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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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人龍施展縮骨神功,縮小身形,利用芮胖子和紅衣羅剎二人衣裳身形作掩蔽,跟進了石。身後,門轟然一聲關閉了。

面,來一道強烈的燈光,好在那燈光是來自一個方向,把全甬道照得如同白晝。憑駱人龍的身手,略事閃避,自不會被發現。

紅衣羅剎殷如雲鼻子“哼!”了一聲,輕罵道:“討厭!”他們對着強光走了不足十步,強光一斂,甬道內恢復了原狀。

上升的坡度,越走越陡,百十丈後夕前面又是一道石門。

紅衣羅剎殷如雲忍不住問道:“這就到了?”芮胖子搖頭道:“還早呢!我們才只過了一重天。”紅衣羅剎殷如雲自言自語道:“天分九重,那這甬道是分作九段了。”芮胖子點頭未語,當他們走近石門時,那石門就自動打開了。

越過石門,石門隨之又在他們身後自動關了,又是一道強光來,查看了他們一遍。

紅衣羅剎殷如雲不屑地道:“這樣不顯得厭煩麼?”芮胖子用輕聲道:“姑娘,你要多説話,便真是麻煩了。”他們一連走過了九段甬道,現在,又停在一扇石門面前了。駱人龍和紅衣羅剎殷如雲猜想,這該是最後一道門了,事實上,這也確是最後一道門户。通過最後一道門,只覺一股清涼之氣,面撲來,樹影婆娑中,繁星在天,原來已經處身在一塊平原之上了。

駱人龍身形閃動,以眼難見的速度,離開了芮胖子和紅衣羅剎,躲到-叢矮樹叢中。

平地中央,有一大片房屋,芮胖子帶着紅衣羅剎從正門走了進去。

駱人龍這時不忙着跟進去,他閃動身形把四周的地形暗查了一遍。

原來,這片平地,乃是一座平頂山峯,因這山峯上豐下鋭,是以上下無路,非經過山腹內的甬道不可。

峯頂四周,樹大林密,正好掩住了峯頂上的房屋,從外看去,很難發現。東邊峯腳之下,有-條急水山溪,闊達數十丈。

其他三面,則為絕谷包圍,把這山峯隔成了絕地。

由於這平頂山峯,地形特殊,上下無路,人畜難登,通過山腹甬道時,又經過九次嚴查,所以,在山頂上倒沒有什麼戒備。

駱人龍先看清了山頂形勢,這才飄身上屋,去找尋紅衣羅剎。

且説紅衣羅剎跟着芮胖子進入屋內,直奔大廳。

這時,大廳上燈火輝煌,人影閃動,猜拳行令之聲,鬧成-片。他們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見一個漢子面走來,問芮胖子道:“芮福,為什麼這時才回來?”他明明是問芮胖子的話,但芮胖子剛叫得一聲:“回吳司理…”他卻又一搖手道:“宋鷹主有話,你且送殷姑娘到貴賓室去與殷老相會,不用進去了。”芮胖子應了一聲:“是!”便帶着紅衣羅剎穿過一條長廊,指着一排房舍中的第三間道:“令尊就在那第三間房中,恕小的不過去了。”紅衣羅剎殷如雲本想與他約好如何見面,眼睛一抬,卻見他一連使了幾次眼,只好道了一聲:“多謝!”逕自向那第三間房走去。

紅衣羅剎殷如雲想到老父身受折磨的慘狀,便不住一陣動,一顆心像是從口中跳了出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幌身到了門首,悲慼地叫了一聲:“爸!”人便向房中衝了進去。房中正有一道一俗兩位老人,-在品茗清談,聽到她這驚心動魄的一呼,驀地抬起頭來,正着跌跌沖沖一臉悽苦之的紅衣羅剎。

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因為不認識紅衣羅剎!神微驚之後.便恢復了平靜。只有雪山神翁殷古侗,父女連心,驀睹愛女也步了自己後塵,被賺到了山中,又驚又急地叫了一聲:“雲兒…”雪山神翁“雲兒”二字出口,忽然發現紅衣羅剎身形一頓,猛然退了一步,臉上那焦急的神情陡然消逝無痕,換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雪山神翁殷古侗心中一窒,叫了“雲兒”二字之後,便不知該説些什麼了,呆呆地望着紅衣羅剎,直皺眉頭。紅衣羅剎殷如雲腦中原是充滿了老父受苦的慘狀,那知相見之下,卻見老父和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不但毫未受苦,而且,還像是過神仙般的愜意生活。

這時,紅衣羅剎殷如雲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老人家從賊了!

紅衣羅剎殷如雲早年喪母,由雪山神翁從小當男孩子帶大,跟着這正直的爸爸,耳濡目染,也養成了一副疾惡如仇的剛直格。所以一見乃父的景況,心中便大大的不願意,原是一肚子的懸念,頃刻間都化成了織着的恥辱與屈辱,任地冷哼一聲,道:“好呀!早知道是這樣,孩兒也用不着急於來找你老人家了!”心裏恨着,説着話,眼淚也就跟着滾了下來。

