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重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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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晟被沈銀秋的眼神那麼一看,覺自己有些丟臉,連沈銀秋都好像知道了什麼,而他卻還蒙在骨子裏。

沈銀秋收回目光,万俟司徒顯然在逃避那個問題,那麼他是知情的,關於長公主對万俟晏的迫害。

所以她是真的搞不明白,万俟司徒到底是怎麼看万俟晏的,表面裝的那麼關心,背地裏卻是放任別人傷害不管。

她瞧着万俟司徒那一本正經的神,覺得有些倒胃口,拉了拉万俟晏的手,“我們回去休息吧?”万俟晏應了聲好,無視万俟司徒兩人轉身離開。

万俟司徒上前兩步,似乎想再問些什麼,卻被万俟晟叫住,“爹,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沈銀秋只聽見背後沉寂了一下,然後才聽到万俟司徒大聲回答道:“都是你娘做的好事,想知道就去找你娘吧!”她笑了笑,握緊了万俟晏的手。

回到長安院,護金護木悄無聲息的從出現在他們身後。

“主子,右相和南候爺秘密會面了,他們暗中調遣了大量的人手,似乎對我們不利。”護金低聲道。

“無礙,把他們碰面的消息放給皇上的人知道。”

“是!”護金立刻執行任務,護木緊接着説道:“主子,盟主傳信説要進京。”舅舅?!

沈銀秋抬頭看着護木,不是説舅舅最討厭京城了麼?

万俟晏也有些意外,“什麼時候的傳信?”

“今早晨,據盟主説,他已經在來的路上,大概還有兩三天就能到達,還有…他説他要帶着一個人,正式介紹給主子認識。”正式介紹啊,沈銀秋等護木退下之後才悄聲道:“不會是未來的舅娘吧?就是那個明教聖女呀。”

“應該是,如果不是這樣,舅舅不會輕易説進京的。”沈銀秋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悶笑起來,可惜了,舅舅應該不會住進侯府,他只會住客棧。

還有兩三天啊…

那個時候,長公主的事情能告一段路了嗎?

難得風平靜了兩天,第三,皇上微服出宮來侯府,但顯然不是來找他們,而是直奔着長公主。

他只和万俟司徒幾人碰了個面就去見被軟的長公主,關上門談足足有小半個時辰,但似乎不怎麼愉快,皇上出來的時候,臉拉的很長。

長公主的脾很犟,想讓她服輸並不是那麼的容易。

他離開長公主的院子後,讓侍衞加強戒備,然後才和一直等在外邊的万俟司徒父子寒暄,其中一個不起眼的侍衞,趁着別人不注意偷偷了一張紙條給万俟晏。

万俟晏收入袖中,若無其事。

送走了皇上以後,他才回到院子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着,動手吧。

沈銀秋看了好一會,問道:“他這是要讓你跟誰動手?跟万俟晟嗎?”想長公主就範,万俟晟的最好的選擇。

“嗯,讓万俟晟陷入危險之境,她就會妥協的出虎符令。而在朝堂上,其實不贊同她一介女掌管着重要的三分之一兵力的老臣大有人在。”沈銀秋頜首,看着万俟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万俟晏想着想着出一個微笑。

自皇上來了又走後,侯府的氣氛更加的沉重,護木在這個時候帶來好消息,万俟晏的舅舅單五景已經到了京城。

沈銀秋一聽就興奮道:“我們現在就去見舅舅吧?”

“你怎麼比我還動。”万俟晏好笑的看着她,“讓人準備一下就出發。”沈銀秋道;“我想再次看看舅娘嘛,正式的。”説出發就出發,万俟晏和沈銀秋離開這個沉悶的侯府,來到單五景落腳的客棧。

意外的是,莫少恭和浱陽竟然也在此處。

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沈銀秋會來,看見他們立刻就起身過來打招呼。

沈銀秋問莫少恭道:“你和浱陽什麼時候回來啦?怎麼都不回侯府了?我還以為你們很忙。”莫少恭嘻嘻笑道:“都快有個把月沒有見面咯,少夫人怎麼覺又瘦了?我和浱陽沿着線索一直追查着,想要找出那羣波斯教的蹤跡,結果在半路遇到了盟盟主,少夫人,您不知道盟主身邊有個美人!可厲害了!”這就勾起沈銀秋的好奇心了,“怎麼厲害了?”莫少恭就跟遇到了知己好友似的,打卡了話匣子,嘟嘟快速説道:“那時我們四處搜查,觸碰到水門派的秘密,好傢伙,一不小心被圍攻了,雙拳難敵四手,我和浱陽只能採取先走為上的策略,結果他們簡直狗皮膏藥死追着不放啊!我們逃啊逃的就來到了一處河邊,看見一男一女在那烤魚!浱陽當時就喊道,河邊有人別連累無辜,換道走!”他説着哈哈笑了兩聲,“後面我發現浱陽簡直心機,他這麼一喊,那兩人就轉過身來了,正是盟主和盟主夫人!後面水門派的人追上來將我們團團圍住,我又不敢暴盟主的身份是吧,就艱難的應付着他們,結果盟主夫人起身,祭出鞭子刷刷刷的,把十幾個人都給飛,那遊刃有餘的態度,像似在教訓家禽,帥呆了!”教訓家禽…

沈銀秋搐了幾下嘴角,這個比喻她該説用的非常好嗎?

