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五章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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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漠然回來的時候,空幻已經這些幾乎把這些資料都翻了個遍。
雖然不知道千機閣和君漠然有什麼關係,但是不得不説,千機閣的這部分資料確實是非常詳細。
而最後幾頁,空幻一見君漠然已經帶着他做的吃的回來了,也就沒打算繼續看下去,而是直接扔向一邊。
只不過由於君漠然走進來的時候帶來了風,所以,那些資料被扔到牀上時還是自動的又往後翻了幾下。
空幻眼神漫不經心的掃了過去,視線卻直接停住。
天下美人榜?她沒有想到,最後幾頁,竟然是和這個有關。
君漠然看到她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就沒有像往常一樣撲了過來,他的心中不由得有點奇怪,下一刻他就直接快步走了過來。
自古女子,有哪一個不好美,就算是空幻也不例外。
只是她沒有想到,僅僅是離開京城這麼幾天,新的天下美人榜單就已經出來了。
當然,她現在拿到手的也有可能是內部消息,而外界本就沒有公佈。
看着君漠然也是看了過來,空幻直接指向天下美人榜第七的位置,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哥哥,我美不?”她知道,儘管自己的容顏出眾,但是她卻並不是真正的絕美人,所以她從來沒有想到,這榜單上竟然也會有了自己的名字。
哪有人會別人自己美不美的,君漠然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他看見榜單上附帶的畫像時,卻一下子愣住。
少女右手掐着新開的花朵,放到自己的鼻尖不經意的輕嗅着,在這同時,她眼角所帶有的幾分魅惑之意卻直接毫不掩飾的表現了出來。
但是此時,她嘴角卻掛着漫不經心的笑意,也就是這樣,使得整個畫面一瞬間奪人眼球了起來,也使得她整個人都彷彿不屬於這裏一樣。
幾種氣質都雜糅在她的身上,一瞬間與四周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種氣質實在讓人一瞬間忽略了她那還帶着幾分青澀的容顏,只餘下驚豔。
要知道空幻並不是絕美人,但是在這幅畫像中,她自身的優勢都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看得出來,那個畫這幅畫像的人本事很高,畢竟能輕易地捕捉着完美的一瞬間的人,可是並不多見。
而且,就算是君漠然,也沒有見到空幻這個樣子過,但是所有人在看到這幅畫像的第一眼,就能確定畫像裏面的人是空幻。
君漠然心下一動,直接移開了視線,掐了掐空幻的臉。
當然這個舉動,換來的只是空幻不滿的皺眉。
她不滿地瞪着他,但是很明顯她的這個舉動,本就沒有對他造成太大影響。
“一會不想用膳了?”君漠然輕描淡寫的説着,但是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令得空幻本來有些囂張的氣焰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哥哥,”她委委屈屈地訴説着:“我疼,你輕點。”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自己還能不知道?雖然是這樣想着,君漠然卻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哥哥,我們現在就用膳?”看着君漠然終於鬆開了她,空幻隨手把剛剛還興趣盎然的資料直接扔到一邊,直接挽住君漠然的手。
君漠然微微笑了笑,眼中似乎有什麼淌而過:“好。”
“三哥哥,”顏靜兒看着本來自願和空幻一同深居簡出的顏繼軒出現在這裏,不得不説,心中的驚訝佔了絕大多數。
只不過就算如此,她還是不忘和顏繼軒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看着顏靜兒的這個樣子,顏繼軒心聲冷笑,但是表面上,他還是假裝沒有注意到顏靜兒的小動作。
“靜兒,我要走了。”顏繼軒所説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辭別。
顏靜兒一愣,她雖然對顏繼軒沒有太深的情,但是她無論怎樣也沒有想到,顏繼軒竟然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在定遠侯府中的地位。
她以為,顏繼軒就是為了這個定遠侯府唯一繼承人的名頭,才假冒了這個原本不屬於他的身份,可是現在看來,一切好像都有些撲朔離了起來。
“三哥哥,”顏靜兒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你要去哪?留在定遠侯府,難道不好嗎?”顏繼軒的真實身份一向是個隱秘,也是她所能掌握的最大機密!
所以説,如果顏繼軒能順利地繼承定遠侯府之位,那麼對她的幫助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可是現在,顏繼軒竟然想要走!怎麼可以!
她在這麼長的時間裏都放下身段討好於他,難道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顏繼軒把顏靜兒眼裏的憤恨和不滿都看的清清楚楚,他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會,才不緊不慢地又開了口。
“其實我一直搞不明白,定遠侯府到底哪裏好?”顏繼軒反問着,而他那平時緻的有些女氣的容顏,在這一刻好像也終於慢慢顯
出自己的鋒芒。
“只要你留在定遠侯府,你就是定遠侯的繼承人,未來的一切都會向你招手,難道這些還不夠嗎!”看出了顏繼軒本沒有想要給她留面子,顏靜兒索
也不再故作温柔,語氣也一瞬間冷了起來。
因為她自信,沒有人可以抗拒得了這些誘惑。畢竟眼前的這個男子,不也是因為渴望榮華富貴,才會大膽的冒名頂替真正的顏繼軒來到了這裏!
對於一個一般人來説,顏靜兒所説的這一切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只不過可惜,他並不是個一般人。
顏繼軒冷笑:“你就那麼自信,只要我停留在這裏,定遠侯之位就是我的?要知道,定遠侯可是早早的就厭棄了我。”説到定遠侯的時候,顏繼軒的嘴裏明顯多了幾分冷意。
顏繼軒的這句話落在顏靜兒的耳中,就是他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滿的表現。
顏靜兒沉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決定要控制住顏繼軒現在的想法。
畢竟顏繼軒,可是她早早就為自己定下的底牌,平時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多順順他也就罷了。
但是,她怎麼可能任由他直接離自己的掌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