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但這種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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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擔心你女友會看到,你可以把我的頭像刪去,換上她的照片。這段子真的很多謝你的指導,我很高興可以認識一個像你這樣好的朋友。祝你生活愉快!張秀玲”信是寫在一星期前的。

我默然無語,把光碟放入電腦,螢幕上出現了幾個月前玲每天埋首的遊戲程式,那悉的畫面叫我再次憶起當和玲一起渡過的每一天。心也不其然湧上一股説不出的滋味。那不是妒忌,亦不是心痛,只是一種連自己也不能形容的空覺。

如玲信中所説,遊戲中的兩位主角是用上了我跟玲的樣貌,記憶中我只給玲拍過一次照片,那天是遊戲剛好完成,玲硬説要拍照留作紀念,過往我自命是一個子,從不喜歡在拍照時笑,因為婦們都更愛耍酷的男人。

但當在玲的堅持下我罕有的笑了,想不到貼在遊戲中倒也有幾分可愛,想來當時玲已經打算後要把照片用在遊戲上,而玲的表情就更是笑得天真,和一刻前影帶中出現那哭泣的臉,她無疑是更適合這個表情。

帶子中所見,玲的身體很白很美,也許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體,但我完全沒有心思眷戀她那美好的體,我只想玲可以得到幸福,每天都展現那燦爛的笑容。

想到這裏,我撥起了明的電話,對方很快接聽,明完全沒有在意我那失落的語氣,只得意洋洋的自顧自説:“怎樣?

老哥,誰説我一定搞不定的?你有沒有看後半我第二次幹她時的一段?那對大子搖起來的時候多麼好看,我早知道她是個巨,但也想不到真是這樣。”聽到明侃侃而談,我實在到很沉痛。事後檢討一向是我兩兄弟的喜好,每次遇上優質女孩總愛吹噓如何好乾,如何叫對方羨慕,但在今天,我卻完全不想聽到明形容他跟玲的牀事,我只想明告訴我:他是真心愛玲。

我強忍心情,默然問道:“你花了這麼長時間,得到她的心亦是很應該,但我想問你,你會真心對玲嗎?”

“真心?當然會真心了,你在帶子中沒看過嗎?玲的身材好得不得了。

我又怎麼捨得放手?這樣好的一個極品‮女處‬,最少要玩上一年半載才一腳踢她走吧!哈哈!”握着聽筒的手在打震,同樣説話,過往我亦説過無數次,女人在我倆的心中從來只是玩具。

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這些説話原來是多麼的泯絕人。我真的很傻,明和我是同一類人,而他亦早表明立場,他接近玲只為泡她上牀,我竟然會奢望會有奇蹟出現,期待明會説出他已經真心愛上玲的説話。

“怎樣?很羨慕吧?不要説不是好兄弟,下次找個晚上我介紹玲給你認識,然後一起3p,不過説來你上次給我那些魂煙真的很厲害,我前天在玲的生上點了一片,她就整個人軟綿綿的不懂反抗了,下次點兩片,保證一定可以讓你透,沒過你不會明白,世間上竟有這樣好乾的小。哈哈!”求你,求你不要再説了,我的好朋友。***明與玲一事令我心情沉澱了好一段時間,但冷靜下來,方發覺自己是庸人自擾。他倆既成情侶,有牀事亦屬當然,我憑什麼去過問?而明是否真心對玲更關我何事,説難聽點,即使玲遇上的不是明,亦難保不會被別個男人玩到眼開花後再一手甩掉。

的男人滿街都是,所謂慘事天天有,我又管得了多少?我居然為了這等無關痛癢的事情而到心痛,作為人渣敗類,實在是道行未夠。

“有這麼多時間管別人閒事,不如多打幾炮吧。”立定心腸,決心不再多想玲的事情。

我從來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跟玲這個連汗也沒碰過一條的女子,就更不需要談什麼良心。她看不出明的目的是她自己有眼無珠,被白玩也是咎由自取,怪不了誰。説起來自幫助玲參加程式設計比賽以來,我就沒打過幾發響炮,雞巴早已憋到忍無可忍,與其有空為無謂事煩惱,倒不如找幾個美女開心一番還實際得多。

拿起泡女專用的2號手提電話,隨便撥了幾個炮友的號碼,不是關機停用就是無人接聽,幾個月沒有出戰,看來那些婦們早已把我這個大雞巴炮友忘記得一乾二淨。

“幹!就説‮子婊‬無情,才幾個月不見就連電話也不接了,都不念我當得你們好哥哥好老公的叫連連。”多撥兩通,氣憤地把電話拋到沙發上。罷了罷了,世間女人多的是,找不到免費的,大不了花錢召個女,男人要,總不會找不到出路。

坐言起行,隨意穿件衣服打算到附近的浴室洗個桑拿浴,找個美美小娃一的鬱悶,男人忘掉苦惱的最好辦法就是個痛快,下面的小頭滿足了。

上面的大頭自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投訴。論泡女我自認功力深厚,但所謂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偶有臨門一腳被獵物跑掉,就只有到這等地方找些現成女友。

幾月沒來,相的桑拿技師已走得七七八八,這行頭甚大,條件優的很容易就被其他店子高薪挖角,又或是被一個沒腦袋的恩客包走,當其私人女友或伴侶。反正男人為女人為錢,大家都是各有所圖。

找不到舊相好,只有試新菜,這天不知走什麼狗屎運,連續來三個都是奇醜無比,到了第四個我已經沒心機再挑,懶洋洋的着技師隨便坐下。反正只求一,我也不想太花神。可惜這女丑還算了,還要是個長舌婦。

期間一直説話不停,半點力氣也不願意花,又捉着推銷套票,搞得我好生無癮。這天心情本來就一般,還未到提槍上陣,已經想一腳把她踢走。

最後只肯來個半套,誰知她竟嫌我小器,態度惡劣,握着我雞巴胡亂地擼,搞了大半個小時也不出來。

“阿姑,你到底是不是打飛機的?手勢那麼差,我不如自己打?”我不滿地埋怨着,醜女反相譏道:“男人不成就不成,還要把責任推給女人。”媽的!我的雞巴是出名的機動大炮,每個試過的女人都樂不可支,你居然説我不成?

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尊容。我正想跟醜女理論,掛在牆上那長褲響起電話鈴聲,從按摩牀上爬起拿來一看,是那婦妮的來電。

看到號碼,我居然有一種不知是否應接聽的猶豫,事實上剛才找炮友的時候我亦曾有想過打給她,但一想到玲是她現在的私人助手,不知怎的心就有種説不出的莫然逃避

“電話也不敢聽,有人追債嗎?”醜女看到我對着電話呆住半刻,語帶譏諷的説。我咽一口氣,按下接聽,對面傳來妖豔的聲線:“大雞巴哥哥,怎麼又閃人了啊?”我嘿嘿笑道:“誰閃人了。

只是近來有點忙,沒空打炮罷了。”

“呵呵,那不知你今晚有沒空呢?本小姐今天生,在富豪酒店搞了個聯誼派對,想邀請好哥哥來參加呢。”

“今天是你生?那恭喜了,但這種子,你不是要陪你那個老闆兼姦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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