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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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石崩雲,驚濤裂岸,捲起千堆雪。”沿着海岸線走,林以梅有而發念道。

亂石崩雲?滕青雲看看腳邊經歲月累積而海蝕沖刷的平坦石塊。驚濤裂岸?他抬頭遠望平靜的海面。捲起千堆雪?小小的碎在腳邊盤旋,濕了他褲管一圈。

“你沒喝酒也會醉嗎?”他不以為然地道。

沒情調的人終究還是不能希望他突然有情調起來,學醫的人最難的就是運用想像力,因為醫學上的東西是很難用想像力理解得到的。

林以梅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着一直走在自己後面的人,雙眼和彎起了笑意。

“想像啊,大笨蛋。”終於讓她有機會扳回一城了吧!她指指自己的腦袋“聰明的人才懂得運用想像力。”她暗指他很笨。

滕青雲往前跨了幾步,腳長的他只消幾步便抓到這個膽敢侮辱他的女人,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空隙,似乎更適合暖昧氛圍的醖釀。

他應當説些什麼的,對不對?滕青雲在心裏自問。為什麼每次一看見林以梅他就忘了應該斥責的話。她那一對笑彎的眼睛和前些子的紅腫比起來實在是判若兩人,是他的醫術好嗎?讓她看起來像重新活過來一樣;還是説這樣的依存關係能讓一個女人從失戀的深淵中爬起?他的心理學念得不夠專,太過細密的複雜思想無法做正確的研判。

“你這個時侯應該要吻我才對。”説話的反倒是被他一把抓住的林以梅,她主動將空出的另一隻手環上他間。

滕青雲皺着眉頭。

“原因?”已經相處了起碼有七、八天以上,她也許在情方面很愚蠢,愛錯人,但念醫學的人畢竟也得有顆懂得思考的腦袋,因此對他慣用的二字訣林以梅倒是已經十分習慣了。

“因為我們現在是情人。”説話的同時,她環在他上的手移到頸背,輕一使力壓下,拉近彼此的距離,臉對着臉,彼此之間只有一寸的距離。

“你沒聽過一切盡在不言中嗎?”

“那是因為相對而言。”他的話本來就少,和林以梅認識後不得不多了起來,但還是同樣的一針見血,也可以説是刻薄現實。

林以梅鬆開手,低下頭喃喃:“是啊!”她不得不同意他的話。壓埋在心底的痛又隱隱約約湧上,只是她已學會不外。她轉過身再度背對着他邁開步伐閒散地走着,漫無目的地閒晃的確像她此刻心裏的寫照…空渺。

忽然後頭一個力道下來,她旋了個半圈落入後頭滕青雲的懷裏,還沒有意會到,迅速的影子已然罩下,吻住她的,火熱而佈滿慾望,除此之外還有了點…介意。

頭一回他的衝動跑在理智之前,看到她那一張鬱悶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起她失去的戀情,一時間千頭萬緒齊湧,他厭惡一個人老死抱着過去不放,更厭惡她為情冒、為愛傷風的嘴臉,或許説,對不是因為他而導致她衍生的一切情緒他都厭惡!

厭惡!?滕青雲倏地收回手同時也推開她。厭惡?他厭惡什麼?

“你怎麼了?”瓣傳來刺痛腫熱的覺,他的反應不像平時的滕青雲。他推開她,她卻主動走向他。

“沒事吧?”她的關懷之情十分明顯,卻反倒更讓他…覺得厭惡。

這份異樣的覺全拜她所賜!又氣又怒,他反常地轉身逕自往小木屋走去,以往還會和她牽手佯裝情人,此刻他只想一個人。

林以梅不明所以,只好緊跟在身後。

**“你到底是怎麼了?”執着向來是她的優點,回到小木屋後,她仍不怕死地追問着滕青雲,因為疑惑,也因為關心。

“突然生起氣來,我不懂,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滕青雲背對着她翻閲手上的醫學資料,到花蓮的這一趟主要還是為了參加醫學座談會,他的行程雖然提前,但早別人幾步總是好的。

“你還看得下去嗎?”她乾脆起他的資料收到身後。

“我不明白,我們剛才還好好的,不是嗎?你反常也要有個理由才算合理。”短短的幾天,她隱約瞭解他的格,他是一個一板一眼、有條不紊的人,什麼事都要求有個理由,什麼問題也必定會求得出個答案,他既如此要求別人也必須別人如此要求,這才公平。

而她,就是那個要求的“別人。”

“沒有。”他指的是沒有理由,因為找不到。站起身,他走向她並伸手打算拿回被她搶走的資料,結果被她一個後退落了空。

“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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