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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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瀟之前忙着佈線引開其他追兵,等到她回頭要找司靖時,就發現了這六名殺手,幸好他們人數不多,她又瞧見他們站的位置剛好就在一個蟲窩下頭,索
彈指將蟲窩打了個
,蟲子被驚擾了,氣得見人就螫,趁他們被螫得分神跳腳時,她又打暈了幾個。
解決了這些人,她趕忙去追司靖,沒多久就瞧見他跌跌撞撞的身影,又見他跑的方向,她心下暗叫不好!
司靖雖然全身泛着冷汗,但他的身子卻很躁熱,大概是毒發的關係,他現在渾身熱得難耐,恨不得找個水池跳下去泡着,這時候,後頭傳來女子的呼喊聲——“司
靖!你別跑呀!”是那女人的聲音!司
靖先是一怔,繼而冷笑,原來這女人知道他的身分,她果然和那些殺手是一夥的。他沒有回頭,依然拖着傷勢繼續往前行。
“別再過去了,前面是懸崖呀!”懸崖?他不信,她肯定在騙他,才這麼想着,驀地一隻腳踩空,他整個人頓時失去重心往下墜。
他心中大驚,沒料到真是懸崖,可惜這時後悔也晚了,他好不容易躲過追殺,沒想到最後的下場竟是摔死。
不過他才下墜了一會兒,立刻到
間一緊,有什麼東西纏上了他的
,將他下墜的身子給牢牢綁住,定在空中。
“快上來!”上頭又傳來那女人的聲音。
司靖心中驚訝,她竟然會救他?難道他真的誤會了她,她不是來殺他的,而是真的打算救他?
此時此刻,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掉下去摔個粉碎,一個是往上爬。
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刻緊握住卷在際的皮鞭,兩腳不停踩着崖邊突出的岩石找尋支撐點,同時將手上的刀用力往崖上刺,協助自己使力向上爬,而在他攀爬的時候,對方也施力用皮鞭拖着他往上拉,幸虧他掉下去的位置不深,一邊抓着岩石上的樹枝,一邊努力往上攀爬,終於順利從死亡谷裏爬上去。
一到地面上,司靖再也支撐不住的倒下,在暈過去之前,他又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
“喂,司靖,你別暈呀,我怕我抱不動你呀——”這個煩人的女人,既然要救他,還那麼囉嗦做什麼?他閉上眼,任自己沈入黑暗漩渦裏,再不醒人事。
司靖是在一場如夢似幻的混亂情況中醒過來的,他很難受,身體像要炸開似的,又像是有一把火在體內燒着,攪得他渾身不舒服。
在夢中,他覺到有人在摸他的身體,每摸一寸就舒服一寸,這似乎是女人的手,還有女人的味道,讓他想要的更多,他甚至可以
覺到對方柔軟的身體貼到他的身上。
女人,他需要女人!
他想壓倒對方,狠狠的吻她的嘴,摸她的,扯下她的衣裳,在她身上大肆蹂躪一番。
他吻着、着,這
舌如此柔軟美好,
部也很飽滿,摸起來的
覺這麼真實,原來作夢也可以如此
真?他甚至還聽到女人的抗議聲——“唔——司
靖!你醒一醒!很痛呀——”白雨瀟用雙拳捶打他的頭,這傢伙怎麼突然變成了
|魔?在她幫他敷藥、療傷時,他突然翻身將她壓下,二話不説就強吻她,一隻手還在她
部上亂摸,另一隻手則扯着她的衣褲。
她紅着臉抵擋,若不是看在他受了重傷,怕自己用力掙扎會讓他的傷口裂得更大,她早就不客氣的把他推開了,看樣子那殺手説的是真的,司靖中了銷魂散,五
內必須找女人解毒,瞧,他人還沒清醒,就本能的壓上她了。
真是的!要做也得先等等好不好,兩人現在身上又髒又臭的,起碼要把身子擦洗一下吧,而且他腹部那一刀較深,雖然塗了止血藥,但並不適合大力做那檔子事呀。
“司靖,我叫你停手,聽到沒有!”司
靖一怔,他醒了,還發現這不是夢,他現在的確正壓着一個女人,他雖看不到,卻
覺得到,這女人有一副好身材,因為他的大掌正罩在她一處渾|圓上。
他這是怎麼了?他竟在欺負一名女子?
司靖立即放開對方往後退,因為動作太大,扯疼了腹部上的傷口,不
痛唔了一聲。
白雨瀟得了自由,也趕忙坐起身,兩人坐在牀榻上各據一方,她抹了抹被他吻腫的嘴,上頭還有血味呢,接着又整理了下身上凌亂的衣裳。
“你想做什麼?”聽到他的質問,白雨瀟真被他氣笑了。
“我想做什麼?是你壓着我、強吻我,可不是我你的。”司
靖百口莫辯,的確是他在侵犯她,可是他情不自
呀,此刻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原來他身上中的是yin毒,現在剛好毒發了,該死!
