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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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九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的一聲尖叫,將我從夢裏驚醒,我千萬個不願意,但還是睜開雙眼,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幹嘛,別有事沒事地亂叫好不好?我還在睡着呢。”説完,我又閉上雙眼,繼續接着做夢。

“你…你…張帥,你不是人…你…嗚嗚嗚…”劉可的聲音帶着哭腔。

“你煩不煩?有什麼事情等我睡醒再説,啊!”

“你…你這個畜牲,你…你幹嘛跑到我的牀上?”

“什麼?”我聽到這一句後,睡意全消,正想一個鯉魚打艇坐起來,卻發現我的腹肌力量不夠,不,確切地説,是因為負荷太重,劉可整一個人趴在我的身上。我看了看四周,無奈地説:“我説大美女,這是我的牀,這是我的房間,我還想問你,幹嘛趴在我身上,還衣裳不整。”

“哦?”劉可止住了哽咽“是嗎?這我倒沒注意?這是你房間啊?不好意思哦!”

“神經病!”我翻過身,繼續做我的美夢。

“不對,你這臭氓…你給我起來説清楚,昨晚你幹了什麼?”劉可不由分説,將我再次叫醒。

“我的大美女,我都醉成那樣了,還能幹出什麼?求求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呆會我還要上班!”

“那我的…我的…”

“你的什麼?”

“我的衣不見了,而且我怎麼會穿着睡衣?”我指了指一旁:“你衣不是在那裏嗎?至於你怎麼穿的睡衣,那可不關我的事,昨晚回來後,你一直嚷着要跳梭鋼給我看,我也沒辦法,你就將衣服了,就連…就連衣也甩到一旁,然後穿上睡衣…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不是什麼都看見了?”劉可一張俏臉頓時紅得像個蘋果。

“什麼都看見了!”我點點頭,見她似乎不相信,無所謂地笑了笑:“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看…看見我的部了?”劉可雙眼噙淚,眼巴巴地望着我。

“何止部,就連你的部,大腿,臂部,我都看見了,你還穿着晨暮花蕊‮絲蕾‬丁字褲,嗯,紅的。”(其實我是瞎猜的)“啊…你…你…張帥…你…”劉可羞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急。(難道真被我猜中?)“不會吧?真的是紅晨暮花蕊‮絲蕾‬丁字褲?我瞎猜的。”這時我也慌了,這天下之事,不會這麼巧吧?

“你…嗚嗚嗚…”劉可這時,真的哭了出來。

“別,別,劉可,你聽我説,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換作平時,你説我強*你都行,但我都醉成那樣了,我…我還會做什麼?”劉可哭了一會兒,本來是漸漸地止住了,但她突然又是一聲尖叫:“你…你這氓,還説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幹過,你…你的褲子呢?”我一看,媽呀,我只穿着一條內褲,就連那…那充血堅硬的地方,被內褲繃得一覽無疑,這下,我睡意全消,一身冷汗。要是我真的做過,那我也認了,可…可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比那竇娥都還冤,加上劉可青絲散亂,衣裳不整,而我的外褲又不見了,加上劉可伏在我的身上,這一下,別説是跳進黃河洗不清,就是長江黃河珠江一起跳,都洗不清了。

劉可在一旁輕聲啜泣,而我的額頭又不斷地冒着冷汗。

“怎麼辦?”我心裏對自己説“難道要讓我説‘我會負責的’之類的話?可我什麼都沒做過,怎麼負這個責?”

“你説,你要怎麼辦?”汗,剛想完,你就來問我,是我肚裏的蛔蟲啊?

“我…我…可兒,你説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大不了…大不了…我”

“大不了你怎樣?”劉可的氣勢十分迫人,我都已經覺到一股殺氣了。

“大不了我娶了你便是,你也還算漂亮,這樣大家都不吃虧!”

“呸!張帥,這樣的話你都説得出來?這麼便宜就想我嫁你?你…你休想。”

“那你説怎麼辦?難不成咱倆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我沒好氣地説道,本來就沒發生,只是我現在有理説不清。

“休想,做了你還不承認,提了褲子就不認賬哪?”我尷尬地笑了笑:“我褲子還沒提呢!”説着,我爬起來,在我的電腦椅上,找到了我的褲子,急忙穿上,然後我抬頭看了看時間,離上班時間只有半小時了,今天第一次上班,怎麼着也不能遲到,否則黃冬媚那娘們兒肯定要和我過不去。想到這裏,我只好小心地對劉可道:“要不,等我回來,咱倆再商量一下?”劉可沒有説話,只是背對着我,一言不發。

“唉…”我長嘆一聲,洗漱完後,連早點都沒來得及吃,便出門了。

剛走下完樓梯走出單元門口,就看見張俊一臉得意,倚靠在停在門口的紅瑪莎拉蒂上,悠閒自得地着煙,見到我下來,扔了一支給我,我點燃後,大口了起來。

“咦?兄弟,不對嘛!按理説,整個晚上行魚水之樂,不應該這麼愁眉苦臉的?”

