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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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報仇,她早就下刀了,還要等到現在?”

“無赦。”她抬起眼,飛禽散盡,對無赦温婉笑道:“你醒了?”

“我是醒了。”他伸出手拉她起來,目光不轉的凝視她。

“你的心沒有陰影,卻也少了一股廉恥。青慈,回去。”語氣中隱約有暴之意,青慈一呆,腳步生

“頭子…”

“我叫你先回去,是沒聽見嗎?”青慈遲疑的看了她一下,轉身離開。

“你的菩薩心真好,我愛你的心真苦。我早該知道你想要救贖我,連帶我身邊的人也要一塊就赦。”她的心應該只放在他身上。

明知菩薩心與情愛之心是完全不相同的,偏偏他就是嫉妒了,這嫉妒來得又猛又烈。幾乎推翻了他難得的理智。

多想要她的身體。多想要得到她的心,心裏的這股不安,是因為她的菩薩心腸太高貴,遠遠超了人世間的情愛,如果她愛他入骨,他何需吃醋吃得如此憤恨,恨自己的心先失了,恨她的心慈悲過了頭…但是,雖然恨,卻捨不得。

“我知道你愛我吃了苦頭…”她嘆息。不再有勸他放棄愛她的言語。她並非沒有看見他的執着,就因為他的執着太強烈了,讓她…難以招架,她無從應付。

“就算千刀萬剮,我也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愛我了嗎?”

“我…”她張口言,見他眼底狂的深情,到舌尖的話又了下去。若是平,心裏坦蕩蕩。必可大聲説地想救他,卻不是男女之愛。

可是,為什麼瞧見他壓抑的熾熱愛,心頭酸楚又起。

“你説話啊你!”

“我…我…”話在舌尖,卻不知道要如何説,説什麼。

黑瞳赤地將所有的狂愛瀉,毫不隱瞞的。

“你若有一點點的愛我,那,你就吻我吧。”雙拳緊握在側,一向不離身的長刀留在營地。

早在她清醒之際,他便已被驚醒。一夜,她像是淺眠,就連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翻覆難眠。他心痛啊,這種心痛是説不出口的,但在她安詳自在的坐在這裏時,心痛卻化為恨怨錯。

對她又憐又愛又恨又怨又心痛,萬般緒湧上心頭,什麼也顧不得了!還做什麼君子!還怕她受不住嘔了血!

他瞰起眼子她,像是挑釁,像是等待。

林中靜默,月間蟲鳴。她遲疑了下,面為難。

他冷笑了聲,撇過身去。

“無赦。”她叫道,忽然揪過他的衣襟,蹦起腳尖,柔軟的輕經貼上他温熱的嘴,來不及受他的温度,就覺天旋地轉,進的氣彷佛淨是濃烈的惡臭,她暈了暈,滑落他前。無赦及時褸住她的

“眾醒!”他痛喊。

息,臉發自,全身發冷。

“我…我沒事…”她氣若游絲的,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撐起神智。

“你當然不會有事,你若有事,我就先拿你身邊的人開刀!”妖野的臉龐殺氣,殺氣中是痛苦。

他們之間真是天與地…天與地的距離要如何拉近?

“為什麼你…老愛威脅我呢?”她咬住,難受的説道。

“你若不將慈悲在外,我又要如何威脅你?你的弱點太多,隨便一抓就是一把,”他摟緊了她,閉上眼。為何頭一遭這麼渴望要一個女人,卻讓他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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