所謂:知子莫若父,雪山神翁怔了怔,立即找出了愛女生氣的原因,反而暗中心許,樂得哈哈一笑道:“孩子,你可冤枉了你爸爸了!”語音一頓,又微帶責備的口吻道:“你一直跟着我長大,難道連為父的人格都相信不過麼?唉…”顯然,有些傷心了。紅衣羅剎殷如雲秀臉一紅,承認了自己的急躁,猛然一抬頭,衝到雪山神翁懷中,嬌呼一聲:“爸爸!”泣着,又撒起嬌來。雪山神翁瞧着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作了一個苦笑,‮摩撫‬着紅衣羅剎的秀髮,無限慈愛地和聲道:“孩子!是爸爸不好!爸爸原沒怪你,快不要哭了,這麼大的人了,叫寧靜老前輩見了多難為情啊!”紅衣羅剎痛哭之勢,那能馬上抑止,何況笑話早就落到老牛鼻子眼中去了,索哭盡了中鬱弦,才仰起帶雨梨花般的秀臉,道:“爸!您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呀?”雪山神翁替愛女揩去臉上淚水,安置她在自己身邊坐下,嘆道:“唉!説來一言難盡!”不僅是一言難盡,其實有許多話也不便在這魔窟之內相談。

紅衣羅剎水晶心眼兒,自是明白老父有着顧慮,於是,順着他的口氣,道:“那您就三言兩語地告訴女兒吧!”雪山神翁道:“為父無意間發現寧靜道長被此間主人強自請來,於是也跟了來了,那知來了之後,發現此地乃是天生的絕境,翅難飛,於是,跟着也做了此間主人的座上之客了。”紅衣羅剎道:“此間主人,未把你們囚起來,倒真是客氣得很。”寧靜道長唸了一聲“無量佛”道:“殷姑娘,你住久了,便知道在這裏沒有囚的必要。”紅衣羅剎掠目四下掃視一遍道:“你們二位老人家的生活,過得不壞呀!”雪山神翁道:“或許此間主人還想和我們保持友誼吧!”紅衣羅剎“哼”聲道:“多可笑的友誼?”’雪山神翁苦笑道:“有吃、有喝、不聞、不問、不放、不殺,孩子,你認為我們有馬上跳崖自盡的必要麼?”紅衣羅剎還有什麼可説,二老現在不死,當然是想等待值得一死的機會,她想起控制在手中的芮胖子,微有得地道:“事在人為,困的機會,不是絕對沒有。”雪山神翁和寧靜道長齊聲一“咦!”道:“你?”門外飄進一縷話音,道:“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芮胖子幫不了你們的忙了!”三人聞聲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落魄書生,緩步走了進來。寧靜道長臉一喜,道:“呵!原來是大俠您!這就有了出困的希望了!”駱人龍笑道:“掌門人未免把小生看得太重了。”紅衣羅剎想不到來人會是駱人龍,而且,連崆峒掌門人都如此敬重他,不由一愕道:“好呀!原來是先生你!你是怎樣進來的?又怎知芮胖子幫不了我們的忙?”一口氣説出了她想知道的幾個問題。駱人龍笑了笑,道:“小生進來的方法,不能漏,至於芮胖子的事,卻是我親眼瞧見他被推下懸崖送命的。”紅衣羅剎一嘆道:“白費了我一番心思了!”忽然,靈眸一亮,又大喜道:“先生一定是從某處秘道上來的,既然有秘道,我們也用不着那芮胖子了。”駱人龍搖頭道:“小生沒有發現甚麼秘道。”紅衣羅剎殷如雲氣勢一沮道:“這就完了!”駱人龍含笑道:“事在人為,姑娘不可氣。”紅衣羅剎冷然道:“你難道能跳得下這百數十丈高的危峯?進一步説,即使你功力通天,下得了危峯,我們還不是一樣出不了困。”雪山神翁冷眼旁觀,看出崆峒掌門人對來人有着無比的敬意,自不能讓愛女任,無端得得罪了駱人龍,當時,打了一個哈哈,接口道:“道兄,你為什麼不為老夫引見引見這位大俠?”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笑道:“你難道不見貧道不上嘴麼?”駱人龍哈哈一笑道:“晚輩文止戈,見過神翁老前輩!”雪山神翁殷古侗一怔道:“文大俠如何識得老夫?老夫卻是…”駱人龍笑道:“神翁威震江湖,暗中識得神翁之人,豈僅小生一人。”雪山神翁哈哈一笑,心頭大是受用。

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在旁微笑道:“其實,神翁對文大俠並不完全陌生。”雪山神翁又是一怔,道:“道長,你這話怎講?”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含笑道:“神翁難道忘了貧道向你提起過的那位力挫三鷹的大俠了麼?”雪山神翁又驚又喜“呵!呵!”連聲,道:“大俠神威,久仰!久仰!請恕老夫失敬之罪!”紅衣羅剎殷如雲突然道:“什麼三鷹?”雪山神翁殷古侗道:“你還記不記得在我們老家後山隱居的那三個怪物,他們就叫雪山三鷹!”紅衣羅剎臉一變道:“是他們!”大有談虎變之概,顯然,他早就知道他們的厲害。

雪山神翁繼之一嘆,道:“我們此刻的居停主人,就是那三鷹高鄰!”紅衣羅剎更是大驚道:“這卻如何是好?”這時,駱人龍忽然“嗤!”了一聲,道:“有人來了!”飛身飄出窗外。

駱人龍示警之後,雪山神翁和寧靜道長猶未發現有人接近,紅衣羅剎更是不服地輕聲哼道:“疑神疑鬼,真是…”一語未了,門外已經有人發話道:“殷兄,令媛初來,愚兄弟謹代表駱人龍駱少俠,表示歡的誠意。”雪山三鷹闊步含笑,走進房來。

房中老少三人,乍聞“代表駱人龍”之言,不由都是一楞。

崆峒掌門人寧靜道長是三人中唯一知道文止戈就是駱人龍之人,那心中的驚疑,更是不用説了,如非修養有素,怕不要當眾叫了起來。

雪山神翁父女卻是異口同聲地訝然道:“駱人龍?三位是駱人龍的朋友?”從説話的語氣中,可以看得出他們是非常的關切駱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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