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偶然產生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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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放的繩索已不再在原處了吧?”
“還在原處。”
“那麼,有什麼證據?
…
”
“那聲槍響。喬治-卡澤馮突然發現我的弟弟,就開了槍。”
“啊!啊!”巴爾內特喊道“您認為喬治-卡澤馮可能這樣做嗎?”
“是的。這是個容易衝動的人,他控制着自己,但是他的本促使他濫用暴力…甚至犯罪。”
“他出於什麼動機開槍?為了竊取您弟弟得到的錢?”
“我不知道,”達萊斯卡爾小姐説道“我也不知道謀殺是怎麼發生的,既然我可憐的弟弟的屍體上沒有任何槍傷的痕跡。但是,我完全、絕對肯定是謀殺。”
“好吧,但是您得承認您的肯定,與其説是基於事實,倒不如説是基於直覺。”巴爾內特強調道“而我應該告訴您,從法律方面講,這在訴訟時本不足以取勝。喬治-卡澤馮惡人先告狀,會反告您誹謗罪。這不是不可能的,對吧,貝舒?”達萊斯卡爾小姐站了起來。
“沒關係,先生,”她嚴肅地回答道“我並沒有説要為我可憐的弟弟報仇,懲罰兇手並不能使他死而復生,但我要説的是自己認為是真相的情況。如果喬治-卡澤馮要反告我,隨他的便;我將據自己的良心作出回答。”她停了一會兒,然後補充道:“但是,他不會於心不安的,請您確信這一點,先生。”會見結束了。吉姆-巴爾內特不堅持繼續談下去。達萊斯卡爾小姐一點也不是個任人恫嚇的女人。
“小姐,”他説道“請原諒我們打擾了您的清靜,但這是必須的,哎!以便清真相。您可以放心,貝舒警探從談話中獲益不少。”巴爾內特向她致意,然後離開了。貝舒也向她致意,跟着巴爾內特走了。
到了外面,貝舒先前一直沒開口,仍舊保持沉默,也許是為了抗議這越來越令他生氣的合作,同時也是為了掩飾這件神秘案件使他到的惶恐不安。巴爾內特只是
情更加外
。
“你是有道理的,貝舒,我瞭解你的深刻想法。在這位小姐的聲明中,‘有利有弊’,請原諒我用這個説法。既有可能也有不可能,有真有假。因此,小達萊斯卡爾的辦法是幼稚的。如果這個不幸的孩子到過那主塔塔頂,——我真想相信這件事,跟你心裏的想法正相反——正是多虧了這無法設想的奇蹟——他稱之為自己的全部願望,而我們還不能想象出來的奇蹟。於是我們該這樣提出問題:這個青年怎麼能夠在兩小時裏發明了攀登的方法,作好準備,加以實施,然後重新下來,由於槍擊的作用跌落下來,…卻沒有被子彈擊中?”吉姆-巴爾內特沉思着重複道:“由於槍擊的作用…卻沒有被子彈擊中…是的,貝舒,這一切之中有奇蹟…”巴爾內特和貝舒傍晚回到村子裏的客店。他倆分別吃了晚飯。以後的兩天,他倆同樣只是在吃飯的時候見面。其餘的時間,繼續進行調查與詢問,而巴爾內特則沿着那小城堡的園子觀察,停在離平台稍遠的地方,站在一個鋪着草皮的斜坡上,從那裏可以望見老城堡主塔和克雷茲河。他釣着魚,或者着香煙,同時思索着。為了發現這個奇蹟,應該少花一點力氣尋找它的痕跡,多花一點力氣猜測它的
質。讓-達萊斯卡爾從有利的環境中,能夠找到什麼幫助呢?
第三天,他去了一趟蓋雷市,他像一個事先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要到哪家去敲門的人那樣去了。
後來,到了第四天,他見到了貝舒,貝舒對他説道:“我結束了調查。”
“我也一樣,貝舒。”他回答道。
“我要回巴黎去了。”
“我也一樣,貝舒,而且你可以坐我的車回去。”
“好吧。三刻鐘後我跟卡澤馮先生有個約會。”
“我到那裏去等你吧。這個圓滑詭詐的人使我厭倦。”他結清客店的帳單,向城堡走去,查看了園子,讓人把他的名片給喬治-卡澤馮,名片上印着“貝舒警探的合作者”的字樣。
他在一個很寬敞的大廳裏受到接見,大廳佔了一個翼樓,裝飾着許多鹿頭,陳設各種武器的盾形板,擺放着陳列槍支的玻璃櫃,張掛着手和獵手的證書。喬治-卡澤馮來到大廳見他。
“貝舒警探是我的朋友,要在這裏跟我會合。我倆一起進行了調查,一起回去。”
“貝舒警探的意見怎麼樣?”喬治-卡澤馮探問道。
“他的意見是明確的,先生。沒有什麼,絕對沒有什麼可以把這個案子看成別的樣子。收集到的謠傳本不可信。”
“達萊斯卡爾小姐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