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長笑握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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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着看着黑壓壓跪着的人們,慢慢的走下臨時搭就的祭天的神壇,再慢慢的走到了呆呆的立在壇前的三公主,輕輕的抓起她的手合在我的掌內,看着她眼中漸漸有了些紅有了些淚,對着她一笑拉着她的手再返身走向神壇。

剛踏上第一層台階,耳邊忽的傳來了李華笑嘻嘻的聲音:“哥,你放開手去做,再説幾個神神的事,咂一咂這些人,俺助你讓它實現,也好讓你行起事來方便些。”聲音忽左忽右、忽近忽遠的讓我有了些呆痴,再細細的張耳聽了卻又沒了音。這個事我也曾遇到過,就是在與師傅比太極拳的推手時,李華也曾如此在我的耳中傳聲,一時不由的心中大喜。

心志滿滿的登了天壇,對着旁的司天監大聲道:“你可將朕的旨意先行傳曉將士們,若朕果真能坐了這個江山、三公主果真能做了朕的皇后,朕再次敬告上蒼時,‘百鳥朝鳳、現三光’。”司天監呆呆的看着我臉上似乎極是不信,可能是見我很是堅定,於是磨磨蹭蹭的向壇下走去,走一步回一下頭直到壇下,再回轉了身看着我,見我對着他用力點了點頭,遂猛的將頭一回緊走幾步翻身上馬向着兵將們急駛而去,然後眼看着他策馬在每一個方陣前都稍做停留,對着每一個方陣都大聲的呼喝幾句,想來定是將我的話傳於眾人聽了。

再看看台下站着的眾位將軍,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眼神中有着太多的不信。

我回了頭看着臉上羞紅的三公主,遂緊緊的握着纖手不再放開,拉着公主對着大鼎跪在了地上的鋪團上,仰面朝天大聲的道:“朕今與公主定下終身,期望上蒼能夠許朕得此美眷,如果天意使然,就讓‘百鳥朝鳳、現三光’。”其實對於個什麼百鳥朝鳳、現三光之説我也不能確定,即然李華説什麼都能做到,也只是給他出個難題一笑而已。

公主紅着臉在我的身邊跪着,低着頭偷眼看着我,見我一看她又慌忙的將頭轉了回去,我不由的心花怒放,這就是説這個俏佳人終於被我收在了懷中。

給我安排祭天的順序時,司天監再三的言明祭天時不能讓公主登壇,説是女人登壇不利天下,可我本就不信那些個信,故意的説三公主本就是天上公主下凡,她如不去卻是對天不敬了。司天監一臉困惑的看着我,最後終於被我説服。

扭頭看着司天監急急忙忙的奔回到了壇上,雙手緊執了青翎,那上面寫着祭天的順序,看了一看對着我大聲的道:“吾皇祭天,三叩首。”我拉着公主心裏也不知怎的竟然覺的自己十分的虔誠,在鋪團上硬生生的狠狠的叩了三個頭,再拉着公主站起身來四面張望。壇上壇下的所有的人也和我一樣,仰了脖亂亂的看了起來。

片刻後,一羣黑影鋪天蓋地的從天邊飛來,漸漸的行的越來越近,定眼再看時,領先的似乎正是那隻龐大的鳳凰,在其身後不知跟隨了幾萬只紅黃不一大小不同的鳥兒。

我不由心中大喜,這個李華還真是了不起,不知何時將個死活也不願離島的大鳥驅了過來,又不知從何處尋的了那些個亂七八糟大大小小的飛禽隨在了它的身後,得意的偷眼掃視了一遍壇上壇下,所有的人均怔怔的立着,司天監的臉上顯得十分的興奮。

鳳凰真個是百鳥之王,五彩斑斕的身子在祭壇的上空盤旋了幾周,隨後向着我急衝而下,眼看着這隻大鳥似乎發了瘋一樣來的飛快,我不由的被唬了一跳,還未醒過神,鳳凰已將個大翅一收,幾個跳躍到了我的身邊,將個大頭親暱的伸到了我的手下晃來晃去,看來它的意思是讓我摸上個一摸,以示親熱。

公主早就歡喜起來,在島上她和鳳凰相處的就十公融洽,眼看着鳳凰到了我的身邊,高興的大叫着甩開了我的手蹦到了它的身側,一把將個鳥脖兒緊緊的攬了,我輕輕的撫着鳳凰的頭向四下看去,眼見着着驚怔不已的人們心中不由的得意了起來。

