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一家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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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奉命行事。”万俟晟冷笑完扯了扯嘴角,“這件事誰誣賴的,你自己心知肚明!万俟晏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要這樣聯合皇上那邊害他們?!皇上到底給他什麼好處了?連親人都可以拋棄!

他的話讓万俟晏身邊的副侍衞皺眉出聲阻止道:“二少爺,自重。”万俟晟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好似在看一條走狗。

万俟晏不應話,在他看來,無論万俟晟罵什麼都是小丑跳牆,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他現在只需要他的親信帶着侍衞長去搜刮出長公主勾結外黨想反國的證據。

算一算時間,他不介意万俟晟再這裏拖延,他也在等万俟司徒到來,他母親當年的仇需要他在場。

沈銀秋一直站在角落裏,默默地注視着他。

別人看不出万俟晏的情緒,沈銀秋卻能在他的細微的神情變化中,受到他的心情。

万俟晟知道的太少了,生活在一個看似大染缸的環境裏,其實他只活在水面和下面染料的斷層處。

沈銀秋聽着他的話,每一處都透着指責,他是站在把万俟晏當做家人的角度去指責這一切。

想想,其實也可憐。

這也是万俟晏沒有對他下狠手的原因吧,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万俟晏想把万俟晟怎麼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搜查的人久久未歸,長公主也沒有出現,万俟晟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轉身飛奔而去。

長公主。

侍衞長看着他的背影詢問道:“世子,需要派人把二少爺抓起來否?以免壞事。”他是從心裏敬佩這個年紀輕輕的世子爺,做事有章法,又穩重,有他在,心裏就跟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万俟晏搖了搖頭,“隨他。”想到那個女人看見御林軍要搜查她書房的神,他便抬腳也準備去長公主的院子。

他走了兩步似乎發覺了什麼,回過頭看着不遠處角落的沈銀秋。

沈銀秋朝他笑笑,並沒有上前。

他朝沈銀秋伸出手,沈銀秋愣,萬童立刻就扶着她過去。

當温暖的手掌握住她時,万俟晏問:“站了很久?累了嗎?”沈銀秋默默搖頭:“不累。”

“走吧,去看看。”副侍衞長暗暗看了沈銀秋一眼,帶着人跟在万俟晏的後面。

穿過了幾條走道,他們又聽見了万俟晟的聲音。

万俟晏並沒有走很近,只是相隔着十來步的距離站定,看着万俟晟護着長公主,其中還有十來個護衞和這些御林軍對峙,想來是長公主養的心腹。

但這批御林軍身穿紅盔甲,是直接歸皇上管轄的人,明知如此,還敢阻止跟違抗聖命沒有區別。

長公主的身份特殊,偶爾可以這麼放肆。

她被万俟晟護着,臉鐵青,從這些人非要搜查她的書房就知道對方有備而來,她不怕自己留下什麼把柄,因為她問心無愧,可誰又知道万俟晏和皇上在搞什麼鬼?

她見這羣御林軍對她不依不饒,心裏有火,恨不得立刻拿出虎符令召集那些將士前來。

轉眼注意到前來的万俟晏,伸出手阻止那些護衞和侍衞的摩擦。

“万俟晏,你帶這些人來,意何為?”長公主的情緒比万俟晟冷靜,她盯着万俟晏,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

万俟晏依舊不搭理,侍衞長替他説話道:“長公主,是皇上命令世子帶我等來搜查貴府!”沈銀秋一聽,心裏呸了一口想,還不如不解釋呢!

皇上身邊的人也真是坑,這樣説,別人還不都以為是万俟晏在皇上面前説了什麼?雖然確實是如此,但,皇上這鍋甩的太乾淨!

長公主不屑和一個侍衞長説話,她只是靜靜的看着万俟晏,冷漠的等着他回答。

万俟晏攬着沈銀秋,忽然笑了笑:“我意何為?這話,應該問你。”侍衞長看看長公主,看看万俟晏,似乎摸不準到底要不要繼續強行搜查。他們加上萬俟晏帶過來的人,在人數上可以壓過長公主的護衞。

万俟晏不等長公主回答,就跟侍衞長道:“搜。”侍衞長應了聲是,帶着人繼續往裏衝,在長公主的侍衞想要攔着的時候,万俟晏道:“長公主知道阻攔御林軍的行為相當於是做什麼?”這話,讓長公主揮手撤退了自己的護衞。

“本公主行的端做得正,但也沒有讓你們隨意闖入的道理。如果什麼都搜不到,你們又當如何?”

