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反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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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轎車來到了位於城東市公安局門,在路旁停了下來。

黃小湖從轎車上走下來。海也下來車。

黃小湖對海説:“現在才九點多點,到十點還有一會,咱們先吃早餐吧。我已經打電話回去了,一會還有幾輛車要來,要不然江南出來之後,我們這兩輛車裏坐不下的。”海笑着答應下來。

眾人來到路邊一家供應早點的飯店,一邊吃飯,一邊等着陳雅和周剛。

一直到眾人吃過飯後,快十點了,還是沒有出現周剛和陳雅的影子。

和黃小湖回到車上,坐在車裏等着。這輛車裏只有司機,和黃小湖海小峯哥四人。

一邊和黃小湖有一句沒一句的説着,一邊不時的抬腕看看手錶,臉上出焦慮不安的表情。

黃小湖平靜的臉上,也顯出幾分不安,看着手機上的時間,説:“現在都十點過五分了,怎麼還沒到。”海説:“再等一會吧。”黃小湖説:“周剛不會是玩耍我們吧?”海眼神陰冷,説:“他要真敢玩我們,會死的很難看的!”黃小湖説:“你給陳雅打個電話,看看她們什麼時侯過來。”海的電話還沒打過去,陳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海,你到了嗎?”陳雅的聲音中有幾分疲憊。

心中一痛,説:“我在市局門口,你到了沒有?”

“我們馬上就到了,你一個人來門口吧,把你們列好的名單,送過來。”陳雅説。

説好,關上手機,對黃小湖説:“湖姐,你們先在這裏等着吧,我一個人過去。”黃小湖點點頭。

推門下車,步行至市局門口,剛剛停下,一輛灰轎車就停了下來,車窗打開,出了陳雅和周剛的臉。

陳雅的臉疲憊而憔悴,用一種幽怨的眼神望着海。周剛的臉上卻帶着種奇異的滿足,雖然也顯得疲憊,但神很好。

周剛對陳雅低聲説了兩句,笑了笑,陳雅點點頭,對海説:“你把名單拿過來吧,周剛讓他爸爸簽好釋放令,就可以去城西監獄領人了。”海把名單遞過去,陳雅剛接了過來,周剛就把車一開,開進了市局裏,只留下海一個人站在街道上。

強忍着這口惡氣,傻傻的站在街上等,望着那威嚴高聳的市局樓房。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周剛的灰轎車緩緩行駛出來,搖下車窗,周剛對海説:“釋放令下來了,放你們十個人,跟着我的車,到西城監獄來吧。”周剛説完,看也不看海,就開動轎車先走了。

抬起手來,揚了揚手,黃小湖的轎車連忙開過來,海坐上去。司機開動轎車,跟隨在周剛的轎車後面。

“釋放令下來了,咱們現在去城西監獄接人。”海像是對黃小湖説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臉有一種説不出來的疲勞和厭倦。

黃小湖明白海的心情,安的説:“委屈你了,海。”海笑了笑,沒有説話。

黃小湖説:“像周剛這種**,就是這付嘴臉,仗着老子有權有勢,自以為多了起。你不要放在心裏。”海又笑了笑,説:“我明白。多謝湖姐。”周剛的轎車在前,黃小湖和海的轎車在後,樊二和小峯哥在中間,後面是六輛轎車,兩輛是昨晚來的,四輛是剛剛才到不久的江湖會的。海因為只有三個名額,加上他自己和樊二,也不過是五個人,一輛轎車就可以坐下了,所以沒有叫車來。

半個多小時後,來到了位於城西郊的監獄。

周剛的轎車行駛進監獄,海和黃小湖只好把車停在外邊等着。

在焦燥不安中是漫長的等待,其實不過二十多分鐘,周剛的轎車就出來了。

周剛把轎車停在海的旁邊,趾高氣揚的走下來。

和黃小湖看到並沒有人被放出來,強按着怒火。海走過來,陪着笑問周剛:“周哥,人哪?”周剛叼着香煙,摟着陳雅的香肩,向監獄旁邊的一個小小的院門指了指。

和黃小湖扭頭一看,只見當先走出的人,正是江南,後面是江湖會的四個大哥,還有江南的兩團大將生龍活虎,後面是江姐,樊五,最後一個是凌晨。

和黃小湖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黃小湖向江南上去。

江南雖然身衫不整,臉上也有被毆打過的傷痕,神情卻依然瀟灑,這種事情,對他來説,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江南微笑着凝望着黃小湖,張開了雙手,黃小湖就像只小鳥一樣,飛到了江南的懷中,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吻起來。

