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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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方覺。”
“他?”
“就是他。”
“確定嗎?”
“警備司令部的消息你都不信了。”
“怕是真的加小心了。”
“還有,這個調查機構的成員都是由方覺親自由各單位選拔調,有三四百人,據我所知,這可是一支相當
幹的隊伍。”
“看來是朝我們來的。”
“我也這麼認為。”
“難道我那位岳父大人真的要跟澤叔開戰了?”
“我説過他們之間必有一戰。”
“他是不打沒把握之仗的,他又摸到什麼好牌了嗎?”
“京裏邊好象給了他相當的支持。”
“總統先生也打算對付澤叔嗎?”
“恐怕是。”
“澤叔給他那麼多支持,他不會不記得吧。”
“我跟你説過,他們是是政客,政客只有一個原則,就是利益。”
“為了利益什麼都能做嗎?”
“不錯,為了利益,有人連親爹都能出賣,就不要説別的了。”
“看來我們這回真的很麻煩了。”
“阿健,‘我們’是什麼意思?”
“‘我們’就是我們。”
“你和他是仇人。”
“那是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
“如果你的岳父和澤叔兩個人開戰,你會支持誰?”
“如果他們兩個人決鬥,我可以作證人。”
“如果你的岳父要消滅澤叔和他的組織呢?”
“那他就是我們的仇人。”
“我問你的態度。”
“‘我們’是一體的。”
“我明白了。”
“強哥,萬一市政府和我們開戰,警備司令部將站在哪邊?”
“這個我也看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只有總統能調動江司令。沒有總統的命令,他其實是樂於坐山觀火的。”
“是這樣。”
“畢竟在你們這邊他有太多的利益。”
“沒有軍方的支持,市政府興不起多大的風。”
“你們不能大意,畢竟你們還有個強大的敵人,小鬼子可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知道了。”
“對了,我到了你見二諸葛的手諭。”
“我會盡快空去見他。”對於方覺和任命,讓澤叔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上當了。
“他是準備與我們撕破臉皮了。”紅狼説。
“不是準備,是已經撕破了。”
“現在我才真正看到誰真是狗孃養的。”
“一個個都是子婊,真正的子婊。”
“只可惜的是我們的金條,我們的銀元。”
“都不會白花的,如果我們的金條和銀元不能助我們進天堂,那麼就只能送他們下地獄。”紅狼從澤叔那平靜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憤怒,一個強者的憤怒。
沒有誰比紅狼更瞭解澤叔,至少他清楚吳益民選擇這樣一個敵人,是種悲哀。
多年以前這個人搬倒了民國總理,現在甚至正準備與民國總統較量呢,他會把自己扶上台的上海市長放在心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