抬頭看看天上,在祭壇上空盤旋着的幾萬只鳥兒幾乎將天空遮去了一半,晨起的陽光正暖暖的照着我,將我和公主沐浴在了金的光華里。

忽然台下的兵將們亂了起來,人頭攢動陣形早亂的沒了個樣,更有人大聲的叫道:“蒼天顯靈,真是三個頭。”更多的人扭了身子,對着個太陽叩個不止。

我扭回了頭向淡黃的太陽看去,果然,不知何時三個太陽齊齊的斜掛在空中,心靈被深深的震憾。在淡淡的雲霞裏,三個頭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光華刺目,如同三個兄弟般並肩而立。這個景除在傳説中聽到過,何曾如今來的真切,這已不再是幛眼法了。

時不由的心中大聲的讚了起來,好個李華,這樣他都能做的到,而且行的如此玄妙,明顯的是他已身居了另一種強大的功法,不知是不是已將大羅金仙錄全部修完了。

怔怔的看着三個太陽,耳邊又聽到了李華的得意的聲音:“哥,俺還成不?這下你還能再出個麼法子來難為俺?你就是想將個山倒過來俺現在也能做的到,嘻。”聽了這話,我不由仰天“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隨手撫着鳳凰看着跪的所有的人,此時一個個臉上的神無不是萬分的震驚和欽服。

“萬歲、萬歲。”校場中的兵將們忽然齊聲一遍遍的山呼起來,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壇上壇下的官員和將領們也對着我跪着隨聲齊呼,一時我耳中滿是“萬歲”心裏便也有了些傲然。不過説真的,對於這“萬歲”兩字我到還是不太着了意,細細的想來天底下怎能有個“萬歲”的人?

端坐在玉座上,雙手扶着玉座的兩個玉石雕出的扶手躊躇滿志。

大殿廊下正鳴鐘擊磬、樂聲悠揚,座基前的香爐和銅鼎、銅鳳凰裏點起香枝,煙霧繚繞,在玉座兩旁還放着兩乘肩輿,不用説是為了方便我在宮內行走之用。

對於這個座位我心中並不太滿意,玉石面上只鋪了一層絲絹,坐在上面硬硬的咯的下身很不舒服,若天有些涼,這上面定是奇寒無比,也不知當初為何如此做了,閒下來時一定改了去。

方才行完登基的大禮,將我累了個半死不活,一會起身一會跪下的讓我極為不耐,好在做了禮官的御使們偷偷的看着我的臉似乎有些不大好看了,慌忙匆匆的省卻了許多繁雜的禮,才讓我能夠上幾口氣。

殿外的中間御道兩邊排列着儀仗,白石台基的上下跪滿了文武百官。

老太傅一搖三晃的進了大殿行到了座前,對着我一躬身道:“承天納福,吾皇萬歲,請吾皇下旨百官靚見。”我對着老太傅點了點頭道:“請太傅傳朕旨意,百官入朝。”老太傅迴轉了身對着一旁立着的內侍道:“傳百官進殿。”侍對着老太傅一彎,然後直了身對着殿外大聲道:“皇上有旨,百官入殿,拜見吾皇萬歲。”耳邊早傳來了殿外文武官員們的齊聲山呼:“吾皇萬歲。”張眼再看時,三十餘個文官在江萬才的引領下順着殿門的左側一個個的行了進來,站在了一旁,三十餘個武將們在李鐵拳的帶領下順着殿門的右側也魚貫而入,立在了另一邊,然後兩路人對着我又齊齊的跪了下來,高呼道:“吾皇萬歲。”對於這個禮節我十分的反,就我自己而言如果讓我去跪了別人,那是萬萬不能夠的,此時看着曾經朝夕相處的人跪在下面,似乎是一下拉開了彼此的距離。也曾讓老太傅想法去更改,可老太傅説是祖制,歷朝均是如此萬不可變了去,也只好隨了他的意,可心裏總是想着“已所不,勿施於人”這些個詞。

眼看着地下跪着的近七十個官員,心裏又想着為何老人們總武百官入殿中,可現在分明只有這麼些,看來那些話是極不準了的。強行鎮定了下來,對着眾臣一揮手:“臣工們且起了身罷。”武官員們又是齊了聲道:“謝皇上。”遂亂亂的站了起來,依着官職的大小在兩旁依次列了隊。

