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是二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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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震驚過度,又或許是因為慘淡的前途、失去的武功、萎縮的經脈導致思想偏於黑暗偏,我,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其實,在那種情況下,一刀幾乎刺進心口,生命不斷的逝,心愛的女人卻沒有給出正面答覆,更沒有為此放棄復仇的意念,換了其它人,又如何能夠心平氣和,不做出同樣的誤解呢?
現在回想起當時拉扯的動作,其實是疑點甚多。娉婷,你,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呢?有心也好,無意也罷,在你仍然執意想帶我回點蒼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情份,恐怕就已走到了盡頭,從此形同陌路。
暗夜無恙還好,若有事的話,我…我握緊鐵拳,甩去心中,剛剛因為想起師父和柔兒而升起的一絲柔情,咬牙道:“若真是那樣的話,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一輩子!”***丹,其實是氣的集結。練丹的法門,便是將虛無飄渺的真氣,凝成固體狀的過程。同等的功力,一個有丹,一個無丹,其中的差別,絕非可以忽略不記的。凝固起來的真氣,當然比發散的要強得多。這個道理,正如十支分散的筷子可以一一折斷。
而捆成一團的筷子卻堅韌無比一樣,當然,並沒有那麼誇張。遠古相傳的劍仙,甚至可以吐出內丹,幻化成各種兵器,當然,這也只是神話而已。
要練到那樣的程度,估計不花個幾千年,也至少要八九百年。就凡人來説,本不可能讓內丹現形,也永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丹。
吐丹之時,也就是大限之。佛道兩家,也有練丹的法門。佛家稱之為“舍利”道家則稱為“爐鼎”對這兩家來説,練丹之初,簡直小得
眼不可察覺,隨着境界的提升,丹,會變得越來越來大,由米粒,至彈珠,再至雞蛋,若能大成。
最後會成為鵝卵一般大小。天丹神功,則反其道而行之。行氣的道、經脈並不一樣,丹的形狀,也截然相反。這是一個由大到小的過程,若能練至丹朱的境界,則丹會如同黃豆般大小。
只可惜了丹朱神辛苦練成的丹。當
,翻閲完天丹神功,
懂了丹的原理後,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處尋找丹朱
神死後所遺留的內丹。
無奈,找完了每一寸地方,卻未能找到,最後,我痛心絕望的承認,丹朱神的丹,估計已經被哪隻該死的鳥吃掉了…一年後,我終於達到了“丹始”的境界。一轉丹始,伐
洗髓。
無法形容當時的動,頹縮的經脈一一復原,天地間忽然充滿了
彩,幾乎死去的心,也再度活了過來。
可惜,失去的功力,還是未能找回,此時的我,功力還不足一年,如此淺薄的功力,當然沒辦法控制體內剛剛起始的丹。比磚塊更大,我腔裏面彷彿裝了個枕頭,吃飯難、睡覺難、呼
也難,簡直比孕婦還要過得辛苦…轉眼,又是兩年過去了。
三轉丹青,胎換骨。一夜之間,世界彷彿改變,失去的真氣忽然從四肢間源源不斷的湧出,我終於,功力盡復了,每次收功的時候,真氣會自動運行三遍,每一次,都旋繞壓縮着體內的丹,直至其變成鵝卵大小。
出山的意念竟是如此強烈,我幾乎快要抑制不住的飛奔而上,然而,深思之後,我決定再停留一段時間。三年都過去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功力既然恢復,我已經抵擋得住天誅劍的寒氣。
於是,我用了近四個月的時間,將一套天誅劍法練至純。天誅劍法。昔年
道排行第一的劍術,離傳説中“正
合一”的無上境界也只差一步。
整整八十一招劍式中,竟然有八成以上,走的是玄門正宗的路子。劍招揮動之時,正氣凜然,寶相莊嚴,如果不是最後的幾式太過惡毒以至氣畢
,我簡直以為自己快要立地成佛了,而天誅神劍亦是不同凡響的超級利器。在平常狀態下,已經比得上屠龍匕的鋒利了。
若運起天誅劍法,由自身的內力劍氣引發劍上的寒氣,功力運用到極限之際,劍身上“天誅”二字隱現,簡直無堅不摧。
