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毒藥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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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以為如何?”甘羅不信面前這個黃國太子會如此輕鬆放了毒葯。

“嘿嘿!就找一頭高大的母豬吧!如此,他不僅可以瀉火,也不會沾染上病!”黃九智依然是一副好人的模樣。

“啊?”甘羅與毒葯同時驚叫出聲。只不過,甘羅是好笑的驚叫;毒葯則是比之之前更為恐懼的驚叫。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我現在出去找豬。甘羅!這附近哪裏有村莊?”黃九智是一個想到就要做到的人。

“出了深山,往右走,不遠就有村莊,那裏的人都以養畜為生,不缺母豬!”甘羅忍住心中的笑意答道。

剛走兩步,黃九智怕密室裏還有其他通道,擔心甘羅一個人應付不來,又從戒指空間取出正在練功的田忠與田珍兄妹,簡單吩咐了幾句後,哼着歌兒離開。

田忠與田珍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公子讓我們幹什麼?這裏是什麼地方?”甘羅與毒葯也是一怔,忘記自己的事,都在心裏疑惑道:[這一男一女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深山旁邊的一個村莊,一個穿着布麻衣的男子剛滿臉笑意地走到自己家的豬圈,臉忽然大變,帶着哭聲道:“爹!快來!我們的母豬不見了!”接着,那個漢子的親人都圍到了豬圈旁,幾乎是同時,都嚎嚎大哭起來。還是這家人的孫子童貞,心無多少雜念,一邊在眼睛上抹口水,一邊想着好玩的事情。忽然,他驚叫道:“爺爺!好大一塊金子!”片刻後,一家人又哈哈大笑。這麼大一塊金子,別説是頭母豬,就是一百頭母豬也能買回。

回到密室,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黃九智扔出一個嗷嗷直叫的母豬,笑道:“甘羅!剩下的事情給你了!”

在咸陽城為不遠的小道上,黃九智的心神回到李倩影那嫵媚動人的嬌軀上[練了瑜珈心經的女子就是不一樣,先是李韻,再就是李倩影。她那個地方真讓人銷魂!又軟又緊,又滑又,真他孃的想再來一次!],他身後,跟着得意洋洋的甘羅與田忠兄妹。

“公子!有一句話,老奴不吐不快!”田珍的面陰暗。

“説!自家人,沒那麼多講究。往後別老奴老奴的,我很不喜歡,用‘我’好。你們都是自由人,沒有人限制你們什麼!聽明白了麼?珍婆婆!”好心情被打斷,黃九智極不高興。

“老…我以為,之前密室裏的男子,公子要麼放了他,要麼一刀殺了。何必…用那種下三濫的方式折磨他?”田珍提起勇氣,把心裏話道出來。

“珍婆婆!不是您想的那樣,是這樣的…”甘羅看不過去,忙替黃九智把事情草草解釋一遍。

見有人替自己解釋,黃九智又在心裏琢磨怎麼獲得李倩影芳心的事。正琢磨了一半,發現田珍跪在了自己前面,擋住了去路。一股無名闇火直冒,怒吼道:“起來!珍婆婆!您是我的長輩,不要動不動就下跪,你想讓我折壽麼?再不把我當自家人,你們兄妹往後就不用跟着我了!”田忠手快,連忙上前拉起了妹妹“公子!老…我們記住了!記住了!”覺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黃九智的語氣緩和,道:“甘羅的義母就是我爺爺當年的義女之一,叫李倩影,二老應該見過她的。”

“啊!是她!”田珍更加自責。

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事讓甘羅對黃九智更加信任,現在又得知了自己義母的真實身份,連忙示忠道:“公子!既然義母是黃國人,甘羅的命又是公子所救,往後,甘羅的命就是公子的。無論公子讓我上刀山,下火海,甘羅絕不皺一下眉頭。”

