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怒驚天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他説得很認真,也不像是開玩笑或者惡作劇。睍蓴璩傷連我練逆天決也知道?他還知道什麼?
鳳儀打量着他,“幹嘛戴着面具,沒臉見人嗎?讓我看看你是誰,説不定這情以後還能還!”他笑,笑聲很好聽,在山林間迴盪,“不用還,保護自己的女人,是我的責任!”鳳儀忍着怒火,“不給看也行,告訴我名字總可以吧?轢”
“我叫怒驚天!”
“怒驚天?”鳳儀仔細的搜索記憶,不管是自己前世還是今生,又或是鳳晗雪的記憶中,都沒有他的影子啊?
“喂,我們不認識吧?我真的不記得有你這樣的朋友啊,名字也很陌生,你是不是暗戀我?才編了這樣的謊言?”鳳儀指着他的鼻子,一副“我一猜就對的”表情酩。
有面具的遮掩,也不知道他什麼表情,半響,他回道,“不記得也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男人,今生今世,你只屬於我,不許愛上別人,明白嗎?”這話,好霸道,鳳儀鄙視道,“你説愛你就愛你啊?你當我是那種沒頭腦的白痴女啊?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我鳳儀的命運,我自己安排,你憑什麼決定我非得愛你?”怒驚天沉默的站在原地,周身卻散發出一種威嚴,很能壓迫人,鳳儀皺眉,
覺到他散發出的怒氣,看來剛才的話,成功的
怒了他。
“你沒有選擇。”怒驚天再次霸道的強調,“別的事情可以隨你鬧,但這件事,你必須服從我,要是你敢愛上別的男人,我會讓你痛不生!”
“哼,我鳳儀從來不怕威脅,你用這樣幼稚的方法,就想讓我服從?是不是太好笑了?”怒驚天嘆息一聲,望向遙遠的天院,悠悠道,“傻女人,你會愛上我的,像從前一樣。”鳳儀聽不太清他説什麼,“喂,你再説一遍?”怒驚天收回視線,一張銀製面具散發着清冰的幽光,“不早了,你回去吧。”鳳儀看看四周,全是陌生的地方,“回哪裏去了?這裏是哪裏啊?”
“回你該回的地方,繼續你該做的事情,記住,我在等你!”説完,他的身體瞬間消失了,鳳儀大吼道,“等等!”
“還有什麼事?”只剩下飄渺的聲音在天空迴盪,鳳儀望着滿天的白雲,問道,“我沒有被那混蛋玷污吧?”
“沒有,我救得很及時。”聲音越來越遠,“再有困難,記得喊我名字!”
“你有沒有殺了那個混蛋?”這一次,再沒人回答了,鳳儀仰望着藍天白雲,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湧上來,他真的走了,他到底是誰?
收回視線,再一看四周,嚇一跳,自己躺的地方,竟然是與胡卿莫打鬥的場地,滿地的積水泡着發白身體,雨已經停了,四周給人一種荒蕪的覺,而剛剛醒來的時候,明明是陽光燦爛,滿地鮮花,
光明媚啊,尼瑪,那傢伙還能改變天氣不成?
正嘆他是人是神,不遠處駛來一輛馬車,車頭坐了個大胖子,正用力的揮舞的馬鞭,猛一看有個luo女,一
動,差點失控,只見那馬車突然狂顛,差點撞樹上,還好車裏出來一男子,用力抓住僵繩,及時控制住了馬車,對車伕怒吼道,“怎麼回事?這麼平的路也能出事?”車伕紅着臉,指向鳳儀,“那…那個…”男人看過來,鳳儀一臉淡定,“看什麼看?我又不是沒穿衣服,靠!”男人的臉也瞬間暴紅,然後迅速從車內找出一間衣服扔給她,“姑娘,先穿上吧,風大,小心着涼!”鳳儀抓住衣服,往身上一套,衣服很大,顯得很空,下襬太長了,看着很搞笑,她找到小刀子,將衣服長出來的部份劃開,撕掉,然後繫好
帶,整理好,倒還過得去。
“謝啦,小公子。”鳳儀拱手,厚臉皮的走上前,“不如再順路搭我一程吧?”雖然離回城的路程並不算遠,但現在她實在一步也不想走了,雖然身上的傷已經被治癒好,但神還未恢復。
未等男子答應,她已經跳上馬車,直接鑽了進去,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半躺下來休息。
車伕還不時的回頭偷看,被男了狠狠瞪了一眼,他才收斂。
車子繼續向前,鳳儀打量着車內的男子,拱手道,“大恩不言謝,公子貴姓?如何稱呼?”
“在下免貴姓牛!單名一個琪字!”
“牛琪?騎牛?額,你名字倒過來更順口。”某人滿臉黑線。
鳳儀心想,難道又是十二家族中的人?如果是,那運氣還真好,又能認識一位了!
“啊,牛公子,你這是去哪裏呢?”鳳儀隨意的問,細細的打量他,此人面相一般,勉強算得上帥哥,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
牛琪回道,“有點小事。姑娘為何如此狼狽?難道遇上強盜了?”鳳儀擺手道,“不談也罷,算我倒黴,遇上一瘋狗,差點被咬了,還好命大!”
“還好沒事,姑娘這是要去哪裏呢?”
“回城。”牛琪臉一變,“哎呀,我們走的不是回城的路呀…要不然,姑娘等在下辦完事,再一起回城,如何?”
“那你要多久?”
