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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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好不容易剛緩下,咳症也及時抑制了,他卻…卻過河拆橋,又端着主子架勢欺負人!

“怎又不説話?”他嗓音突然一沉,上身改作側卧,臉轉向她。

離眼睛雖“看”向她,但依舊沒能對進她眼裏。

她倔着氣不肯出聲,略重的呼聲透她此時心緒,傳進他鋭耳中,惹得他臉再變,玉面結出一層薄霜似的。

“你還擺臉給我看了?”

“…奴婢不敢。”她原想回他一句“三爺瞧不見的,奴婢擺臉給誰看?”只是拿言語嘲諷人的事,實非她慣常所為,最後還是忍氣聲了。

豈知苗三爺沒打算收斂,被惹火了,哼哼冷笑。

“嘴上説不敢,行徑卻膽大妄為。你要真不敢,會每晚摸黑來到『九宵環佩閣』?你要真不敢,會瞞着我,偷偷幫我制琴?你當真以為重新刨過、鑿過的痕跡,我會覺察不出?哼哼,最好你是真不敢!你要真敢,還不知落進你手裏,我得吃多少悶虧、挨多少暗箭?”他這話…説得好可惡!

陸世平聽着聽着,雙眸泛,很氣他,氣得好想揍他幾拳,但她哪能真對他動?她、她就是被吃得死死的,他對別人可以温文可親,偏對她不掩戾氣,她既傷又痛,卻賤骨頭似地寧願他坦真實一面,也不要他將她視作旁人。

一掌摸上她衣袖,驀地揪住,他薄一掀。

--”她心裏狂鬧,渾身顫慄,剎那間以為他就要喚出“陸世平”三個字。

“--姊兒,你説,有你這樣為奴為婢的嗎?”他墨睫淡斂,適才一陣的咳,面頰出淡淡的紅,長目彷彿籠着水光。

質問她時,虛弱面龐明明端不出什麼氣勢,修長身軀還癱軟般卧榻不起,偏偏那離眉宇、迂迴低幽的言語,總勾得人一步步靠近,他像守株待兔的獵人,設好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有你這祥為奴為婢的嗎?惡向膽邊生。

一股鬧不清混入多少心思的情緒將她噬。

她忽而捧住那張略冰涼的俊臉,俯首便去吻他,吻那兩瓣只會説話欺負她的、淡淡紅的瓣。

她並未深入,僅是用貼住他的,她也沒合睫,張眸看進他波光瀲濫的瞳底。

有沒有她這樣為奴為婢的?

她是被他用言語擠兑得來氣了,心底渴望,心緒衝動,不管不顧便吻了。

相貼,僅經過幾個呼融,她便緩緩退開,很訝異他竟然動也不動任由她“魚”不還手。

苗沃萌之所以沒動靜,是因一時間懵住,懵得十分徹底。

上疊着另一張,彷彿因她的擠壓才體會了,原來可以這樣柔軟。

他遭人強吻…這一驚,腦中餘下的刺痛瞬間驚麻,竟比琴音更具奇效。

實在是膽大妄為!

這個女人…她、她真是來為奴為婢的嗎?還是來輕薄他的?

陸世平直到真做過了,身子才輕輕發顫起來。

雙眸包含水氣直瞪着他,見燭光淡映下,兩抹紅雲在他頰面漫開,他微張的細細輕,她也騰地紅了臉,心海起狂濤。

“你──”耳鼓甫擂進他那一聲,她整個人驚震,原有的渴望、衝動,此刻又添進驚懼,怕他又要説出傷人的話,要訓她、斥責她…既然都得挨他一頓罵,被他瞧輕,乾脆就、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倏又低下臉,再次親上他兩片柔軟薄

只聽他驚一聲,她舌尖便往裏邊鑽,他微啓的齒,又再往裏邊探了點,碰觸到躲在齒後顫顫的舌尖。

腦子像發了癲,她暈頭轉向,心也發癲,帶着蠻氣糾纏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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