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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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楊歡猜到了現在外界的情況一定不容樂觀,但是她卻沒有想到居然已經糟糕成了這樣。

看着圍在葉家老宅前,堪稱人山人海的記者羣,楊歡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葉祁奕始終不願意多提這兩天的事情了。

這種狀況,無論他是説還是不説,本都是一個樣啊。

“可真是夠誇張的,都不怕老爺子發飆的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勇氣可嘉。”坐在後座的程翰霖瞟了一眼窗外黑壓壓的一片人,吊兒郎當的吹了聲口哨,似褒似諷的説道。

楊歡扭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説風涼話,小心我把你丟下去。”

“我説楊歡,你不是説你從來都不會隨便遷怒的嗎?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就是在遷怒呢?”雖然他也覺得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有那麼一點點責任,可是這傢伙也不用看他這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吧?

“這是為什麼,你自己心裏有數,別以為有祁奕幫你岔開話題,我就不追究了,玩女人情的男人,最是人渣!”她雖然氣張琴糊塗,但是更氣的卻是這個讓張琴產生了不安的程瀚霖!説她遷怒?才怪!她是正兒八經的在生氣!

如果不是那個時候,她實在是不想再考慮是和張琴絕,還是原諒她的問題,她才沒可能讓葉祁奕兩句話就轉移走注意力!

她到現在都還是很想揍程瀚霖一拳,然後好好問問他,他的腦子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麼,才會能夠在心裏裝着一個人的時候,接受另一個人好嗎?

看到楊歡雙眸中猶如實質的怒火,程瀚霖不的砸了一下嘴“嘖,我説你到底從…”

“啊,那是葉總的座駕!”

“葉夫人好像也在上面!”不等程翰霖把話説完,外面吵吵嚷嚷的記者中已經有眼尖的發現了他們的到來。不消片刻,原本就有些行駛困難的車子,徹底寸步難行,本來就有夠混亂的場面現在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難道不覺得這麼你問你的,我問我的,會讓人一句話都聽不清嗎?”聽着耳邊車窗玻璃不斷傳來的敲擊聲,和車外嗡嗡嗡嗡的問話聲,楊歡忽然產生了一種她現在正在被一羣瘋魔了的傢伙團團包圍,就快要被生活剝了的錯覺。

“難道他們問了你會回答嗎?”葉祁奕好笑的捏捏楊歡的臉頰,忽然一手拍上了喇叭。

汽車尖鋭的鳴笛聲長嘯而出,驚起飛鳥一片,嘈雜的眾人驚呼着捂住耳朵,紛紛閉上了嘴巴,至於那些因為扛着攝像機而只能堵住單邊耳朵的攝像機大哥們,則很榮幸的免費獲得了一次頭昏眼花、耳鳴耳聾的寶貴體驗。

“喂喂,你嚇他們就算了,嚇自己人幹什麼?”完全沒有準備的程瀚霖也被葉祁奕突兀的暴走嚇了一大跳,不過好在他被機車的轟鳴聲刺慣了,掏了兩下耳朵也就恢復了過來。

因為事先收到了葉祁奕打的暗號,而成為了在場唯二有心理準備,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的人士,楊歡表示看程瀚霖不十分高興。

“祁奕有嚇到自己人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沒有被嚇到啊。”楊歡呵呵一笑,一臉單純無辜的歪頭好奇道。

“…”這是在説我是外人?程瀚霖嘴角“吶,楊歡,雖然我以前就覺得你有點差別待遇,但是我現在才發現,你這本就不是有點的問題,而是十分、非常、絕對的差別待遇!”

“多謝誇獎。”楊歡頭也不回的笑道,冷冷的望了眼窗外已經恢復過來,正打算重整旗鼓的記者們,微微眯了眯眼。

“你想做什麼?”眼明手快的將車門落下鎖,阻止了楊歡開門的動作,葉祁奕驚愕的望向楊歡“你不會想現在下去面對這些人吧?你可別忘了,你出來的時候答應過我什麼。”

“可是我出來不就是為了面對他們的嗎?再説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裏,總是不作出回應,天知道他們會亂寫成什麼樣子。”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下車很不明智,可是她躲在車上也不是個事啊,總是要面對的不是?