“應該不會太久,姑娘如果有急事,等一下我再找匹馬給你!”鳳儀笑道,“沒什麼急事,你儘管辦你的事,我就當出來玩的,等你一起回城!”牛琪很開心,裂嘴笑道,“那甚好!”鳳儀實在累,打着哈欠,説,“我先睡了,到了喊我一聲。”牛琪沒見過這麼直的女人,跟她説話還有一種,自己是客的
覺,看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也不敢打擾,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顏,內心很滿足,這是他見過的最奇怪的女人,但也是最特別的。
鳳儀突然大罵,“滾開,混蛋!”牛琪一驚,剛想拍醒她,發現她轉個身又睡了,嘴裏依然罵罵咧咧。
實在沒一點女兒家的樣子,睡樣也很難看啊!
牛琪低頭悶笑,這個女人實在可愛極了,只是她身上,肯定也有不少故事。
也不知道車子走了多久,鳳儀再醒來時,車子是停的,牛琪早不知去向了,外面很是熱鬧,吵吵嚷嚷的,聽聲音,應該有盡上百號人。
着眼睛坐起來,輕輕的掀開車簾,原來已近黃昏,外面是一個超大的空地,空地上集結了上百號人,個個手舉長劍,一臉憤然,這架式,難道要造反?
再往前看,終於找到了牛琪,他此時站在大隊人馬的最前面,一臉沉默與悲痛,而他身邊是一位年近六詢的老人,也是一臉悲痛,正在對着人羣説話,用他的影響力號召着底下的人。
看來,即便不是造反,也是有架打啊。
鳳儀跳下馬車,徑直走向牛琪,在這裏胡亂猜測,不如過去問個清楚。
她一身男裝,並未引起別人注意,徑直來到牛琪身邊,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牛琪見是她,搖頭道,“我表妹死得莫名其妙,姨爹傷心絕,正糾結人手,準備過去討個説法!”
“你也是過來助陣的吧?你表妹怎麼死的?現在去找兇手嗎?”
“表妹嫁給西落國最有名的虎將軍,前些子突然傳來溺水的消息,説是投河自盡,家裏接受不了這樣的説法,姨爹過去詢問,卻得知人已下葬,哎…”鳳儀很無語,原來那
動的老人是虎將軍正
何氏的父親,怎麼説呢?這事多少與自己又扯上了一點關係。
“你們準備怎麼鬧?”鳳儀看着大批的人,有點小動。
“現在就去將軍府,要他們給一個説法!”鳳儀樂了,“好啊,一定要好好收拾胡卿莫那混蛋!”鳳儀的聲音引來了何氏父親的注意,老人走過來,向他拱手,“這位公子是?”鳳儀回禮,裝作傷心至極的樣子,回道,“在下賈恭之,多年前對何家小姐一見鍾情,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表達,錯過了姻緣,今卻聽説她在夫家受盡委屈,命喪黃泉,在下憤怒難平啊!”牛琪在一邊亂
風,這是怎麼回事?
老人一愣,瞪大眼睛,“原來…是小女的愛慕者,哎,要是當年將小女嫁於賈公子,也不會有今之傷了,小老兒白髮人送黑髮人,痛不
生啊!”鳳儀厚着臉皮,竟然還掉了幾顆鱷魚淚,“是啊是啊,在下也是傷心
絕啊,今
,我定要與你們一起去討伐胡卿莫那混蛋,不給個説法,我們就燒了他的將軍府,搶了他的小妾,吃了他的寵物狗!”老人
動又高興,“好好,我們又添了一名臂膀!”
“不敢不敢,老伯太客氣了,都是在下份內的事兒啊。”鳳儀在心底狂笑,正愁找不到人去收拾那混蛋,這下好了,哇哈哈!
有了鳳儀的大力支持,老人聲音更加洪亮了,“好,大家都聽到了吧?連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我們何家雖然比不上將軍府,但我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我們今天就去向胡小子要個説法!出發!”人羣爆發出熱烈的回應,上百人舉劍狂吼,“殺!殺!殺!
…
”牛琪用手輕輕撞了鳳儀,小聲問,“你…為什麼要撒謊?”
“沒什麼啊,我這是幫你啊,你表妹死得不明不白,你能不管嗎?我這算報恩吧!”牛琪無語了。
接下來,鳳儀帶着上百人,火火風風的進城了。
她,儼然已經成了帶頭人,而牛琪和何老爹,反倒像個配角!
何老爹向牛琪嘆道,“多好的小夥子啊,當年要是將小女嫁於他,也不至於此啊!”牛琪怕他傷心,也不敢説真話,“是啊。”很快,大批人馬就衝到了將軍府門前,此時天
已晚,大門緊閉,門外的守衞堅決不肯開門。
鳳儀站在台階上,振臂高呼,“胡卿莫作賊心虛了,害死了人家的女兒,不敢出來,這樣的禽獸,也配將軍的稱號嗎?以後不如改成胡禽獸如何?”底下上百人大呼,“胡禽獸,胡禽獸…”將軍府裏詐開了鍋,胡卿莫在涼亭來回踱步,聽到外面的大喊,氣得臉紅脖,無奈,又不能出去,急得如熱窩上的螞蟻,來報的小斯顫聲報道,“將軍,來了不下上百人啊,將軍府被圍得嚴嚴實實,您要是再不出去,他們怕是要撞門了。”胡卿莫大掌一拍,將涼亭裏的石登捶成粉末,“跟這些人説不通,出去只能動手,我又不想傷了他們,哎!”
“將軍,要不然,您就認個錯吧。”
“認個,何氏本來就是自己投河自盡的,管我什麼事?他自己教了個這麼沒用的女兒,賴我嗎?”
“將軍,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總得給他們一個代,再這樣鬧下去,只會壞了將軍的名聲啊!”
“傳我命令,大軍集合!”胡卿莫又一掌拍斷了身旁的大樹,“md,名聲早沒了,我胡卿莫經過上百將戰役,卻從未如此狼狽過,年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