“你小子,昨晚肯定了一宿,果然哪,人逢喜事,那個顏悦兒不錯吧?”我沒好氣地説。

“那是,説出來你也不信,顏悦兒居然是第一次,這世界真他媽的顛倒了。嘖嘖!不過,雖然是第一次,但她就像是飢渴了數十年一樣,媽的,老子除了第一回合得意以外,餘下的,只有招架之力了。”説着,臉上一付滿足的表情,似乎還在回味。

“你呢?兄弟,看樣子已經江山在手了吧?我都在這裏等你半小時了,再過五分鐘你還不下來,我都決定上樓揹你了。”

“揹我?”

“是啊?怕你盡疲軟,下不了牀啊。”

“去你的!沒那回事兒!”我給了他一記“七傷拳”

“咦?沒那回事兒?這瑪莎拉蒂都開過來了,會沒那回事兒?打死我都不信。”

“唉,別提了,在我記憶裏沒有那回事兒,不過…”

“不過什麼?”

“醒來時,我褲子不見了,只穿着內褲,而她,穿着睡衣,連文都在一旁,頭髮散亂,衣裳不整,這都不説,還伏在我身上,這…這…唉,這我有嘴都説不清楚。”

“哦?”張俊雙眼瞪得跟個牛鈴似的“還有這樣的事兒?只聽説男的女的,卻沒聽過女的男的。”

“去你的,什麼叫女的男的?我被誰了?”

“劉可啊!這還用問?她在上,你在下,自然是她你。”我苦笑了一下:“怎麼可能?做沒做過,我又不是不知道?兄弟,這樣的事情,就算喝太多的酒,那也是心知肚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啊!”張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上一次,我都醉得不成樣子,還槍直入,與那個少女大戰了三百回合,這種事情,做過不可能不知道啊,唉,別説了,馬上就要遲到了,我倒沒什麼,要是你遲到了,估計那黃冬媚就會找着藉口尋你晦氣。”我點點頭,看了看錶:“做公車是來不及了,打車去吧!”人到倒黴,就是喝涼水也牙。那出租車已經是飛一般地向公司駛去,可是偏偏這個時候是上班高峯期,車水馬龍,道路擁擠得不得了,儘管我們已經不惜一切代價了,還是沒能準時趕到公司。

“真夠丟人的,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張俊罵罵咧咧,和我一起走進了公司。剛走進一樓,張俊見到那個叫做“小王”的美女接待員坐在那裏,正向打聲招呼,卻不想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還使我打了一個冷顫:“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們兩個架子還真大。”不用回頭,一聽便知道是黃冬媚的聲音。以前在學校裏,我們和她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世事多變,轉眼間,這連畢業證學位證都還沒有拿到手,一眨眼,老母雞變鴨,她就成了我們的頂頭上司。張俊只好訕訕笑道:“黃總,車!嘿嘿,我們已經儘可能的趕來了。”黃冬媚果然一副領導的架子“哼”的一聲,並沒有理會張俊,反而轉頭看着我:“你呢?有什麼理由或是什麼藉口?”我冷冷地道:“你果然在尋找一切可能致我於死地的機會,這時候不管我説什麼,理由也好,藉口也好,你都不會放過我,對嗎?黃總!”黃冬媚冷笑一聲:“不錯。你很聰明,但這可不能怪我,而是你送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

“那行,我無法可説!”我雙手一攤“黃總,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那我們先去工作了,一切私人恩怨,下班以後,我隨時候教。”説着,我和張俊轉身走進電梯,直奔二樓,那裏是程序員所呆的地方。

“等等…”黃冬媚叫住了我們。

“還有什麼事?黃總。”我頭也不回地問道。

“沒什麼,張俊可以上去了,而你不行,到我辦公室來,我另有職位安排。”張俊見事已至此,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輕輕對我説道:“哥兒們,她要開除你,老子也甩手不幹了。”説着,還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共同進退的樣子。

,黃冬媚,你可別人太甚?老子學什麼專業,你不是不知道,來南方軟件,不讓我做程序,想讓我在這裏掃地啊?”俗話説:“士可忍,孰不可忍”這時黃冬媚説另有職位安排,顯然不讓我擔任程序員的工作,這比殺了我還難受,於是我再也忍不住,髒話口而出。

誰知道黃冬媚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道:“如果你怕我給你穿小鞋,大可不必跟來,繼續回去做你的程序員。”説着,走進了另外一部電梯。我遲疑了幾秒種後,還是跟着她走進了電梯,肚裏暗暗罵道:“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你這個小女人?有什麼招儘管使來,老子皺一皺眉,便不是帶把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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