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帶打了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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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看來他們的影響力並沒有能夠超人類最基本的慾望。韋爾奇一邊雲吐霧一邊嘆:“在絕大多數時候,信仰都是不少人賴以為生的心靈支柱,很多包括教會的人或者信徒們都這麼以為。

但是等到吃不飽飯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一枚蛋白就足以讓神在心中隕落,曾經永遠不會幹的事情也會信手而作。唯一讓我覺得可笑的是,他們會在玷污神之後繼續向神懺悔乞求寬恕。”

“但是神就是會寬恕他們。按照你們的教義,不是麼?”韋爾奇大笑:“神的寬恕本就不重要,真正無法寬恕他們的就是他們自己啊!連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的話,才是上不了天堂的。”

“韋爾奇,你相信有天堂麼?”韋爾奇的眼中開始迸發光芒:“曾經我深信不疑…”

“現在呢?”

“有人告訴我,在出去之前就能得到答案。所以,已經不是信與不信的問題了。”我從韋爾奇平靜的語氣中受到了無法形容的狂熱。

和他説這句話的人是誰呢?這種風格不是奧索維就是撒拉弗吧?我有些想問他,又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唐突。

他不可能和我分享這麼細緻的東西,我也不會拉下尊嚴非要向他求一個答案。煙已經燃盡,我和他相繼將煙蒂在地上踩滅。

“你就呆在我這裏吧。”我對他説。

“呆在你這裏做什麼?你這裏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教會現在基本就靠我撐着了,事情還多的。”

“我這裏正好多出了很多部隊用的通訊器材,給你用,你那邊調度會方便很多。”韋爾奇意外的看着我:“這種好事兒不是白給的吧?”

“這屬於針對教會的慈善事業。”

“那你要我留在這幹什麼?”

“押金。你帶着東西跑了怎麼辦?”韋爾奇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能跑哪兒去?再説了,你要不放心就別給我啊!”

“你就説自己答不答應吧。”韋爾奇舉手投降:“沒辦法。你不知道我們相互之間傳個話要跑多少路啊,這條件我實在是沒辦法拒絕。”其實,我也説不清楚為什麼想勸韋爾奇留在我這裏。

或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其他平民一樣吃苦,又或許是需要多一個可以信賴的人來給我做一下參謀…不過最可能的原因是,我需要一個人來提醒我一些東西。

如果有他,我在做出一些冷酷決定的時候,他也許能給我一些安全,不會讓我重新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之中。

韋爾奇是一個偏執的信仰者,和我一樣偏執。我們得到了來自燃墟方面的指示,改變了行軍的方向。

第三軍團迴歸遷徙隊伍的路線繞了一個大圈子,足足多走了兩天的路。軍團高層只有我知道原因。

燃墟方面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一些事情才發出的這個指示。我相信,如果直線返回的話,我們將會看到無數屍體,屬於我們曾經同伴的屍體。逃跑的人,應該全都被攔在路上的思滅者殺掉了。

思滅者軍團可以説是軍隊化最強的部隊了,在集團作戰的條件下,那些逃兵本不可能發揮什麼反擊的力量。這並不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被染的可能或者單純想要用軍法處置逃兵。

而是因為燃墟不允許有太多無法控制的力量存在。從一開始就沒加入軍隊的那些戰士一直都遊離在遷徙隊伍的邊緣,他們有本錢也有實力獨自過活,不會對遷徙隊伍造成什麼大影響。

可是這些逃兵就不一樣了,他們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就一定會混入人羣最深處。生活條件的反差和心裏埋藏的背叛總有一天會發酵成不可收拾的東西,手裏的力量也會變成行惡的工具。

燃墟宣判了還沒犯罪的人以死刑,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做得好。只要能讓大家走下去,我倒是不介意他的手上替我們沾滿鮮血。

唯一讓我到不安的是,奧索維不見了蹤影。奧索維在看護第二批染者離開以後,我們來了宮族的總攻,然後是撤離。從那天開始,他就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只能安自己,奧索維因為我們更改了行軍路線而和我們錯開了。

可是直到我們迴歸了遷徙隊伍,他也沒有現身。沒有多餘的空閒去找他了,在黃昏之際,我在軍團迴歸隊伍的第一時間就被燃墟方面召喚了過去。

仍然是燃墟的那座宮殿式飛艇,一切就好像我當初離開時那樣,一點都沒有變。只有守衞增強了,但是他們也並沒有阻攔我的意思。這次我沒有帶任何隨從,因為我不想給燃墟一種我鞏固了自己勢力的印象。

要知道,能把戰魂收錄在麾下使喚是一件非常扎眼的事情。燃墟呆在他那間一層半大小的主卧裏面,坐在沙發上等着我。他的面前開了一瓶酒,毫無疑問那是拿極度短缺的糧食釀出的好東西。

