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金荷鬥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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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衝,你下午要拿哪件寶貝鬥寶?”看劉少和韓衝聊完走回來,方婷才靠過去,關心的問道。

“我啊,青花大罐和一個瓷板畫。”韓衝不至於這個都隱瞞,渾不在意。

“你説的就是景德花一百萬買的那個元青花大罐啊,那下午可就有好戲看了,如果青花大罐是真品的話,動輒幾千萬甚至破億。”

“什麼叫如果?韓衝的眼力你還不相信,那青花大罐一定是真品無疑。”劉全正助威道。

“可別這麼説。”韓衝愈到揭曉真相的當下,愈是心亂如麻,按理説,這元青花大罐上有寶光,那就應該是真品。

可他總覺得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總而言之,不是覺很穩妥。

就這麼,韓衝被趕鴨子上架了,等他來到會場的時候,大家也都紛紛在自己上午的位置上落座。

鷹譚的齊居齊老上午沒有恭喜韓衝,見得韓衝拿下了揀漏大賽的冠軍,這會走過來,恭賀道。

“韓衝,恭喜你了,第一年參加鬥寶大賽就拿了一個新人冠軍。”

“齊老,您過獎了,我也是湊巧運氣好。”

“咦,不要謙虛嗎,你可不知道,因為你上午拿到了揀漏大賽的冠軍可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坑苦了。”齊老下一秒苦着臉説道。

“本來我們都準備好了第二輪的鬥寶,但是見了你的寶物之後,都覺得那些東西簡直拿不出手了。這不,我們好些人都退出了第三輪的鬥寶,直接把第二輪的寶貝替下來了。”韓衝真不曉得吃飯的短短時間裏。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而他在那些老者口中,已經被戲稱為妖孽。

因為趙文友主任透漏了。這韓衝第一輪拿出來的寶貝是他三輪之中,最單薄的。

由此,大家也差不多瞭解了,第二輪韓衝的寶物定能驚豔大家,如果被韓衝蒙了羞,這些前輩的老臉往哪擱,所以他們不得不把自己壓箱底的寶物先行拿出。

好在,今天呈寶完了以後。明天才是第三項。

大家也有一個緩衝的時間,待得明天把第三輪的參賽作品補上。

“韓衝,我大概聽説了你第二輪要呈的寶貝,但可不可以透漏一下,你最後的寶物是什麼?”

“這個嗎?”韓衝抓了抓腦袋,不是他不告訴齊老,而是趙主任説了,直到明天早上,最後鬥寶的寶物才可以出爐,在這之前。每位持寶人都要對自己的寶物保密。

這也是最後鬥寶彩好看的地方。

“不方便講是嗎,也罷。”見韓衝不想説,齊老搖了搖頭。

可韓衝卻抓住了走開的齊老的胳膊。認真地道。

“齊老,告訴你也無妨,我要展出的是一幅唐寅的畫。”

“啊?”齊老默默點了點頭,腦海自動思量起來,這唐寅的作品確實可以算得上寶貝,但最後壓軸的比拼,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定海神針的存在。

隨着兩人的寒暄,而這個時間,主席台的各位評委也悉數入座。來自西江各個城市的收藏前輩們上午還嬉皮笑臉地聊天。到下午竟然都繃着臉,似乎還能聞嗅到一股劍拔弩張的味道。

韓衝坐回座位。塗逸墨這個時候也才告訴韓衝,年年免不了會有這種局面發生。

原因就是因為大家都互相打聽對方的寶物是什麼。而為了爭奪最後的鬥寶冠軍,一舉奪魁,自然老考究們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寶貝是什麼説出來,這也才鬧得不愉快。

聽了塗老的解釋,回想剛才,如果自己不是説給了齊居聽,後者恐怕也會心有芥蒂。

如此看來,這鬥寶大賽真的不光是,更多的背後的刀光劍影,恐怕比桌面上的這些好看多了。

第二輪的鬥寶大會開始,第一件上台的是平城一位前輩的一幅齊白石的蝦戲圖,説來韓衝對於這齊老的蝦有過研究了,所以這一幅尺幅巨大的蝦戲圖,倒沒讓韓衝覺多麼驚訝。

只是,其他看過這圖的皆是讚歎不已,説起來這幅圖足有五平尺以上,素白的畫面上,五隻形態各異的墨河蝦在水草中盡情的嬉戲,更加是齊老後期擅長的五段蝦。

除了蝦的描繪,齊白石的筆觸還增添了襯托的三隻游魚。

三條魚這會繞着一塊青石追逐,青石底下還有一隻小螃蟹,張牙舞爪的似乎想抓住小魚的尾巴,可愛的卻被一斜長的水草纏住。

整幅畫面充滿了志趣。

“不錯,這蝦戲圖,張老你是準備了一年吧?”宜城和張老關係尚算不錯的鄭文韜説了句。

老張笑呵呵道。

“沒有一年,也有十月懷胎。我這幅畫可是在白石老翁的故鄉,從他的後代手裏收來的。這幅畫可是唯獨我這一張了,你們要知道,白石老翁做畫,一般只畫一個動物,被人們知的就是他的蝦圖,可能蝦圖傳世的不少,但我這一幅畫包含了水草、青石、魚、蝦、蟹等諸多元素,所以,罕見之至可見一斑!”張老説的是,大家頻頻點頭,可恭維之後,宜城的鄭文韜話鋒一轉。

“的確白石老人畫只畫一種動物,並且,大家也都知道,齊白石的畫最著名的就是它的蝦圖,可以説是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但是也就只是他的蝦圖聞名遐邇,所以我真不敢説,這蝦戲魚蟹,這麼豐富的畫是不是齊白石最得意的作品了。”

“你…”張老聽了鄭文韜的話,臉一下子拉長了。

而見着鄭文韜諷刺了張老,大家起鬨地朝着鄭老闆道。

“那不知道,鄭老闆今天帶來的又是什麼重器?”

“對啊。”張老哼道。

“你説我的蝦戲圖不好,那你拿出什麼來跟我的比,不要叫我瞧不起啊。”

“不好意思,我也是一幅畫,所以才不得已踩着你上。老弟,見笑了,我這是一幅張大千的金荷圖!”鄭文韜把畫軸打開,自豪道。

“這幅金荷圖可是我在法國收來的,他在30年代是被法國政府收購了,我千辛萬苦,用了十年的時間才把這一幅畫從法國迴歸祖國母親的懷抱,人都説十年磨一劍,我這十年求一圖,想來比張老弟你的十月懷胎要用心良苦多了,你説我該不該得到這個鬥寶的冠軍?”説起齊白石和張大千來,他們都是近現代書畫作品的大師級人物,更是聲譽享譽國際。

能在此看到兩位近代大師的超頂級畫作,估摸着也只能是在鬥寶大會上。這不過才剛剛開始,兩位的劍拔弩張之勢瞬間叫現場的氣氛達到高

就如同是打擂台,你方唱罷我登場,剛剛還得了先機的鄭文韜這不亦遭到了下一位的踢館。

打擂台的意圖似乎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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