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奪魂金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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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飛鶚與窮神鍾離牧雙雙躍落在墓台上,裘飛鶚長長吁了一口氣,道:“在下意趕返湖濱別墅,不知老前輩何去何從?”鍾離牧雙眼一瞪,道:“小友!你別用話套我老人家,我也隨去瞧個熱鬧如何?”裘飛鶚心中大喜,正待出言,忽然,墓台之後揚起-聲梟笑,只見得一條黑影電疾翻落。
身形現處,只見一個面如白紙的中年人,泛出陰笑望着兩人。鍾離牧雙眼泛出怒光,大喝道:“你是何人?”説罷,雙掌推出,一片山湧狂飈排空呼嘯而去,凌厲無倫。
那人喋喋一聲怪笑,身形疾晃,竟斜飄出三丈開外,手指着鍾離牧,吐出冰冷聲音道:“我知道你就是窮神鍾離牧,燕雲大煞艾百虎詭謀被你知道,我既然探知即不容第二人知情,除非你投身我們堡主門下,否則今晚難免一死!”鍾離牧呵呵大笑道:“今晚首次聞得有人取我窮神之命的!”遂如此説着,心中卻驚異來人竟能避過自己掌力。
那人舉手起袖管,裘飛鶚忽有所見,驚呼道:“你瞧此人衣袖上!”鍾離牧凝眼視去,只見那人袖上織着白金銅花三朵,作品字形。
那人一聲怪笑道:“你們知道我是誰的門下了,越發饒你們不得!”説完,倏地兩手箕張,鬼魅欺身,一揚一沉,猛向窮神鍾離牧“神封”、“氣海”兩抓來,奇詭之至。
鍾離牧眼力鋭利,瞧出來人武功卓絕,迅快雙掌翻飛猛劈,眨眼間,已是攻出九掌,已將那人抓來的雙手迫開,而且得那人身形連連閃躍。
這一製得先機,鍾離牧神威大發,掌法更自凌厲,攻勢宛如奔雷閃電,沙飛塵湧,捲起落葉枯草逐天飛舞,威勢駭人。
此時,兩人身形已落在墓上,那人雖失先機,但未落敗,舉手投足,無一不是奇絕倫之學,將窮神鍾離牧凌厲的掌法卸了開去。
只見兩人兔起鶻落,身形到處,周遭揚起一片塵沙,風聲呼嘯刺耳。
裘飛鶚從未目睹如此烈的博鬥場面,兩人均是展出一身
奇絕學,愈打愈快,使自己受益無窮。
但見那人身形一頓,朝着鍾離牧攻來掌勢平撞而出,鍾離牧料不到他不惜命,此舉有何用意,不
一怔,掌勢遂緩得一緩。
豈料那人冷笑聲中,兩臂倏然環伸,十指分向鍾離牧左右兩肩戳去,迅疾如電。
鍾離牧突護身真氣卻擋不住這人指力,嘶嘶寒氣刺入已然及膚,不由大駭。
那人揚起喋喋怪笑聲之中,忽見身側人影一閃,只覺右腕寸關尺上如扣上一道鐵箍,一支手按在後上,那人頓
勁力全
。
待那人轉面望去,只見裘飛鶚目光如炬,冷笑道:“朋友!你自不量力,眼下誰難免一死,你該清楚不過!”鍾離牧已然飄開三尺,對裘飛鶚有此絕武功大
意料之耀外,不勝驚愕。
那人面鎮靜如恆,冷冷説道:“偷襲暗算,算得什麼英雄人物,你真能要了我的命嗎?哼!”哼聲中,陡然施出全身真力一迸,雖然將被扣住的右腕掙開,但裘飛鶚緊抵後
的左掌巳自凝至十二成金剛降龍九掌真力,立即一吐。
那人只覺氣血翻湧逆,眼中金花亂冒,身形不由晃了一晃。