他現下只覺得全身躁熱,幾乎快壓不住那股yu火,這女人一直跟着自己,又將他從崖邊救回來,看來並無惡意,但他如今自身難保,他不想連累她。
“你快走,我怕自己忍不住!”他努力壓抑着想撲倒她的衝動。
誰知她卻沒好氣地道:“如果我走了,你身上的yin毒怎麼解?”司靖一愣,聽她這口氣,難不成她還自願幫他?
白雨瀟見他不説話,繼續説道:“你身上中的yin毒叫做銷魂散,五內若不找女人,必死無疑,今
已經是第三
了。”司
靖暗暗咬牙,痛恨敵人的歹毒,他
着虛汗,強忍着不適。
“附近可有窯子?”
“要到附近的村落,就算騎馬最快也要兩。”兩
?
本來不及,而且就算兩
內趕到,若找不到窯子,也是白費工夫,除非…
“找不到其他女人,只好我來了。”她咕噥。
司靖着實訝異了,沒想到她會自己主動提議,讓他不必費絲毫口舌説服她。
想到這裏,司靖突然明白了,這女人既知他的身分,有機會飛上枝頭、攀附權貴,有哪個女人不愛?這就説明了為何她會如此
快的自薦枕蓆,雖説救人之心是有,但應該也是看上了他,想藉此委身於他。
而司靖會這麼想,其實也是有原因的,他身為皇親貴胄,長相俊朗,氣度自然也不比一般男子,京城裏有多少貴女想接近他,就算現在如此狼狽,也掩蓋不了他貴為王爺的事實,女人想依附像他這樣的男子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女人家的心思,他如何會不懂?
雖然他不知她是誰,生得又是何模樣,但他沒得選擇,眼前這女人的確是他唯一的解藥。
也罷,為了活命,不過是多收一個女人罷了,於他無損。
但其實司靖還真誤會她了,白雨瀟之所以這麼幹脆的要獻身為他解毒,其實是因為她是他的小妾,只不過她是偷溜出府的,當然不會笨得告訴他。
“姑娘既知我的身分,你放心,事後本王必不會虧待姑娘。”白雨瀟見他靠近,雙目慾火跳躍,連忙用雙手推着他的膛。
“等等,你身上還有傷,做這種事不方便吧?不如你忍着點,我先替你療傷吧。”
“無妨,這點傷不礙事。”
“那至少讓我先幫你清理一下,這血呀汗的——啊——”她猛然被他推倒,立刻見鬼似的瞪他。
“你別急呀,我不是都説了會幫你解毒?”她掙扎着,想起身卻又怕觸碰到他的傷口。
但司靖此刻已經慾火焚身,忍耐不了,哪裏還能再等一會兒?
“本王忍不了,不如你忍忍。”司靖臉
紅,呼
變得急促,哪有剛才的壓抑和忍耐?一摸到這女人的柔軟身體,僅存的理智早已消失殆盡。
白雨瀟被他壓得動彈不得,也知他是毒發難忍,不在心下嘆了口氣。好吧,她忍,誰教他是自己的夫君呢。
不過這位英武倜儻的陵王恐怕早忘了有她這號人物了。
她雖是他後院眾多妾室中的一位,卻並不像一般後宅女人那般,一旦入了王侯之家,便永遠只能待在後院守着自己的院子和男人,她還有另一個秘密身分——刑部衙門的捕快。
大興皇朝的刑部衙門分為明捕和暗捕,明捕需平到衙門點卯,巡街維持地方治安,有賊抓賊,有案查案,按月領薪。
暗捕則一如其名,平不用點卯,化明為暗,融入市井小民的生活中,平
裏像百姓一樣過
子,抓到罪犯才有銀子,雖然不像明捕那樣有衙服可穿、有月例可拿,但勝在行動自如,一旦抓到犯人,賞金也十分可觀。
白雨瀟便是暗捕,這件事除了她的同門師姊和引她入門的師父之外,無人知曉。
原想着王爺不在府中,她才暗中出府查案,卻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王爺遇襲可不是開玩笑的,是誰這麼大膽敢跟天家作對?雖然當時他一身狼狽,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了,她一路跟着他,不過王爺不信她,讓她遲遲近不了身,熬了幾後才終於把他帶回這間隱蔽在山林內的草屋。
為了避免漏自己的身分,她當然不會主動跟他相認,適巧王爺又因為毒發的關係而失明,這給了她方便,出門在外,她習慣用化名,因名字多水,所以化名為水兒。
瞧王爺這股急勁兒,真沒想到啊,平
看起來冷情冷心的男人,一旦中了yin毒,也像三年沒碰女人似的
心大發。
打從入府做了他的妾,除了房那一次,這男人便沒再入她的房,想不到這回做這檔子事,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輕點兒啊,我沒説不給你,你別扯啊——等等,你別硬要進來,會死人的,啊——你還真直接!哎呀!”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那種被擠壓、撕裂的疼痛,永遠只有女人會懂,疼得她都沒空害羞了。
忍吧,白雨瀟緊閉雙眼,嗚嗚的呻|着。這人也太禽獸了,沒有前|xi,把褲子扒了就直接來,真沒天良,唉唉唉,算她倒黴,誰教她自願送上門給他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