“你少來!你這種人,絕不願意在比自己弱的人手下做事。我不為難你,你想去哪就去哪。説句不好聽的,在我手下做事的人,想找出比你差的,也難!”黃九智以退為進,噴嘴道:“不過,按照輩分説呢,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哥,理所當然,我應該拉你一把。再者,倘若我和你義母那個…到時,作為長輩,我就更有責任扶持你一把了!”甘羅臉變了又變,特別當他聽到最後一句時,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隨即眼珠一轉,道:“甘羅豈是背信棄義之人,反正甘羅跟定公子了!至於怎麼稱呼公子,甘羅聽義母的。”

咸陽街上繁華一片,或許是因為呂純與呂不韋的父子關係,黃九智看到的街道和四周的建築,明顯比自己見到的其他幾國高雅,寬大。顯然,呂純在咸陽城的建築上是下了一番工夫的。看到滿街有不少青豔麗的少女,他心思一動,在隱蔽處把代和黃麓穎一起放了出來。

“你們兩人去四處逛逛吧!天黑前在黃國辦事處匯合!”説着,黃九智遞給她們每人些許銀兩。

“公子!公主一點都沒有認出我們!”田忠有種莫名的滿足

“公子!我不是跟着她們?免得她們受人欺負!”田珍知道黃九智對黃麓穎的情,自己兄妹雖不是很喜歡這個公主,但也沒有煩她。在黃國時,自己離她距離較遠,也是怕田明珠不高興。

讚賞地打量了田珍一眼,黃九智搖頭,道:“不用!她們倆個,如今的身子骨比閃電都要結實,便是普通的毒葯也奈何不了。好不容易才被放出籠子,再讓你跟着,她們會不舒服的。…走!我們去黃氏客棧,先美美地大吃一頓再説。”

在黃九智等人大吃大喝的時候,呆在他空間戒指中的李倩影卻在痛苦中煎熬。原本,她的身體已被黃九智用兩顆不老丹和五粒大還丹強行改造過。十多年身體受,導致她身上多處暗傷,經脈更是斷裂數十條。按道理説,被改造過後,她此刻應該是健朗活潑。然而,與同樣被改造過的人不同,她此時一動也不能動,下的私處時不時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這種疼痛,就好像是在地獄中一般。最要命的,疼痛中,還時不時地傳來陣陣讓她抓狂的酥癢。這樣的痛苦並快樂,她寧可不要,因為,不管是哪一種覺,都讓她無法承受。疼痛時,她在心裏大罵:[那個像死豬一樣的男人,他是驢子嗎?那討厭的東西為什麼長的那麼變態?

];酥癢時,她更是在心中大罵:[那個該死的男人,他到哪裏去了?既然為我解毒,為何不解徹底一些?我為什麼在這裏?

]…

以前關押李倩影的那間密室裏,‘咔嗒’一聲,石門被推開,呂不韋神匆匆地進去,身後跟着喬三和幾名食客。可印入他們眼前的一幕實在讓人終身難忘,毒葯正爬在一頭母豬背後拼命地搐着,口裏不時低沉而快意的吼叫。同時,那頭母豬也嗷嗷大叫着,似乎很不解背後的人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毒大人為何會有如此偏好!?”一個年輕的男子皺眉,一臉正經,心裏卻樂開了花。他叫李斯,生得高大英俊,儒雅健朗,因為毒葯的原因,他一直低調行事,等待被呂不韋提拔的機會。

呂不韋怒火萬丈,瞪了李斯一眼,朝他喝道:“你去找幾個女子過來,毒葯顯然是被人下了葯。連這都看不出來麼?”李斯嚇的連忙低頭出去。

等毒葯瀉去體內的葯後,幾乎死去,在喬三內力的支撐下,總算斷斷續續説了幾句話:“主子!

您…要為小人做主,小人一定要讓那黃國太子五馬分屍!”説完,便一命嗚忽。其實,黃九智也沒想殺死毒葯,只不過甘羅給他餵了一遍葯,自己以為沒喂,又給他餵了一遍,這叫毒葯怎麼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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