丹魔武經也被翻得爛了,雖然沒太多值得學習的武功,我卻花了一些時間將之記下。這對暗夜的武功是一個極大的補足,我也希望能就此贏得一個請求師父原諒的砝碼。少數有用的幾項中,有一門叫做“炙心魔眼”面對心志不堅、功力弱於自己的對手,可以運氣於眼,將恐懼、死亡的陰影植進其心靈,讓對手暫時喪失反應能力。另一門,則是“倒轉幹坤”這也是一個短期的運氣法門,在不超出經脈負荷的情況下,可以同時正向、反向運氣,從而發出正反兩道氣勁,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終於,到了離開的時候。帶上屠龍匕和天誅劍,再把藏經鐵盒深埋,我深一口氣,猛然向上躍起,丹青湧動,牢牢攀附到了山岩上,再一步步向上爬去。
不到兩柱香的時間,往看似高不可攀的山峯,逐漸被我拋離,眼看到了山頂,我一個鷂子翻身,落下之時,穩穩把望雲峯踏在了腳下。
“我回來了!”立足的那一刻,我仰天長嘯,唏噓不已,遠處的羣山傳來陣陣迴音:“我回來了,我回來了…”似乎歡着我的迴歸。以我今
渾厚的功力,樹枝被震得“嘩嘩”亂顫,落葉飛舞。
陣陣羣鴉被驚起,在空中飛旋盤繞,嘎嘎亂叫。我看着這一切,渾不覺鼻頭已是微微發酸。是的,我回來了,經過漫長几盡三年的時間,我,終於又回來了。
暗夜,你可安好?柔兒,你可無恙?還有,那個…正拔腿離去,卻看見山頂依然
立的石碑,冷冷正對着我。上面的幾個大字,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絲毫沒有半分褪
:“武林正道擊殺丹朱
神於此”
“老子去你媽的!”我破口大罵。天丹神功讓我得到了重生,再加上得知暗夜的工夫起始於天丹聖教,我早就對聖教、以及丹朱神前輩升出了一種強烈的孺慕之思,那是如同親人般的
情。
於是狠狠的一掌擊了過去,卻只見那石碑稍晃一下,又恢復靜立。我愈加暴怒,索出天誅神劍,運足十成功力,但見劍身上白芒暴漲“天誅”兩個小小的纂體字稍現即沒,唰唰向石碑劈去,不一會,碑面上便起了密密麻麻的裂隙,龜裂不堪。
收回長劍,我再一掌擊出,便見得石碑猛的一震,終於轟然塌陷。
“什麼狗東西!”將碎塊踢下山崖,我轉首,向黃泉莊的方向奔去。
兩旁的樹木在眼前不斷變換着,一座座的山峯被拋在身後,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碧落那條長長的隧道,已經是歷歷在目…近鄉情怯,離黃泉莊愈近,我的心跳愈狂,速度也逐漸放慢。
所有的擔憂,馬上就會得到答案了…不妥!進入碧落,我卻沒有見到護
之人,反而在
內四處的牆壁上,看到了無數已經凝聚成固體的血跡。
“不會的…暗夜不會有事的…”我無意識的低喃,加快速度向前衝去。
出得口,我駭然看見,黃泉莊內,往
一棟棟林立的樓房,此時竟已經被痍為平地。殘磚斷垣,處處可見,空氣中充斥着衰敗的氣息,道不盡的滄桑淒涼…我急切的四處搜尋,發現空曠的平地中央,樹立着一個大型墳墓,墓前,又是一塊石碑。
我跑上前去,看見了碑上的字跡,卻幾乎就此昏厥:“武林正道滅暗夜於此!”
“不,不會的,這怎麼可能…”我茫然呆立,頭腦中空一片。
暗夜,難道真的被滅了嗎?師父、還有其它的長輩、師兄弟們,你們…還活着嗎?柔兒,你,又在哪裏?師父,您這麼謹慎的人,難道竟不知道要遷離這裏?難道説,您是在這裏故佈疑陣?想到這裏,慘淡的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的火苗,但是,微弱的火種,隨即又黯淡下去。
白道中人是如此老謀深算,豈容如此容易瞞混過去?否則,就真是武林的大笑話了,這個希望,實在是,太渺茫了…暗夜,有八成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不,這絕對不是真的!我惶急的到處走動,希望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卻毫無所得。
不知不覺中,眼圈逐漸變紅,心中緊繃多年的弦也同時斷裂,我忽然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脆弱。嶽小七,振作!振作起來!事情已經發生,在這裏自怨自艾又有何用?
如果暗夜未被全滅,那就趕快下山,去尋找他們蹤跡!如果…暗夜真的出了事,那,暗夜的仇,和天丹聖教的仇一併算上,就在武林中掀起一波波復仇的滔天巨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藍娉婷,你我之間的仇恨,當真是,一生一世,再也解不開了啊…我跪倒在墓碑面前,一下一下重重的磕着頭,鮮血一縷縷從頭上滲下,我卻恍然未覺:“師父,徒兒在此發誓,哪怕自己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也要以仇人的鮮血,洗清自己的罪孽!”就在此時,三道身影,忽然在我身邊落下,成“品”字形將我團團圍住,然後,一個極盡鄙屑的聲音傳來:“暗夜餘孽,當真是宰殺不盡啊。你,願意怎麼死呢?”我沒有抬頭,僅憑眼角的餘光便已知道,來人,是二男一女,俱身着翠綠衣衫,年約三十餘歲。心中一動,我知道這三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