和墨玉在同一時期被大腦袋他們困在這地下空間的能幻化出人形的妖物,比我們人類出現的年代要早了很多年,他們並不會我們的語言,而墨玉之所以能用我們話和我利地是因為它成了我的共生魂,我們的神識是想通的,説白了我和它的時候其實就是自己在和自己説話(之前每次和墨玉在腦海中和墨玉説話,我也沒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它告訴我這些後,我才想起來它當時告訴我它被大腦袋他們抓走時,説的那些很現代的話實際上是很不正常的),當然不會出現語言障礙了。

知道了這些我就通過墨玉讓那個強行佔有了那個盜墓賊身體的妖物直接用他們的語言和我説話,老頭才清楚地回答了我的問題,他告訴我在他們強行傾入身體的這一羣人中這個老頭確實是個另類,其他的都是魂魄立即被擠出了體外,而這個老頭卻和他爭鬥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他才把老頭的魂魄徹底壓制住擠出了體外,他能聽懂我説的話和磕磕絆絆地用我們的語言跟我對話正是在和老頭的相互壓制中窺探到了老頭的部分神識。

我本來上岸的目的只是想問問這些人,當年大腦袋把他們那麼的多有修為的異類聚集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又為什麼要把他們困在那座城池中,沒想到這一個居然窺探到了老頭的神識,便乘機問這夥盜墓賊的情況,為什麼別人看不見我們,他們卻能,跟蹤我們又是為了什麼?

老頭沉思了一會,大概告訴了我事情的始末:這夥盜墓賊為首的正是這個花白頭髮的老頭,姓金,具體姓名不詳,此人天生異眼,能隔牆視物(應該是透視眼之類的特異功能),從事盜墓多年,屬於當今南耙子(南方的盜墓賊)中的元老級人物,在道上人們尊稱為金爺。

不離左右伺候着金爺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名叫於梅,對外的身份是金爺的幹閨女,實際上是金爺的小‮婦情‬。

當初這夥盜墓賊上岸後,我已經看出來花白頭髮的老頭和那個女人關係不同尋常,這時強行佔有了老頭身體的這個妖物明確告訴我他們是情人的關係,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再次打量起已經失去自己三魂七魄的於梅,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肌膚白淨,嬌靨如花,部高,小蠻大pp的長腿美女為嘛不找個好男人嫁了,卻要跟個五六十歲的糟老頭子?當然我也能想到這個女人是為了狗ri的錢,可錢真的比自己的青和身體還重要嗎?

也是在這時我徹底明白了陸大川説的那個很簡單的道理,有些錢財得有命拿還要有命花才行…

“唉…這世間的有些事真是不好説…”心念至此,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思想開了小差,我趕緊把目光從於梅火辣的身材上收回來,聽老頭接着往下講我們出去後金爺發現我們,並跟蹤我們的經過。

原來我們從暗河潛水出去後並不是第二天才被人跟蹤,而是在當天晚上進那個商場換衣服之前就被這個天生異眼的金爺盯上了(在這夥盜墓賊中也只有金爺能看見我們,剩下的人和其他的人一樣也是看不見我們的。)。

由於金爺自身就有特異功能,當天夜裏在大街上看見我們幾個人不同於常人後並沒有過分的驚奇,而是看到我們衣服破爛不堪,揹包裏卻裝着價值連城的寶石,認為我們的身份和他們一樣,是外地來和他們搶盤子的,就想給我們來個黑吃黑,便暗地裏跟着我們住進了那家賓館。

之所以當天晚上沒動手,直等到第二天晚上才跟着我們進入底下暗河是因為他不是當地人,來黃山市只是帶着他的小情人出來遊玩的。而我們有五個人,他常年盜墓雖然也練就了一身功夫,但也沒敢冒然下手,所以住進賓館後便召集他的徒弟刀疤臉連夜帶人趕了過來。

在賓館一大清早敲我們房門的正是帶着人趕過來的刀疤臉,後來説話的那個女人就是於梅。他們本打算趁着大清早大家還沒起來在賓館動手,結果我們沒開房門讓他們無機可乘,我們出了賓館後就一直跟着我們。

説起來我們在地下困了兩三個月就出去了一天,就正好被帶着情人出來遊玩的金爺看見了,看似偶然其實也是天意,因為這時盜了一輩子墓的金爺不能説是金盆洗手了吧,也算是退居二線了,常除了偶然探到帝王陵他親自出手,像一些王公貴族的墓地都由他的徒弟刀疤臉來做,而遇到我們,按説他把徒弟招來後具體的事就應該撒手讓他們去做了,一來是除了他自己,別人看不見我們的身影,二來我們出了賓館到街上就開始準備裝備,以為我們身上的寶石是從古代哪個帝王陵裏帶出來,現在準備東西又要回墓裏去,才耐着子跟了我們一天,想跟着我們找到皇陵的位置。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天黑後跟着到了公路邊,我們沒在走路,直接飛走了。這時老傢伙發現我們不如他想象的那麼好對付,多少有放棄的打算,可轉念一想,近來“生意”越來越難做,豈能眼睜睜看着別人在自己碗裏搶吃而不管,於是便帶着人沿着我們離去的方向追到了我們降落的那個山頭…然後他們跟着我們潛入暗河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便出言打斷了給我講述這段經過的佔了金爺身體的妖物的話:“後面的事情不用講了,現在我問你,你可有名有姓?”