“這話你可以留着到仁德殿當面問皇上。”万俟晏淡漠的説着,示意那些人別停下,進去搜。

在長公主沒有讓人阻止的情況下,兩方人靜靜地互相對視着。

万俟晏是個不説廢話的人,所以無論長公主和万俟晟説什麼,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他都不會有什麼反應。

在侍衞長還沒有搜查出什麼的時候,就聽後面傳來一道呵斥的聲音,“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另一個必須在場的人也來了,万俟司徒。

剛才被御林軍退出去的小廝就在他身邊,看見万俟晟後,立刻回到他身後站着,看起來是個很忠心的奴僕。

万俟晏回頭,看着万俟司徒沒有説話。反倒是万俟晟喊道:“爹!”万俟司徒大概很久沒有聽過這麼大聲的呼喊,趕緊走到万俟晟的身邊,盯着其他御林軍對万俟晟和長公主呈保護姿態。

“子晏,你帶這些人來家裏作甚?”沈銀秋默默的看着万俟司徒的舉動,迥然和他們是對立的立場,其實這也正常。只是結合他之前對万俟晏的態度,這種轉變讓她吁噓的。

万俟晏掃了一眼他帶來的人,慢聲道:“皇宮裏抓來的細吐出他們和朝堂上的人多有勾結,其中包括長公主,所以,皇上特地派人來此搜查。”万俟司徒給了他一個複雜的眼神,但他沒有阻止那些御林軍的動作,反而回頭看了眼長公主,長公主跟他搖搖頭。

他從中緩和道:“那就等這些御林軍能搜出什麼東西來吧。”不到一刻鐘,之前帶人進去搜查的侍衞長就急匆匆的拿着一些書信趕到万俟晏的身邊,低聲説道:“世子,搜查到了證據!”万俟晏一點都不意料,只是看了眼長公主,淡聲吩咐道:“來人,把長公主押進宮,聽后皇上發落。”他話音剛落,万俟晟就把長公主護在身後,死盯着万俟晟手中的信件道:“一定是你們暗中栽贓!憑什麼抓我娘!從一開始你們就有備而來。”氣氛忽然變得更緊張,蠢蠢動想上前抓人的御林軍,呈防衞姿態的護衞,靜默無話的一家四口。

沈銀秋對上萬俟晟的眼神,第一次他主動避開她。

万俟司徒也在注意着万俟晏手中的信件,忽然問道:“你手裏的那個,爹能看看是什麼?”

“不能,這些都是需要給皇上過目的罪證,你想看,可一同入宮跟皇上提出,我無權決定。”万俟晏緩慢的説着,然後掃了長公主一眼道:“是想做些無畏的掙扎,還是到跟這些御林軍進一趟宮?你們選擇。”反正掙扎過後也免不了要進宮。

長公主安撫着盛怒中的万俟晟道:“娘進宮跟皇上談談,晟兒不用擔心。”

“娘!孩兒跟着一同入宮。”他擔心的看着她,終於冷靜下來沒有再指着万俟晏罵,因為在怎麼罵那個人也不會有反應。

万俟司徒歉意的看了長公主一眼,至於為什麼歉意,很奇怪,他像似在默認万俟晏幹了一件十分錯的事,所以他身為父親在替自己的孩子道歉。

万俟晏可沒沈銀秋觀察的那麼細,或許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他給侍衞長使了個眼,示意他們上前抓人。自己則低頭跟沈銀秋耳語道:“你在府中乖乖等着我回來?我需要再進宮一趟。”沈銀秋看了眼他們,悄聲問:“我方便跟你一起進宮嗎?”万俟晏思考了一下,想着如果万俟司徒等人都進了皇宮的話,侯府的守衞勢必會薄弱。他點點頭,帶着她準備離開。

長公主卻忽然喊住他道:“在進宮之前,本公主想知道你們手裏搜出來的是什麼。”她不可能稀裏糊塗的就跟着這些人走,她手上的虎符令是最後的王牌,就算她的皇兄想給她定罪,再沒有得到她手中虎符令之前,都不會輕舉妄動。她還要保住她的兒子,她不能出事!

万俟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信件,“這裏面會是什麼,長公主難道不是比我更清楚?”她被氣的沒話説,万俟晏把那些信件收好繼續道:“有什麼話,你們還是到聖上的面前説,不必和我多言。”御林軍層層包圍着他們,其中有幾個想要上前押送長公主,卻被万俟司徒和万俟晟給擋開。

他們説,他們自己會走。

万俟晏用餘光注意到万俟司徒的行為,冷漠的勾起了嘴角。

他娘被長公主毒害的時候,何曾見過万俟司徒這般護着,真是夠諷刺的,他每次出懷念他孃的模樣,從他口中説出他孃的名字時,腦子裏真的是在想着他孃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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