李鐵拳隨即出列對着我一躬身道:“**、啊、皇上。”頓時尷尬的將子扭了幾下。

我一聽不由的樂了起來,這個李鐵拳還是未能改了對我的稱呼,不過,聽着他叫我**主,心裏也是有了些開心。於是對着李鐵拳道:“大將軍不必如此難受了,朕喜歡聽你叫朕為‘**主’。”李鐵拳扭捏的道:“謝皇上,我這一時忘了改口了。”姿勢一點也不像是個七尺大漢,扭動的身子有了些女人的樣,殿中之人頓時鬨笑了起來。

李鐵拳將頭一扭對着身後的百官們一瞪眼大聲的道:“沒聽見皇上願意聽我那樣稱呼了麼?不許笑。”然後再回過頭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我也隨着笑了起來,殿中氣氛經此一鬧便活躍了許多。

“皇上,”李鐵拳對着我大聲的道:“張將軍和許將軍已領了十萬兵將們前已先行南郡,糧草也已隨後而去,不過後續的補給還望早成行。”周大刀隨即出了列對着我大聲的道:“今年各地欠收,糧草已是十分的困難,玉山中尚有個二十萬兵將們也將隨後出發,這一下再籌集這麼多的糧食就幾乎做不到了。”江萬才出列道:“皇上,其實這個事也很好解決。原先的皇親們這麼些年來在京城外圈地達數十萬餘畝,今年京城附近雨水充沛,已是大獲豐收,若是能將他們手中的糧徵調,別説區區三十萬人馬,就是五十萬也夠用了。”這些話讓我有了些為難,主要還公主的面子上不能做的太過份,可眼下天下已是大亂,不行些霹靂的手段也不能成大事不是。正呆呆的想着,龔進生已是出了班。

“皇上無須顧忌太多,”龔進生淡淡的道:“這個天下吾皇已是穩穩的坐了,對於過去的皇親們不趕盡殺絕已是見了吾皇的仁慈,皇上可下一道徵食的旨,想來那些過了氣的皇親們不得不支持了。”任的禮部尚書也出了班隨聲附和的道:“太學士所言極是,那些人惟恐天下不亂。他們已將個太清鬧了個烏煙瘴氣,如今不辦他們已是寬容的狠了,若他們再敢將新朝的天下亂了,皇上可千萬別再心軟了就是。”這些話儘管我並不贊同,可聽來卻是極有道理,再看看立在台下的羣臣們,一個個也是亂亂的低聲議論了起來。

老太傅對着我點了點頭:“皇上,龔學士的話是對的,老臣也頗有此意。”旁的趙一劍已是亂亂的嚷了起來:“皇上,你讓我去,如果他們不肯放糧,我一頓老大的錘砸過去,若再不肯,立時全下了大牢,看他們狠還是我們狠。”黃燦緩緩的出了列道:“前將太醫們一個個的審過,不少官員們暗中行事,我已捕了近千人,刑部還需早出個結果,對於那些人該如何處置了。”刑部尚書也是老太傅新近提拔的人,一聽黃燦的話慌忙出列應道:“已審過多人,一個個的死咬了口就是不承認,只有個小廝無意間説了嘴,似乎這些事均與七王有關。”殿中大臣們頓時一個看着一個的默默無語,我也是心裏極不信了。想來七王與公主家,若公主立穩了身,他也隨着榮華無盡,我對他平裏也很有好與我平裏也走的很近,這事聽起來總是讓人有了些猶豫。

“依老太傅的意思,此事該如何辦了?”我看着老太傅道。

老太傅尚未作答,陳中機大步行了過來:“新朝方立,不能容他們亂了京城,皇上應大刀闊斧的去除隱患,對於將來只有好處。”殿中眾臣們齊聲道:“正是如此。”老太傅待眾人喊完,抬了頭看着我道:“去舊才能見新,破殘方立新章。皇上不可猶豫,迅速去除腐,雖然當時有些疼痛,可以後身子自然會好了起來,不然再讓他們那樣鬧下去,新朝是否安穩還真難説的緊了。”這些話如同警鐘般在我的耳邊“轟轟”的敲擊着,想了想也是,三公主與我是兩情相悦,同那些皇親們自是沒有關係,雖然與七王家,可古人曾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不忍痛趁早將毒去除,只怕以後沒了機會。

思之再三,遂狠了狠心對着老太傅點了點頭道:“太傅可下廷旨,將所有牽涉之人一個也不要放過,即然動手就要快、要狠。”旁黃燦已是大聲的叫好:“好,等這一天等的太久,百姓們對他們恨的是咬牙切齒,平裏敢怒而不敢言,如能將他們除去,百姓們自是真心擁戴了皇上不説,官員們也從此小心的做事不敢怠,這個江山從此皇上是笑着握於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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