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陰間城管拆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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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醫院輸,晚上6點剛回來,請大家放心我依然會堅持更萬字,只是狀態有些差,請大家諒解。)“來呀,拿下丟油鍋炸炸。”那男登記員話音剛落,就不知從哪裏飄來幾個鬼差,紛紛手持刀叉斧鉞把我拿下,旁邊呼~啦躥起火苗,連油鍋都準備好了。

嗎的,我當時就怒了,這些傢伙果然不認識我啊,好歹我也是地府城隍凌大人,他們怎麼敢對我如此無禮?不過想想也是,這可是幾千年前時空的地府,這時候還沒有我呢,我想了想只好打點打點這些鬼物。

我見那些鬼物衝上來,忙衝到櫃枱上,遞給那男鬼和女鬼登記員各一張鈔票,要説這冥界的錢幣就是比美金都管用,一印一張十億的數額,有了先前給小倩的經驗,我這回沒敢給太多,只給了他倆一人一張。

那倆男女登記員一看是數額十億的鉅款,忙高興得合不攏嘴,偷偷地將賄賂鉅款進袖子裏,衝那些小鬼揮了揮袖子,就各自散開了。

我説明了來意,那男鬼登記員衝旁邊的女鬼登記員點了點頭,她就翻開了生死簿,很快找到了‘望月城城府千金陳玉燕’的相關資料,原來在兩天前就來地府報備了,死因正是被妖怪所殺。

當那男女鬼登記員聽説我要把陳玉燕的魂魄帶走還陽,他倆的腦袋搖得跟撥鼓似的,説他倆只不過是登記員,這麼大的事情他倆是做不了主的,除非陸判官大人開口才行。

我一聽判官大人,敢情這千多年前還在崔鈺擺渡的時候,人家陸判就當上了判官,論資格還比崔鈺老呢,不用説,連崔鈺都不認識我,陸判就更別提了。

向那男鬼登記員打聽了,如何去找到那陸判大人,結果他告訴我只需要穿過這道門簾一直往裏面走,就可以了。

我和小倩掀開門簾就走了進去,就見一個凶神惡煞長着滿嘴鬍子,像極了張飛的老爺坐在椅子上,他身上穿着一件綠袍,前面放着一張案台,他一張鬼臉興奮地嗨了起來,我和小倩相視一眼,不明覺厲,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這麼興奮,不會是白粉了吧?

我和小倩連忙飄了過去,往地上一看,原來有一隻女鬼正赤着給他做口活,那女鬼一看我,驚得尖叫聲褲子都不穿就飄走了,小倩也嚇得鬼臉通紅,剛才那一幕真是太噁心了,難怪陸判這小子會那麼興奮。

那年輕陸判剛才做的正‘嗨皮’,所以沒有察覺我和小倩進來,不過話又説回來了,咱們現在可都是魂體,哪兒來的腳步聲?那陸判一見突然闖進來兩個不速之客,驚得老臉通紅,慌忙提起褲子,一拍桌子怒道“誰讓你們進來的?來啊,丟進油鍋炸炸。”我暈,換點兒別的不行嗎?怎麼都這病,一發火就要往油鍋裏炸,陰間的油是不是很便宜?

這些我有經驗了,不等那些小鬼們衝出來,我就立馬給他遞上去兩張價值十億的銀票,衝他嘿嘿笑道“判官大人請息怒,我是來送禮的。”那陸判隨手一揮,我轉身看去背後不知什麼時候冒出幾個小鬼,手中拎着刀叉斧鉞錘子,它們在得了陸判的指示之後,紛紛退去了,我心中一驚,尼瑪這陰間的鬼差出警速度也太快了!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後來我也沒想明白,估計這些傢伙是鬼魂之體,可以直接穿透牆壁而來,不必彎彎繞繞,我當時就心想,這尼瑪掉炸天的技能,要是放在陽間的犯罪率至少下降七成啊!

那陸判見我遞過來兩張十億鉅款,他在瞥了我一眼之後,臉上的怒意煙消雲散了,他笑着點了點頭,對我説道“説吧,你找本官什麼事情?”我當時一樂,跟當官的打道就是痛苦,人家一見到你送禮,就知道有事要求他,我也不跟他拐彎抹角,直接把我要將陳玉燕的魂魄返回陽間,請他蓋個印章個通關文牒。

“那可不成。”陸判在聽我把事情説完之後,就把頭搖得跟撥鼓似的,説道“那陳玉燕早就已經死了,三魂六魄之中,就差命魂沒有來地府報道了,現在你要把她帶回陽間,恐怕比登天還難。”我一聽陸判這麼説來,心裏就急了,他説的也沒錯,如果誰都能輕易還陽,那這個世界還不亂套了啊?可我又想了想,現在距離返回陽間的時間就只剩下一個時辰了,可不能在這裏耽誤了,倘若到時候那八蠟燭熄滅,整個冥界返回陽間的路就會黑燈瞎火,真要等到那時候也就不用去排隊了,直接去地府排隊掛號等着投胎了。

