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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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什麼好羨慕的?再怎麼説都是工作賺錢而已。”範永淳頗不以為然,“這小子才得意,整個寰華集團都是他的天下,手握數百億資金,要幹嗎就幹嗎!噴噴,還有誰比他更神氣?”周子萱瞥了沈仲文一眼,觸及他的目光後連忙低下頭。

她侷促不安,偷偷揣測他今晚來此的目的,難道他是為了報復她,特意要在老朋友面前讓她難堪?

黃惠倫用力地清了清喉嚨道:“這可是我升官的好子,誰都不許説出殺風景的話,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一面説還一面瞪着沈仲文,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沈仲文聽了只是微微一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反倒是範永淳,一個勁兒地點頭稱是。

在黃、範兩人的逗下,周子萱才逐漸放鬆緊繃的神經,到後來也被引得笑聲連連,偶爾她也會愉窺一下沈仲文的表情,一旦不小心和他的目光接觸便即刻把臉轉開。

接到範永淳的電話後,沈仲文立刻推掉今晚所有的約會,對於自己的決定,他也到疑惑和不解。

是為了和老朋友聚一聚?還是想給欺瞞他的周子董一個“驚喜”?

四個人圍桌而坐氣氛融洽,讓他產生一股錯覺,時光彷彿倒退了數年又回到過去,她似乎還是那個依偎在他身邊撒嬌、天真無的女孩。

他吃得不多,啤酒卻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對海量的他而言,啤酒本不是酒,只是味道較濃的白開水;然而周子萱的輕言淺笑卻催化着酒在他體內發酵,他的心志正一點一滴地陷入亂。

當大家舉杯恭喜黃惠倫後,範永淳看着周子萱的酒杯取笑,“説好要乾杯的,你怎麼還剩這麼多?快點喝完它。”周子萱環顧了一下,果然大家的杯子全空了,只有她的還剩下一半以上。

她笑了笑,“你知道我酒量一向不好,只能意思意思一下,要不然就回不了家了。”範永淳噴噴道:“那怎麼可以?過了這麼久還是老樣子,來!再喝一點,再喝一點!”在他不斷地勸酒下,周子萱幾乎要招架不住;突然,沈仲文一把將她的杯子接了過去。

“我替她喝!”他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周子萱吃驚地張大眼看着他。

黃惠倫卻哎喲一聲,諷刺地道:“想不到你還懂得憐香惜玉!”他放下已空的杯子,抹了抹嘴,“我善於保護自己的財產。”此話一出,周子萱的俏臉瞬間失去血,一下子從歡樂的高峯跌落谷底。他無情的言語再度將她拉回現實,她沉痛地低下頭,知道沈仲文是在提醒她,要她記得自己的不堪和卑下,連一個晚上的快樂都不配擁有…

“你這個…”黃惠倫憤怒地瞪着他,勉強把到口的污言穢語給下去。

範永淳灌了三大杯的啤酒,已有些醉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小於,你説什麼?原來你們已經…”他拍了拍沈仲文的肩膀,以為兩人破鏡重圓,兀自不知死活地笑着,“手腳這麼快,怕她又跑了嗎?子萱這麼可愛,你的確該看牢一點,最好用鏈子把她鎖住…”話未説完脛骨已捱了黃惠倫一腳,他像殺豬一樣地大叫:“喂,你這個兇婆娘,踢我幹什麼?”

“不説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黃惠倫火冒三丈,“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少説兩句。”覺氣氛不對,範永淳連忙住口,他着腿上的痛處,喃喃咒罵着:“同樣都是女人,怎麼一個如此温柔,一個卻如此潑辣!”

“你説什麼?”黃惠倫不甘示弱,“同樣都是男人,怎麼一個如此英俊瀟灑,一個卻如此不堪人目!”

“不堪人目?”範永淳委屈道:“子萱,你評評理,我有這麼難看嗎?”雖然他不似沈仲文這般英氣,卻也是個温文俊雅的男子。

周子萱抬起頭,臉依舊蒼白卻勉強開口:‘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説你英俊瀟灑?”

“哈!是嗎?”範永淳得意了,他衝着沈仲文一笑,“聽見了沒有?是你不堪人目。”

“哦?”沈仲文似笑非笑地問:“我真的不堪人目嗎?”深邃的眼眸掃向周子萱陡然漲紅的小臉。

她緊張得聲音都結巴了:“不、不是…我、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範永淳促狹地問道。

周子萱又急又怕,卻不知該怎麼解釋,心中萬分後悔接受黃惠倫的邀約;不但得面對目前尷尬的局面,回去後還難逃秋後算賬的命運。

先是隱瞞參加聚會的事實,現在又多了一條“不堪人目”的罪名!

周子萱開始想象沈仲文暴跳如雷的樣子,光是他跟中的那抹冷酷凌厲,就已教她膽戰心驚。

“你們兩個傢伙都喝醉了不成?這樣為難子萱。”黃惠倫連忙跳出來替她打圃場。

“哼,這點酒就醉了?”範永淳一臉的不屑,跟着又嘻喀一笑,“説真的,如果我喝醉了,你會不會送我回去?”眼神之中有着説不出的期待。

他暗戀黃惠倫已久,這是公開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宜,誰也不願意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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