裘飛鶚趁機右手一弧,又將腕脈扣去,冷笑道:“朋友!只要你説出堡主姓名與來歷,現在何處,尚可落得痛快一死,不然休怪我手段毒辣了!”那人目噴怨毒,獰笑道:“數十年來,武林之中並無一人知道堡主來歷姓名,連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難以相告,半月之內你去西湖靈隱必然見得,到時候當面詢問堡主,豈不是省便得多!”説完,忽然面
疾變,喉中咕嚕嚕幾聲,身影歪斜倒下。
裘飛鶚右手一鬆,那人“叭達”一聲倒在地,面泛黑紫,咬齒怒目,死狀猙獰駭人已極。
鍾離牧見裘飛鶚張大着眼睛,面泛愕然之,不
笑道:“小友!此人齒中必事先存有劇烈毒藥,萬一
身不得,即咬碎
嚥下去,立時血凝封喉,使人措手不及,故數十年來不知他們梟首之來歷,也即在此!”裘飛鶚晤然道:“那麼他説半月之後,可在西湖靈隱見得他們的堡主也是假的嗎?”鍾離牧道:“這個不見得是假,雖然他自知活命無望,假手他們堡主除掉你,倒是真的!”裘飛鶚一臉愕然之
,呆立片刻,忽面
憂容急道:“老前輩!我們須急速趕往寶應湖,遲則無及!”説完,與鍾離牧破空閃電馳去。
月落星沉,大地雙從蒼茫轉趨黑沉,野風嘯掠肅殺,遠處燈光如豆,宛如鬼火,凋葉翻飛,梅花嶺上景象可是淒涼口口口口口口晨曦稀微,雲天遼闊,寶應湖千頃湖水碧翠波幻,三兩白帆穿波緩駛,寒風怒吼,捲起千重塵霧,雄闊浩渺中藴含着無邊淒涼肅殺。
裘飛鶚與鍾離牧一勁電飛疾奔,天明已趕抵湖濱別墅,只見兩扇鐵門緊閉,心中頓時泛起一種忐忑不安的覺。他心裏暗道:“莫非他們均遭了毒手不成!”不由望了窮神鍾離牧一眼,眸中神光顯
着深深憂鬱。
鍾離牧低聲道:“小友!無須憂慮,吉凶安危自有天命,我們且翻入院牆入院牆看看!”兩人掠入院內,穿堂入室,發現偌大一座宅院竟杳無人影,宅中一切陳設秩序井然,一發往昔。
裘飛鶚尚不死心,幾乎將這座莊院每一角落都搜索一遍,證明確無人留此,面上頓浮惘然若失之。
鍾離牧道:“老朽察覺此宅一草一木都無移動痕跡,諒是舉家遷移他處,小友大可安心,人生相聚無常,沒有不散之局,倘小友不棄,與老朽結伴赴浙如何?”裘飛鶚苦笑搖頭道:“目前在下還不能走,老前輩如有要事萬不可為在下耽誤,在下不久終需赴浙一行,到時候在下自會尋覓老前輩行蹤!”鍾離牧沉良久,點頭道:“也好!每月朔望午時老朽在西湖雷峯塔等候小友就是!”説罷,大袖-拂,人已穿空拔起五六丈高下,兩臂突然一張,疾如離弦之弓般
出宅外不見。
裘飛鶚兩眼呆滯無神,孤寂淒涼的覺泛襲全身,往事如夢,前塵如幻,怏怏失意踱到書齋。
他躺在榻上仰面沉思,中波瀾湧起伏不定,他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今後將何去何從。
窗外寒風呼嘯,突然,裘飛鶚霍地坐起,目中頓詫異神光。
聞得怒吼寒風中隱隱傳來喁喁話聲,凝耳靜聽之下,猛然立起,躡近門內,從縫隙中往外看去。
只見園中兩個黑衣勁裝大漢在白石小徑中一面走着一面談論,越走越近,話聲越聞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