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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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莊主看起來好嚇人啊，他有沒有打你？”梅香看她魂不守舍的雙手支着下巴在梳妝枱旁發呆，小心翼翼的湊到跟前。

南可人搖搖頭，趴在桌子上開始嘆氣。

“小姐，到底怎麼了？”梅香看不過她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上前輕搖她的肩。

“梅香，別搖了，我都快煩死了！”制止梅香執着的行為，繼續趴着。

“小姐，別這樣啊，有什麼看我能不能幫上忙，夫人代要我好好照顧小姐的，可是5555…”見梅香搬出錦娘和眼淚，南可人頓時被她收服！

“好梅香別哭了，那個莊主説今天晚上要來我這裏，就這樣！”南可人聳聳肩“我跟他講我以後乖乖做我的莊主夫人，不惹事，他不準騷擾我們，可是他不聽。”

“小姐，想法好單純，莊主肯定不會答應了，他是第一莊的莊主啊，什麼他得不到，為什麼要和小姐約定呢？再説了，小姐現在已經是莊主夫人了，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只能靠討好莊主，今天夜裏莊主肯來，小姐應該高興才對啊！”梅香在南家見多了南無德的蠻橫和大夫人的囂張，所以分析的也很細緻。

“唔，可是…”她突然很懷念在現代的生活，沒有約束，沒有那麼多的心機。可是她又捨不得這裏的錦娘和梅香，捨不得家人的覺。好煩，這麼早就做別人的老婆，想她現在的年齡在現代應該是揹着書包上學每天跑在大街小巷，偶爾和同異朋友一起去遊，去野炊。可是現在，卻覺自己彷佛住在一個緻的鳥籠裏，任憑她如何排翅，也難飛出這男尊女卑的社會，跑到哪裏都一樣啊！

拍拍已經漿糊般的腦袋，唉，不想那麼多了，先趕快想想夜裏該怎麼辦吧。

“梅香，過來過來，我們討論一下…”程懷仁皺着眉頭，盯着眼前的低垂着腦袋的梅香，聲音冰冷的響起。

“你剛才説什麼？再説一遍！”梅香戰戰兢兢的再度開口“小…姐，小姐説，她下午的回來的時候突然覺身體微恙，説…説讓莊主今天另找地方休息，等她身體好些之後，再…再…”程懷仁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還以為她有多大的撒謊本事，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那我更應該去看看她了，本人不才，略懂些岐黃之術，看來今天派上用場了。”拂開擋在門前的梅香，徑自往屋內走去。

屋內黑漆漆一片，可程懷仁依然看到了牀上把自己裹成蟲一樣的嬌小身影。嘴邊不自覺的綻放一抹温柔的笑容，走至桌邊將燭台點亮。

南可人將自己的被窩裹得密不透風，該死，他還是進來了。不管了，無論如何都不出來！覺出屋子異樣的安靜，忍住想探出頭去看看外面情況的衝動，依然緊緊的拽着被頭。

哎？這麼還沒有動靜，難道他走了嗎？梅香怎麼沒有進來？哇啊，好熱，好悶，梅香怎麼找這麼厚重的被子。天哪，沒有被程懷仁整死，肯定先被自己捂死了！這麼安靜，人應該走了吧？哎呀，哎呀，不行了不過氣了。

滿頭大汗的南可人將身上的厚被一腳踹開，仰面躺在牀上大口大口的呼。

“悶死了，悶死了！”側過臉發現有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盯住自己。

“很好玩？要不要我幫你再玩一次？”坐在牀旁抱臂，亮如星星的眸子此刻正看她一臉窘迫。

“莊主啊，呵呵，呵呵，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我只是身體略微有些不舒服，所以要用被子捂一捂。嘿嘿…”

“哦，看起來效果不錯？”故作驚訝的挑眉“是啊，是啊！你可以來試試看！”拿袖子不斷的擦着冒出的薄汗，臉上還不斷的掛着甜甜的笑容。你敢不敢試試？哼！

“哦？那如果這樣的話，我想今天我就不必再尋地方睡覺了！”

“不不不，莊主大人，我病情稍有好轉，今天恐怕不適合，我怕傳染…”驚慌失措的南可人忙急急接口。

“你還想裝多久？你們女人為什麼都這麼能裝？看着真令我噁心。”語氣變得森冷起來。他無法漠視欺騙，他恨所有的謊言，腦子裏浮現出過往無數的場景。那麼多，那麼疼…

突然程懷仁奔到門口開始大吐起來，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在她面前出醜，突然間的脆弱讓他有些難過。背上有人輕輕的拍着，讓他身體有種説不出來的舒服。回頭狼狽的看着南可人關切的眼神，恍惚的他有些失了神。

“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找大夫看一看？是不是吃壞肚子了？”程懷仁不知不覺的將眼前的南可人和記憶中的某人重疊在一起，惱怒的反手狠狠一甩，將柔弱的南可人甩落地上。

“滾開，不要你管！”

“哦，我股，哇，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就不理你了，讓你在這裏吐死才好呢！”咬牙撐起身子，慢慢的走到牀邊，委屈的趴在牀上不再言語。

看到這樣的場景，程懷仁努力壓抑住自己心底翻山蹈海的思緒。走至桌邊，掂起茶壺倒杯水漱了漱口。走到南可人牀邊，看她趴在牀上默不作聲，心裏不有些自責，她沒有錯可自己卻責難於她。內疚的推推她:“説話！”

“説什麼？”南可人不耐煩的回頭看他“説請莊主再罵我一頓，再打我一頓？還是説‘莊主我皮癢了，麻煩你用你的鐵砂掌幫我撓撓。’是這些嗎？如果是的話，剛才我已經説過一遍了，要打要罵請君自便。如果不是，那麼我累了，請你回去！”程懷仁突然忍不住嘴邊的笑意“呵呵，看來我娶了一個伶牙俐齒的娘子啊，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他從來沒有跟誰道過謙，一直以為自己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卻不想今天卻莫名其妙的跟一個小女子道歉。也罷，不管怎麼樣，不違自己心意就好。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覺了！”南可人將折磨過她的厚被子一腳踢下牀，拉過牀尾的薄被蓋在身上，然後又扭過身子將背影留給程懷仁，動作一氣呵成。

程懷仁好笑的看着她的舉動，還從來沒有女人敢如此對待自己。從前的幾個不都是喜笑顏開的躺在他的身下，現在…起身將地上的被子撿起扔在桌子上，然後將自己的外衣扔在上面。

吹滅殘燭，目的明確的躺在南可人身旁，引來南可人的驚叫聲。

“喂，你做什麼？別亂來啊，我警告你！”麻利的從牀上起，縮在漆黑的角落裏，右手食指指着他。

“沒見過嗎？當然是睡覺了，過來！”南可人驚恐的看他捷的將她一把抓緊懷裏，帶着哭腔:“我…你羞辱我能得到什麼嗎？快樂？這樣真的很愚蠢，你別亂來，我沒準備好。”程懷仁沒想到自己會主動碰她，心裏並無厭惡的覺，倒叫他放下心來。忽然發現自己很享受和她待在一起的子，目光不由的變得温柔，幸好有漆黑的夜做屏障，不然讓她看見自己的模樣，唉…

“別動，我只想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