我坐在了他面前,前面的矮桌上已經擺好了半杯酒。沒有理由拒絕,不然也只是另一種費而已。我端起酒杯,燃墟看着我,抬起手對我虛敬了一下。

“恭喜,活着回來了。”他沉沉的説道。

我低低應了一聲,喝下了手裏的酒汁。很久沒喝了,味道真的不錯,其實第三軍團的動向早就通過部隊的通訊對燃墟這邊進行了非常詳實的彙報,發生的一切他都是一清二楚。

所以,我被叫到這裏來並不是因為他要聽我講故事。

“貪狼軍團現在還有多少人?給我報個準數。”他又説。燃墟説話一直都是這樣乾淨利落。

尤其是對我。這是很簡單的邏輯,因為我和他沒有什麼情,是純粹的相互利用的關係。他不需要考慮我的受,我也不需要他這麼做。

“七萬八千三百多人,夠不夠準確?”我説。

燃墟點了點頭:“思滅者軍團也數了數幹掉的屍體,看來還是有兩三百個老鼠溜回了遷徙隊伍啊。”他沒有向我解釋自己話中的意思,因為他已經默認我會猜出思滅者軍團所做的事情了“你要做什麼麼?”

“懶得大費周章了,就這樣吧。兩三百人掀不起什麼風,不過你真厲害,十五萬人出去,回來了一半。”我皺起了眉頭:“不是噬族的話可就一個都回不來了,其實在宮族總攻之前,軍團差一點就崩解了。”

“我可不是在説損失,我是在説回來的人太多了啊…”燃墟哼笑道。我先是口一窒,隨即嘆了口氣。燃墟一開始就將這支軍團比喻為“炮灰軍團”的。

在他眼裏,這個軍團的戰鬥力不僅低下,還充滿了不穩定的因素。就像他讓思滅者乾的那樣,他是希望能讓我們在拖時間的同時完全損耗在和宮族的戰鬥中。他從最初就是這麼幫我訂的方針,可是形勢變得太快也太過出人意料。

我們沒有計算【再世之卵】的存在,更想不到深淵宮魔會全部聚集在我們的面前。燃墟現在自然是清楚狀況的,他説這句話並不是在氣我,而是在嘆。

“如果是在擔心這些戰鬥力的話,你儘可以省省腦子了。”我説“他們已經有一支軍隊的樣子了,在我手裏的話,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變成動亂的因素。”燃墟又笑了。

但這次是無奈的笑:“有軍隊的樣子…我最擔心的可就是這個啊…”我的語氣忍不住變冷了:“你在擔心我?不…應該是初吧?”燃墟站了起來。

從窗外進來的悽紅陽光照在他的上半身上面,將他的肌映照的層次鮮明。

“我一直在考慮,要不然現在就把你們給殺了好了,也算是絕了後患。”他搖晃着手裏的杯子,杯子裏面鮮紅的酒在玻璃壁上留下了猙獰的痕跡。

“如果你真的這麼決定了,你該讓我把初一起帶過來。”我冷靜的思考着。

“貪狼,你不想她死的話,就得站在我這邊,懂麼?”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為什麼你覺得威脅對我有用?”

“是啊。你怕什麼?勇敢的、無畏的、大智的第三軍團軍團長。”燃墟這個人説出諷刺之語的時候和別人不太一樣,普通的諷刺品嚐起來就好像是酸掉的辣椒。

而他的諷刺會讓你有一瞬間誤會他是不是真的在誇你。因為很難想象像他這種強橫的人會選擇在語言上佔別人的便宜。

“如果你想控制一切,為什麼要讓我拿到第三軍團?”

“我説過,一開始就沒覺得第三軍團能活着回來。”

“那又如何?籤個調令,讓迦施接手,或者奧索維。噢,奧索維現在不見了,你有他消息麼?”燃墟沒理會我刻意的胡攪:“你知道自己在第三軍團的支持率是多少麼?”

“應該很不錯,我帶他們打了勝仗,而且還活着回來了。”

“軍團裏有我們專門的調查員,負責情緒、壓力和需求的調研。”

“哦?第一次聽説。”

“我們對不同階級的戰士做了忠誠度調查。

調查的問題雖然很偏,但是也很直白。"你是否願意為軍團長的命令赴死。"”

“這個蠢問題簡直…”

“讓我説完。五級以下對問題的支持率是73%,五級以上的支持率是44%。基層士兵、中層士官和高級指揮官的支持率分別是75%、68%和36%。衝動之下説了大話和不屑於承認的比例做了相互修正之後,這個數據基本就是實際情況了。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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