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真相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總是沒有風,陽光從外面折進來的角度切割在了玻璃窗上,似乎在眼裏鑿開一個刺目的小孔,而此時,天空依然是青藍
的,哪裏有云,哪裏都沒有。
薛羣施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裏面,不回想起那一晚與潘瑞國的事:當時潘瑞國在怒火沖天之下,猛然順勢把薛羣施按壓在爐灶上,還有使勁地用手掐着薛羣施的脖子,薛羣施沒有掙扎,而是趁機偷偷地摸起了旁邊的一把水果刀,然後面無表情地往潘源良的
部狠狠地一捅而去。
隨即,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滾滾熱血順着傷口像開了水閘的洪水一樣一瀉而出,潘瑞國他一下子倒在泱泱血泊中,他拼着最後一口氣,按住了自己的傷口,還用艱難的抬起右手指向薛羣施,嘴裏還叨叨直念着:“你、你竟然動刀子。”而一旁的薛羣施手中拿着那把還不停滴着血的水果刀,似乎十分淡定自如。
不出十秒後,潘瑞國便躺回了那泱泱血泊之中了。
半會兒,薛羣施就蹲在潘瑞國的屍體邊上,再在自己的頭上扯斷了一頭髮絲,擺在潘瑞國的鼻尖處,發現沒有一絲動靜,確認已經斷氣後,就狠狠地説:“是你
我的,沒了你,那麼我接下來所要進行的計劃,就少了障礙,你壞事做盡,説不定這一次還是一命換一命呢!”在自己有限的時間內又鬧出了這麼多幺蛾子,之前薛羣嫣的事情已經鬧着不可開
了。
現在又來了一件事,甚至還連累了無辜可憐的薛元妹,為了表示深深的歉意,薛羣施決定去探一下監。
午後,薛羣施獨自走在去省級監獄的路上,路上並沒有什麼人,不過路上的樹,在太陽下做各種姿勢,看影子也頗為搞怪。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聲音由遠而近。駛來一輛小車,多麼漂亮的小轎車呀,嶄新、鋥亮,淡黃的車身熠熠閃光,像鏡子一樣都能照出人影。
從遠處緩緩駛來。還衝着路旁的薛羣施猛按着車喇叭。
薛羣施轉身一看,那邊的小車也拉下了車窗,原來是潘源良,原來他也是同道去探監的。
薛羣施坐在潘源良的小車的副駕駛座上,車駛向省級監獄。
潘源良心裏有一點疑惑地問:“你覺得元妹會什麼時候有了那樣的想法?”
“不知道。”
“那你説元妹會不會是冤枉的。”
“會。”薛羣施斬釘截鐵地説完,又改口説:“我不清楚。”
“哦。”
“對着,我一直忘記了一件事,關於你車禍一事,雖然你現在平安無事回來了了,但是不知道你要不要繼續尋找兇手呢?”
“這個。”薛羣施猶豫了一下,説:“不用了。”幾道殘陽普照在高高地圍牆之上,那裏似乎被無窮無盡的黑暗所殘忍噬,在殘舊的泥牆上泛起一絲靈光,那裏又像是一副腐木棺材坐落在那偏僻的角落裏,矮矮的,充滿着詭異
,那裏就是無人注意的監獄。
薛羣施與潘源良正在邁進監獄,再向監獄長申請探監後,就在探監室裏坐等着薛元妹。
薛元妹被一位警員帶過來了,她一見到薛羣施和潘源良後,立即快步走上前,可是腳腕上戴着重重的腳拷,費着大勁,還差點摔倒在地上了。
潘源良與薛羣施立即上前扶住薛元妹,薛元妹對着薛羣施與潘源良笑了一笑,似乎在説:沒事,沒事。
“你還笑的出來嗎?”潘源良壓抑着心中的傷,續説:“都到這個地步了。”經潘源良這麼一説,薛元妹的眼角里泛起了層層淚水,潘源良輕輕地幫薛元妹擦着眼角的淚水。
三人坐在了桌邊,潘源良與薛羣施坐在一邊,對面坐着薛元妹,潘源良一把抓住了薛元妹的手,説:“你受苦了。”突然薛元妹把手縮了回去,還把頭別過去了。
“元妹你怎麼了?”
“我先出去,你們先慢慢聊着。”一旁的薛羣施説完,就默默地轉身出去了。
半會兒,薛元妹才轉過身,手勢有點堅硬地在你的頭上做了一個平頭的動作,似乎在問:你父親怎麼辦?
“他那只是自作自受而已,怪不了誰,你做的很對,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潘源良説到這裏,薛元妹更不停地哽咽着,似乎壓抑不住委屈地猛然搖着頭,頓時又濤濤大哭。
這是一旁的監獄員説了一句:“149,安靜。”薛元妹忍住了哭泣聲,雙手握住潘源良的手,再次委屈地搖搖頭。
“元妹,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看你,我都會愛着你,愛你一萬年,不變。”這次,薛元妹點了點頭。
“恆古不變的是塵世,最善變的是人心。看淡的境界是不計較得失,饒恕自己的最高境界是不恨。難道世界上有比恨和計較更痛苦的事嗎?親愛的,告訴你,恨人的人永遠別被恨人痛苦。我們一起微笑好嗎?”薛元妹動得越抓越緊了潘源良的手。
“元妹,不要為痛苦再猶豫什麼,該怎麼做都是時間説了算。”其實薛元妹此時是想説自己並沒有殺人,自己是無辜被冤枉的,不過她是一個啞巴,就算不是啞巴又能怎麼樣,説出來了,潘源良未必會相信自己所説的話,還是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吧。
不久後,潘源良若有所思地步出探監室,對着外面的薛羣施點了點頭,然後薛羣施進去了。
薛羣施一進去,看見薛元妹在裏面低着頭。
“怎麼了?元妹。”言罷,薛羣施坐在椅子上,也低下了頭,説:“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薛元妹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他不相信你嗎?”薛元妹失落地搖搖頭。
“那他為了他父親怪責你了嗎?”薛元妹再次失落地搖搖頭。
“那是為什麼?”這時,只見薛元妹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道,然後又搖搖頭,似乎在表示她沒有殺人,不想背殺人之罪,更不想以後背上一個殺公公之罪。
“你放心吧,姐姐會幫你的,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言語間,薛羣施不停地握着薛元妹的手,續説:“世界上沒有倒立的河,趟過去就過去了,別期望它再回頭。無論
程如何,畢竟穿越過了。不問原因,不問源頭、就當都是美麗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