“在下姓黃,開了七竅後在族羣中排行第三,被稱呼為黃三長老,閣下乃我異類楚翹,直呼在下黃三即可。”看到強佔了金爺身體的這個妖物説話時兩隻眼睛滴溜溜直轉,又據他説的前半句話,我判斷這傢伙是一隻黃鼠狼子,可他的後半句話卻有些讓我犯糊,什麼叫我是他異類的楚翹,心裏正疑惑着,墨玉主動給我解釋道:“嘻嘻,姑是按這隻黃皮子的原話給你説的,他沒搞清楚咱倆之間的關係,以為我也像他一樣強行佔有了你的身體。”

“哈哈,他想法是錯的,其實也不算錯。”話雖如此,但我肯定不能算做異類,即使和普通人比已經不是那麼純粹了,頂多也就算個另類吧。

而黃三把我當成了老妖怪我沒生氣也沒跟他解釋,當然並不是我喜歡別人把自己看成妖怪,而是我不介意眼前的這些人把我當成墨玉,想當初我們有那麼多人,在大腦袋他們祖先生活過的那一處中就死的只剩下我們五個,後來又經歷了那麼多的兇險,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墨玉可以説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説白了就是沒有墨玉的話,我們幾個人哪還能活到現在,早就死翹翹了。

再多一句嘴,從一開始我在內心裏一直是把墨玉當成人來看的,但是在説墨玉的時候始終用的是“它”而不是“她”是因為從某一方面來説,墨玉和我也確實能算一個人,用女字旁她我心裏彆扭,而用“他”又不符合墨玉的別,所以從墨玉是我的靈魂來説,用“它”還是比較合適的。

閒話幾句,書歸正傳。墨玉對我解釋過後,我沒有和麪前的老黃鼠狼子寒暄,開口直奔主題:“黃三我問你,當年大腦袋他們把你們那麼多的異類人氏聚集在一起是為了什麼?他們又為什麼要把你們困死在那座城池中?”

“讓我等眾人集體做法,移山裂地,導河引江,澆灌地火。”黃三説這話的時候張口即來,可見過去了那麼多年,他對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還是記憶猶新,可是我卻聽了個稀裏糊塗,移山裂地讓我想起了愚公,導河引江好像是大禹乾的活,澆灌地火是什麼意思呢?不容我思考,黃三又回答了我第二個問題,他的原話長,經過墨玉的“翻譯”有些話説的特別直白,而有些又特別拗口,我連蒙帶猜大概明白了個七八成:當年大腦袋指揮他們聚集起來的這幾千異類幹完他們要做的工作後,就帶着他們開山鑿石建造了地下那座城池,讓他們全部都住了進去,剛開始一段時間只是告訴他們不準踏出城池,他們生活中所需的一切都按時給他們送來,經過了幾年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大腦袋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們彈盡糧絕才發現大腦袋不許他們踏出城池並不是口頭警告那麼簡單,而是布了一個陣法讓他們不但活着時出不去,連餓死後魂魄也得呆在城池內…

亞特蘭蒂斯島上那些陰魂、變異的怪獸情況和這也類似,大腦袋他們困住這麼多的妖魔鬼怪到底要幹什麼?我心裏忍不住又琢磨起了這個我們早就發現的問題。

見我凝神不語了,黃三又衝我拱了拱手:“閣下是否還有疑問,在下等人久未進食,此時腹中飢渴難耐…”

“哦…”黃三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又挨個打量起面前的這十幾個人,想看看他們本體都是些什麼動物,看了一圈除了於梅眼中彩熠熠,嘴角微揚略顯狐媚神情讓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個狐狸之外,其他的人皆看不出來,我不由恍然大悟,當初在望天吼外的平台上看見城池中那麼的動物都長着人臉時,我以為人臉是他們的身份證,現在看來他們不刻意隱藏起來的尾巴才是他們的身份證,看不出來我也不好開口一個一個的問人家是什麼動物,便順口説:“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黃三面沒有開口,其他的人也沒説話,於梅卻衝我拋了個眉眼,面嬌媚笑容,柳輕擺,往我跟前靠…

“那啥…你們接着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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