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我看他想生病都難,倒是你先急瘋了。”他從鼻子裏吭出不悦。
“我為什麼不急?你可以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就發痴發呆,我就不能為與我三年朝夕相處的老師掛心嗎?”
“沒有發痴發呆,我在想事情。”他急得解釋。
“想事情?你要想什麼事情,這裏只有我的事情,沒有你的事情!”看她柳眉倒豎的樣子,賀祺遠有一股捉她的快意。
“喔…我知道了。”他心平氣和地説。
“你又知道什麼!”她再抬高聲音,幾乎震碎賀祺遠的耳膜。
“你吃醋。”賀祺遠優雅説道。
桑榆愣一下,雙頰立刻如野火般燃燒起來,燙得連耳都遭殃。
“我才沒有,我看不慣你把這裏的女人,當成你以前生活裏的女人一樣,可以任你玩!”她立刻反擊過去。
“那你也是我以前生活的女人,怎麼沒有被我玩?反而是我被你玩
於股掌之間?桑榆,你要講道理!”
“講道理?我講的道理你曾聽過嗎?我要你別跟來,你答應過嗎?”
“錯了,本來是我死要跟你,後來是你死要我跟。”他也被她氣的吼回去。
那女人看着這兩個外地人,一來一往爭吵不休,終於忍不住打斷他們的話。
“於老師在教堂。”爭吵得西紅耳赤的兩人,同時回過頭看那女人,仿?匪?槍治鎩?br/>“他一直為我們佈道。”女人優雅地解釋。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兩人受電視影響太深,也太容易讓想像力無窮髮展。
事實很簡單,於老師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他心甘情願來到偏遠地方,為此地原住民傳道,就是這樣。
“教堂在哪裏?”賀祺遠看着女人問。
沒想到又惹來桑榆的白眼。
“到底是該我問還是你問!”
“我問你問還不都一樣。”賀祺遠覺得桑榆筒直有點無理取鬧。
“老師是我的,該我問!”桑榆握緊拳頭叫。
見兩人又快吵起來,那女人急忙打斷他們。
“教堂在前面不到二十公里的地方。”
“什麼?”桑榆和賀祺遠同時大叫。
二十公里?開什麼玩笑,現在已是正午時刻,再走二十公里,不就是落黃昏了?
尤其在山區行走,路途顛簸難行,以平常的速度計算,大概要兩倍的時間才能到達,如果落黃昏才能到,就要變成三更半夜的時辰。
那女人不解兩人的愁容,她自然一笑。
“過兩個山頭就到了。”
“兩個山頭?”他們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