他們還站在走道上來着,都沒有坐下,聽了莫少恭説了一串話後,浱陽請沈銀秋等人落座,點明道:“若不是你當時莽撞,在他們商談機密的時候出動靜,後面就不會被追殺了。”

“你這是在怪我?!”莫少恭橫眉冷對。

浱陽練的順,“沒有啊…都是那水門派幹了見不得人勾當,心虛。”

“這還差不多。”莫少恭扭頭,準備跟沈銀秋繼續説他這個月的遭遇。只有和沈銀秋説,他才能有種找到知己的覺。

卻細心的發現,沈銀秋只出一隻手。

浱陽給沈銀秋他們倒茶,沈銀秋也是用左手象徵去接,他可不記得沈銀秋什麼時候是左撇子了。

他的眼神在沈銀秋臉上過了一遍,又在万俟晏身上打了個轉,收起心裏見到人的高興,疑惑問道:“少夫人,你的右手怎麼了?”沈銀秋低頭看了眼還在上着夾板吊在脖子上的右手,笑了笑道:“不小心骨裂啦。”嘶,這種自豪的語氣是咋回事?

万俟晏無奈的搖了搖頭,莫少恭和浱陽都有些摸不着頭腦,骨裂啊!

“少夫人,骨裂…不疼嗎?”沈銀秋扳正神,“你拿刀子戳自己手臂傷至骨頭試試疼不疼!”

“那你這麼開心幹嘛…”他小聲應道,然後反應過來,差點想拍桌子道:“是誰傷了你!沒有點內力,怎麼能把刀子戳的那麼深!”雖然力氣大的人也可以拿刀子戳到人骨頭,但那要近距離啊,像沈銀秋這種身邊總有暗衞保護着的,怎麼會容許有人在近距離貼身的位置傷到。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遠程,有人用暗器!

沈銀秋嘆的看着他道:“看來出去這段時間,讓你學到了不少嘛,腦子轉的比以前更快了。”剛説完,她就換上一臉悲憤,“是辛子國的人!他們太陰險了!一個大男人竟然扮成女子,而且還長的那麼柔美!更可惡的是,他還想殺我!”浱陽和莫少恭:“…”還能不能正經了?這樣很容易把他們的憤怒給嚇跑的。

“調皮。”万俟晏喂她喝了一口茶水,轉而看向有些呆滯的莫少恭他們問道:“你們在哪裏遇到盟主,此後就一直和他一起嗎?”沈銀秋嘀咕,那舅舅應該很不高興,哪能讓莫少恭和浱陽破壞他跟舅孃的二人世界。

浱陽回答万俟晏的話道:“並不,當時未來的盟主夫人救了我們之後,我們和他們就分開了,但前些天在洛水鎮巧遇到,聽説盟主要回京,我們想着出來許久,就跟着一起回來。”他似乎剛想起了什麼又道:“盟主説要帶未來的盟主夫人出去逛逛,剛離開不久,應該沒有那麼快回來。”沈銀秋有些暗笑道:“你們為什麼都喊未來的盟主夫人啊?”莫少恭立馬接話道:“是盟主讓我們喊盟主夫人的!但未來的盟主夫人不同意,所以我們只能加個未來咯。”沈銀秋聽他解釋的都有些暈,“你們離開是為了追查波斯教的人,有線索嗎?”説起這個,莫少恭就皺起眉頭,“進來他們好像是真的銷聲匿跡了,竟然都沒有他們的行蹤。不過我們還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万俟晏知道那些波斯教人被林澤拆分成了兩股勢力,一個是聽從辛子國那邊的,一個是聽從林澤命令。所以人數上是大大的減少,想要追查他們的蹤跡就更難了。

浱陽搖頭:“雖然是查到了一些卻無法抓到人,自從出了分教的事件後,其他的門派都有所警惕,可卻讓我覺更加散了,防心重,摩擦多,盟主…也管不了那些。”沈銀秋單手撐着下巴給單五景説情道:“大瀝座談會的時候我們都已經知道那些大門派對盟主是什麼態度了,你説讓盟主管,要怎麼管嘛,他們眼中就只有武林盟主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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