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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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很意外。
正確來説,是非常、非常的意外。
當他忙完事務所的工作回到家,原以為會看見他家小魔頭造成的世界大戰景象,未料,他看見的竟是他家那挑剔難搞的小魔頭,乖巧地跟在那個名叫徐知菱的女人**後頭,乖乖的聽着吩咐,幫忙遞模型、遞麪粉,得他以為自己不小心闖進了什麼異度空間…
廚房裏,依庭踩着矮凳,小手猛拉着徐知菱的袖子,嘴裏還不停大聲嚷嚷。
“知菱知菱,餅乾裏要加檸檬汁還有水果醋,雙倍的。”
“不行。”徐知菱扎着馬尾,專心擀着麪糰,頭也沒抬的回絕了她的提議,“這樣餅乾會變得很酸,酸得讓人吃不下。”
“就是要讓他們酸啊。”齊依庭吃吃的捂嘴偷笑,眼裏閃爍着惡作劇的光,“最好把笨蛋東東、笨蛋西西他們兩個酸到眼睛鼻子嘴巴都皺成一塊,這樣以後他們就不會説討厭的話了。”她咯咯的笑着,那張小臉上散發着壞主意得逞的得意光彩。
“不可以,你這樣使壞,小心他們都不跟你做朋友了。”徐知菱捏捏她的鼻子,提醒道。
“不做就不做,反正跟他們那些幼稚的小表在一起也沒什麼好玩的。”整天不是聊卡通就是玩遊戲,無聊極了。
徐知菱聞言挑眉,將印好的造型餅乾一一遞給她,讓她鋪排在烤盤上,“如果我沒記錯,你不也跟她們一樣是幼稚的六歲小表嗎?”
“才不是咧,嘻嘻,我是思想成的小大人,才不是小表。”她嘻笑的捉起麪粉報復的灑向徐知菱。
“唉呀,你敢偷襲我?看我的厲害。”她也不甘示弱,立即抓起麪粉還以顏。
兩人就這樣嬉鬧着,這幅和睦親暱的景象令默默站在廚房門口觀看的齊昊到訝異。
他很驚訝她們兩人相處竟如此融洽,小魔頭趕走的保母不是一個兩個,加上國外曾聘僱過的,幾乎是好幾打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有人能跟她相處的那麼好。
看來,小魔頭似乎很喜歡徐知菱。盯着她的背影,齊昊若有所思。
“爹地,你回來啦?”玩到一半,齊依庭率先發現了他的存在,她興奮的跳下廚房矮凳,頂着渾身的雪白麪粉,興匆匆的朝他奔過去。
“你看你看,我跟知菱在做餅乾喔,等等晚餐後就有甜點吃了!”她指着桌上的餅乾急着向他獻寶。
“看起來不錯的。”滿桌子的白
麪粉,他實在看不出來她説的餅乾究竟在哪裏,但他還是説着違心之論哄她開心,“難得你竟然這麼聽話的等我回來,沒有搗蛋。”
“哼,我才不愛搗蛋呢。”爺爺常説她最乖了。
他微微一笑,沒反駁,只是抬起修長的手指,替她擦去臉上沾的麪粉。
“玩得全身都是麪粉,上去洗乾淨吧,順便把爺爺上回代給你的功課做完,他説了,下次碰面要檢查的,去吧。”他故意支開女兒,打算要和眼前這個女人進行一場安靜、秘密的談話。
“好。”齊依庭乖巧的點頭應好,在經過齊昊身旁時,她突然拉拉父親的褲管,讓齊昊彎下身子,附在他耳旁小小聲的説:“爹地,知菱很好,我很喜歡她。”説完,她小跑上樓,留下聽了她話後神情詭譎的齊昊和一身狼狽、站在廚房惶然不安的徐知菱。
“呃…齊律師很抱歉,沒經過你同意就借用了廚房,還成這副模樣,我保證,等會兒我會把這裏清理乾淨的。”她舉起手做保證發誓狀。
誰教她一時失控玩過頭,將人家原本乾乾淨淨的廚房搞成這樣,現在共犯溜了,她留下負責善後也是應該的。
雙手環,齊昊環顧了狀況悽慘的廚房一眼,他勾起
的薄
,話中有話的開口嘲諷道:“你向我借用的東西好像不只廚房而已吧?”徐知菱頓時語
。的確,她向他偷偷借用的東西可多了…
“這裏並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他昂起下巴朝外頭的客廳一點,“我們到客廳去吧。”惴惴不安的下了圍裙,她大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跟着他到前頭的客廳去。
“坐。”到了客廳,齊昊向她比了個手勢。
徐知菱小心翼翼的落坐在他對面。
“徐知菱小姐。”他以指敲打着沙發扶手。
“是、是!”她立刻坐直。
“我查過你的背景,你進入事務所半年多,擔任法務助理,之前是在方律師手下工作,做事很有熱忱又努力,對上司代的事都能盡力完成,與同事的相處更是愉快和睦,整體來説,你是個很優秀的員工,對法律也有足夠的見解與知識…”噙笑温和的語調一轉,瞬間變成尖鋭的駭人
問,“所以我很好奇,有着這樣良好法律知識的人,怎麼會異想天開的拿一張在國外偶然拍到的男人照片,謊稱照片上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我、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徐知菱聞言愧疚的低下頭來,再次道。
“不過我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大膽,不但沒逃跑,反而主動找上門,要我這個因你而名譽受損的被害者配合你演出什麼分手戲?”他真不知道她是天真,還是過於愚蠢。
“齊律師,我是知道錯了,可是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我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不想因為我一時衝動撒的謊而失去它,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只要你願意幫我保密,在同事面前和我演出分手戲,我什麼都可以幫你做!”她焦急的起身請求他。
現在能救她的就只有他了,她真的不想謊言被戳破,讓她辛辛苦苦與同事們培養起來的情全毀掉。
齊昊微微眯起眼,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真的什麼事都可以?”
“什麼事都可以。”她急急點頭。
突然,他笑了,俊美的面容上有着計謀得逞的惡笑意。
“那好,我可以幫你隱瞞並陪你演戲,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暫時擔任依庭的保母,直到找到新的保母。”他對她提出了要求,“經過方才的觀察,我發現依庭很喜歡你,能讓她認同並接受的人很少,所以在找到新的保母之前,你必須暫時負責保母的工作,陪伴並照顧依庭,等找到保母后,我自然會如你所願和你在同事面前演出分手戲碼。”
“蛤?”徐知菱聽了難以置信的瞠大眼。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他勾起,無所謂的聳聳肩,“但明
我睡醒到了事務所,會不會替某人保密…我就不曉得了。”他一字一句處處都在暗示她,假如她不同意,他便會毫不留情地在同事面前拆穿她的謊。
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威脅她,果然,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尤其是當律師的男人,更是壞蛋中的壞蛋!
徐知菱氣得咬牙,可沒辦法,誰教她不只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上,還有求於對方,只能恨恨的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
“怎麼樣?考慮得如何,同意我的條件嗎?”齊昊依舊笑得温和無比,但卻令她有想狠狠抓他臉的衝動。
“你説,我有得選擇嗎?”最後,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字説出答覆,而齊昊則是彎起了的
角,回給她一抹足以氣死人的魅力微笑。
“如果你真想聽我回答的話,答案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