江姐看到人家江南和黃小湖敢當眾親熱,而自己的那個情郎海卻還是傻傻的站着不動,只是傻笑的望着自己,心中雖然動,卻又幽怨的瞪了海一眼。

把眼光從江姐身上收回來,從轎車上取過來錢箱,給周剛,説:“多謝周哥,這是另外五十萬。”周剛把錢箱接過來,看也不看,就扔到轎車裏,摟着海的肩膀,陰陽怪氣的笑道:“來,咱們説件事。”海笑道:“什麼事?”現在江南出來了,他就不怕了,所以態度也不像以前那樣恭敬了。

周剛摟着海的肩膀,離開陳雅和眾人,走到一邊談話。

周剛一手摟着海的肩膀,一手夾着香煙,就用這隻夾着香煙的手,指着海的鼻子,陰險的説:“姓海的,我知道你和陳雅的關係不一般,我也知道陳雅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過,我不嫌棄她,我是要定她了,非娶到她不可。以後要是我知道你和她再有一腿,當心老子把你的那個給你割了去。”海不卑的亢的用手輕輕推開周剛指着他鼻子的手,淡淡的説:“周哥,我想你誤會了,我和陳雅沒有任何事。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被人指着鼻子,如果你以為你是政委的兒子,就可以隨便指着我的鼻子,那我也要告訴你:你錯了!如果以後你再指着我的鼻子,我保證,當你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侯,你會發現你指過我的這手指,忽然就不見。”周剛想不到海竟敢跟他這樣講話,不一愣,隨即大惱,低聲吼道:“老子能把你的人放出來,也能再抓出去,現在我就叫人來!”海一看周剛就想走開,怎容他走開?一隻手臂緊緊的摟着周剛,一隻手迅速的從間掏出手槍,指着周剛的褲襠,冷冷的説:“你要是敢動,我馬上把你的老二轟掉,讓你一輩子做不成男人,你信不信我敢?”周剛果然不敢亂動了,他看到海陰冷的眼神和殘酷的表情,這才知道這個一直恭敬的男人,原來是個笑裏藏刀的黑社會分子。

見周剛不敢亂動,就抬頭叫了一聲:“雅姐。”陳雅連忙走了過來,見海用槍指着周剛的褲襠,馬上臉變白,低呼一聲。

江南黃小湖和江姐等人,早就發現這面有不對了,但知道海控制了局面,所以沒有過來,任海自己處理這事,他們向個仍然談笑風生着聊天。

對陳雅説:“雅姐,用戒指錄下音來沒有?”陳雅驚惶的看了一眼周剛,低聲對海説:“錄下來了。”周剛罵道:“草你,你敢給錄音,當心…”海對陳雅鎮定的説:“打他耳光!”陳雅搖頭不敢。

説:“有我在,不用怕,打!”陳雅這才走了過來,向周剛臉上輕輕的摑了一下。

一皺眉頭:“狠點!”陳雅還是不敢。

周剛惡的盯着陳雅,惡狠狠的罵道:“臭女人,你不敢打老子嗎,老子在牀上玩你可玩的夠狠,你有種就狠狠的打老子。”周剛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陳雅一下子就想到昨晚周剛在牀上是如何變態的蹂躪她的,當下狠狠的一個耳光摑在周剛臉上。

周剛吐了一口血水,反而笑了,吡着牙笑道:“草,給老子見血了,老子昨晚就沒見你的血,陳雅,你給老子等着!”海冷冷的盯着周剛,説:“你少在這裏發威,告訴你,要玩陰的,我陪你玩,要玩明的,我這裏有錄音,包括你收賄,只要你想玩,我保證這份錄音就會出現在市長辦公室,還會出現在市委書記辦公室裏,到時侯別説你這個檢察院的小官保不住,就算你的政委老子也休想保住他自己。”周剛也想到了事情的嚴重,知道海説的不錯,但還是一臉不服的樣子。

説:“咱們來談條件。錢,一百萬,還是你的。我只要你兩個保證,一,你不在騷擾陳雅,二,不要打我坐牢的兄弟們的主意。如果陳雅受到任何傷害,如果我在牢裏的兄弟有半點損失和意外,我不管是不是你派人指使的,都會算在你的頭上,錄音就會出現在市長辦公室,如要法律不能治裁你,我會派自己的手下來,保證讓你活不成。我,説,到,做,到!”海加重語氣,説完最後幾個字,就把槍收起來,放在衣袋裏,鬆開抓着周剛的手,冷冷的説:“你自己看着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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