“如果你現在沒有懷孕的話,我也許會同意陪你下去,讓那羣傢伙閉嘴,可是你該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應付他們,而是你的安全。”見楊歡有些鬆動,葉祁奕再接再厲道“而且,你也不能保證那裏面沒有肖許兩家的人對吧?別忘了,你懷孕的事情他們可是知道的,難道你想給他們傷害到我們的孩子機會?”如果説前面是出自葉祁奕的真心的話,那麼後面的就絕對是他在瞎掰了。

如果肖許兩家的人能夠蠢到在這麼多鏡頭底下下黑手的話,他現在也就不會焦頭爛額成這樣了,他這麼説不過就是想讓楊歡快點放棄冒險的想法而已。

搶頭條的記者究竟有多瘋狂,楊歡不知道,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媒體永遠只聽自己想聽到的,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你所有的解釋都有可能會被歪曲成另一番讓你慪火的面貌。

今天楊歡的氣可生的夠多的了,他可是半點不希望再敗壞楊歡的心情了。不過,或許他該給楊歡配幾個保鏢?畢竟就像楊歡説的,她總不可能永遠縮在家裏不出門,但是現在的局勢,讓她一個人出門,他可是半點都沒有辦法放心。

完全不知道自己後的生活很可能會多出幾個尾巴,楊歡有些氣的放鬆了身體,煩躁的看了眼外面成堆的記者,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孩子出生了,我一定要告訴他,就是因為他,所以他媽媽現在受了氣,有火卻不能發。”聽到楊歡如此孩子氣的話,後座的程瀚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直接一倒頭,開始閉目養神。

與其一直看前面兩個人膩歪,他還不如好好想想張琴的事情。

楊歡認定了是他在玩張琴的情,他沒法反駁,但是卻也沒法承認。

他在接受張琴的時候,沒有忘記許曉琴是事實,可是越是接觸,他就越是知道,張琴和許曉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從長相到格再到為人處世,完完全全沒有半點相同。

他喜歡張琴嗎?也許是喜歡的吧?不然依他喜歡獨來獨往的個,也不會容許那個丫頭總是黏在他的身邊,在她向他的朋友自我介紹,説她是他的女朋友的時候沒有阻止了。

可是他愛她嗎?他不知道。

原本他一直以為,愛就該是轟轟烈烈的,就像他愛上許曉琴的時候那樣。突然的悸動,無法停止的心跳,雖然他和許曉琴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可是那種覺他卻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忘懷。

他對張琴卻沒有這種覺,所以他原本以為他是不愛她的。

但是…

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前座那兩個終於達成了一致,呆在座位上發呆,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的傢伙,程瀚霖皺了皺眉。

毫無疑問,葉祁奕和楊歡之間是相愛的,而且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那種,看似盲目但是實際卻理智到了極致的,能夠付出自己全部的深愛。

可是楊歡看到葉祁奕會心跳嗎?害羞好像是容易害羞的,但是都是被他或者是葉祁奕自己調侃的。

那種一見到葉祁奕就臉紅心跳的事情,他好像還從來沒有在楊歡身上見到過,或者説,楊歡看到可愛的小孩子的時候,會比看到葉祁奕更加興奮?

至於葉祁奕,他臉紅心跳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程瀚霖試着想象了一下,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汗倒豎,差點沒有吐出來。

程瀚霖滿頭黑線的晃掉腦中那個恐怖的影像,再度閉上眼,將思緒拉了回來。

為什麼明明葉祁奕和楊歡之間的情這麼深,他在他們身上卻完全覺不到那種轟轟烈烈的氣氛呢?明明按照他們結婚的時間來算,完全達不到老夫老的程度。

不過話雖然這麼説,但是他們之間給人的覺,也不像是生活在一起數十年,習慣大於一切,親情代替了愛情的那種平淡如水的覺,發到像是一杯陳釀,看似平淡無奇,但是卻源遠長。

那個詞怎麼説來着?

對了,理所當然!

楊歡和葉祁奕之間,一直都是理所當然的。

那些他以為的奇葩想法,那些他以為的不可理喻,那些完全沒辦法通過常理判斷的堅信不疑,但是在他們之間卻統統都會化作這一個詞,,理所當然。

楊歡覺得自己相信葉祁奕是理所當然的,覺得葉祁奕會無條件的站在她這一邊也是理所當然的,反之葉祁奕也一樣。

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來看的話,他恐怕還是不愛張琴的吧。

忽然想起那天以張琴的名義,把他約去ktv的男人,叫什麼來着的?程瀚霖皺着眉想了半天還是沒能想出來,但是他卻確定了一點,那個男人是愛着張琴的。

也許,他們兩個在一起會比較好?

可是這麼一想,程瀚霖又覺得心裏的某塊地方十分不舒服。

煩躁的饒了饒頭,程瀚霖剛想大吼一聲,怎麼還不可以走,汽車就忽然發動了。

碰!

楊歡和葉祁奕齊齊回頭,詫異的望向居然從車座上摔了下來的程瀚霖。

這人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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