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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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將炎兒封印到水玉中。”她悶悶的替他接話。

“她傷了元神!”

“你不用對我那麼大聲説話,我聽得到。”靈兒仰起小臉“你自己説過她只要有霧球就可以醒來的,你沒有告訴爺,對不對?”他一凜,神一沉,不由得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你説了?”她因為疼痛而變了臉,玄明這才察覺自己太用力了,忙鬆了手。

“沒有。”靈兒臉發白的着手腕,淚眼滴的咬着下道:“我沒説,爺還不知道,可我知道你是因為愛炎兒才不讓爺曉得的。”

“不要胡説!”他有些抱歉自己抓疼了她,可聽了她的話,不由得又口怒斥:“你不懂--”

“我懂!”她聞言氣憤的抬頭打斷他的話,不甘心得衝道:“我不懂愛是什麼,但我知道那是一件很嚴重的事!”他冷着臉、抿着,不予置評。

靈兒看見他的表情,更加忿忿不平。

“你們都説我不懂,因為都沒人和我説!可我知道炎兒傷了元神、紅姊成了妖,都是為了同一件--”她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由得臉一白,退了一步,小手捂着,低聲道:“我想起來了,紅姊説過,她和我説過愛是什麼--”他氣一窒。完全無法呼,甚至不敢動一下,全身因不知名的原因緊繃着。

屋子裏一片沉寂,只有**搖曳着。

她直視着他,眼中有着恍然大悟和些許的驚慌。

然後,她微顫地輕啓櫻,打破寂靜。

“老天…我愛你…”**“搞錯了。”他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冷靜的重複:“你搞錯了。”靈兒又退了一步,慌亂的搖着頭“沒有,我沒搞錯,紅姊和我説過,只是我當時不懂,後來我忘了…她説愛就是喜歡,很多很多的喜歡加在一起,就是愛。當你愛上一個人,只要一想到他就會覺得心情好,和他在一起就像吃了糖從嘴裏甜到心底,一天到晚就只想時時刻刻看着他、陪着他,想和他到天涯海角,只要他高興,自己就快樂…不想他受到傷害…”她難過的微側着頭,凝望着他,紅着鼻頭,苦澀的開口:“只想…他只愛我一個…”他平靜的表情有些破碎,氣的道:“那只是你的錯覺!”她大眼閃着淚光定定的看着他,沉默着,眼裏有着倔強。

他無法再看她,只轉頭看着窗外的黑夜。

“不是錯覺…”她説得很小聲,有些哽咽:“爺説人神妖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是有情的,妖比人單純,不代表沒有…”他咬牙,狠心道:“你不是説你不是妖,是怪,”她瑟縮了一下,小手撫着口,道:“你知道我在説什麼。人有心,我們也有心。不只人有心,我也有心,我也有啊…”淚水滑下眼眶,她笨拙的抹着臉上的淚,可抹了又,抹不完的淚,濕了她的手、她的衣袖。

他的心因她的淚而疼痛着,想伸手,最終卻只是緊握。

止不住的淚拚了命的奪眶,靈兒邊擦淚邊道:“我不像你…不肯面對自己的心…我只是誠實的將我知道的告訴你,誠實的面對我自己…”説完,她轉身走出去,到了門邊又停下,扶着門框,啞聲道:“我知道我沒搞錯…我也曉得那不是錯覺…要不然…我不會想吃你…”他像被捶了一拳,開哼了一聲,半晌才吐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靈兒聞言轉過身來,含淚看着他:“那是怎樣?我雖然笨,可我知道我自己。你呢?你知道你自己嗎?”不知為何,腦海中飛竄過無數雜亂思緒,他想開口,卻猶豫着,結果連一個字都説不出口。

見狀,她嘴角牽起苦笑,轉身走了,這次再沒停下,也不再回頭。

他看着她走出去,只想追過去,但雙腳卻像生了,一步都沒踏出去。

頹然坐了下來,他抹着臉,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人從口拖了出來,切割成片,再也無法痊癒。

**沒有想過炎兒之於他是什麼,他從沒真正探究過。

他愛她嗎?

是因為愛她嗎?

夜風吹熄了**,他在黑暗中自問着,但腦海裏卻全是靈兒爬滿淚痕的小臉,和那總是充滿好奇歡笑,如今卻帶着悲慟哀傷的大眼。

他無法集中注意力,心神全是靈兒的身影。

所以當屋外毫無預警地突然下起大雨,他並未多所警覺;雨聲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也因此當一道黑影持彎刀從窗口竄進,他差點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閃過一刀,彎刀斬碎茶杯,停都不停又朝他腦袋招呼而來。

玄明揮出一拳,對方用刀擋住,卻仍被震飛至牆上,口吐鮮血。

他飛身過去,才要痛下殺手,罩在敵人臉上的黑市卻在這時掉落。

“炎兒?”他一驚,縮拳不及,只能向右移了兩寸,將牆上轟出一個窟窿。

幾乎是同時,他想起炎兒不應該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可他還來不及反應,牆上已出現另一個窟窿,冒出一雙手,壓在他印堂上。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教他跪倒在地,無法也無力抗拒,水玉從他眉心冒了出來,被那隻手硬生生住。

那隻手縮回去時,他透過牆看見牆外的身影。

即使外頭下着滂沱大雨,那人身影模糊,那一瞬,他仍知道他是誰。

懊死!

他怒瞪着對方,撐着身於想衝出去搶回水玉,但卻振乏力。內丹被強取而出,導致他全身皆像被撕碎一般,一時之間完全無法動彈。

“我想我該謝你將她帶回來。”大雨中的黑影冷聲輕諷着。

他瞪着銅鈴大眼,憤怒低咆:“應龍--”黑影冷冷的看着他,只語音輕蔑地代手下道:“把他收拾掉。”説完便消失在雨裏。

玄明大口大口的着氣,全身疼痛不已,當黑點開始出現在眼前,他知道自己即將昏

那長得像炎兒的姑娘站了起來,抹去了嘴角的血。

懊死!他痛恨自己像個廢物一樣任人宰割!

怒瞪着那個女人,他以為她會殺了他,誰知她只是看着地,直至門外傳來腳步聲,她都沒動手。

“對不起…”她一臉抱歉。

他懷疑自己聽錯。

門在這時被人踹開,她同時從窗口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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