想到此,我心中一急又忙從包袱裏摸出十張銀票,整整一百億銀票遞給了陸判。那陸判大人一看頓時眼睛都眯成了一跳縫,忙説這事好辦,好辦!靠,我就説嘛,有錢能使鬼推磨。

那陸判連忙提筆在生死簿上勾掉陳玉燕的名字,又拿出一個官印往上面一印,生死簿就搞定成功了。

那陸判將蓋好的通行證遞給我,説道“放行證給你了,你趕緊帶着她還陽吧,只可惜啊,你為了救你的這位朋友,恐怕要折壽十年咯。”

“啊,還要折壽十年?”我當時聽陸判此言就鬱悶了,可後來想了想,反正陳玉燕也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折壽十年就折壽吧人家為了我連命都不顧,我還顧慮什麼?

“不過。”那陸判手,笑呵呵地説道“如果你要是肯再給一百億兩銀票,就可以免去責罰不用折壽。”那陸判笑着説道。

“靠你妹,早説啊,嚇死我了。”我看陸判這小子也沒安好心,好在他只是要我的錢又不要我命,索又遞給他十張,算算自我從崔鈺那裏打劫來的銀票,現在也幾乎去了一小半了,我又問了問陳玉燕的壽命。

“該壽七十歲,會在那年的中秋節吃月餅噎死。”陸判説道。

我二話不想,直接摸出了三百億銀票給陸判,説道“我要讓她長命百歲!”

“好説好説。”那陸判一聽就笑得合不攏嘴,一邊吩咐小鬼們沏壺好茶,請我好生上座,然後提筆在陳玉燕的陽壽上又加了三十年。

等我一切辦妥之後,我就拿着通行證和小倩出了門,按照地府的規定人死後在地府,會暫時被安置在客棧,等親人們把紙房子給燒來後,地府規劃局在劃分地皮,現在陳玉燕的房子還沒燒來,肯定是暫時住在客棧裏了。

我把小倩帶在身邊,也是因為她悉陰間的情況,一番瞭解之後,才知道陳玉燕沒錢住店,被賣到院裏去了,我一聽頓時焦急了,連忙往對面街頭轉彎處的‘怡紅院’跑去,這也是多虧了小倩帶路,否則也不知道我會繞到哪裏去。

在陰間的建築很奇特,你往往只能看見三十米以內的建築,再往遠了就看不見了,鬼街上充滿了霧霾,必須要走上前面才能重新看清楚地圖,這倒是有些像海市蜃樓的場景。

我和小倩一路上狂奔,還被幾個拆遷局的撞上了,不過我也沒時間跟他們嚇折騰,到了‘鬼怡紅院’,那站在門口的鬼姑娘們就向我拋手絹,我一想,老子去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在陽間為了捉拿花妖很進過窯子呢。

不過這陰間的怡紅院更扯淡,那些鬼女明明還站在街頭,可我剛一眨眼就飄身到了我跟前,更有一些鬼女直接從樓上跳下來,直接拉着我往院裏拖。

不是我不想去院,問題是現在真的沒時間,雖説我已經把指引魂歸的蠟燭由兩個小時加長到了三個小時,但現在只剩下不到半個時辰了,如果半個小時回不去,那就永遠不用回去了,直接去掛號排隊等着投胎。

所以,我現在是沒有時間去嫖的,正在這時候,我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我循聲望去,正是剛才撞得我鬼仰馬翻的‘城管拆遷隊’。

靠,遇到城管了。我心中一喜,忙把那個強拉着我進去嫖的騷婆娘推開,對旁邊的小倩説了些什麼,然後繞到‘鬼怡紅院’的後門,在其牆上龍飛鳳舞地畫了個大大的‘拆’。

這時候,小倩也已經把城管隊找來了,我順勢給了那些城管兩張銀票,這辦事效率絕對比進院去嫖還管用,那領頭的城管大隊長一聽,可以拆房子還能拿銀票,那可是足足二十億兩銀票啊,把他樂得合不攏嘴,忙指揮手下忙活起來。

只聽‘轟隆’地一聲巨響,那‘鬼怡紅院’就應聲倒塌了。

‘噗噗’漫天的煙塵散去,我之所以敢這麼做也是因為有原因的,冥界的房屋可不比陽間的建築,頂多就起個阻隔視線的作用,而且以陳玉燕的武功,肯定死不了。

“陳玉燕,陳玉燕…”我一見那怡紅院被城管大隊拆除了,就使勁地喊,許多男鬼嫖客和女鬼們一絲不掛全着在街上奔,驚恐地尖叫了起來,在一片廢墟之下,我很快就認出了一身紅衣的陳玉燕,她正被埋在倒塌的屋樑下,嘴角着血。

我一把抱起陳玉燕,就跟隨那些驚恐四散的鬼魂們,消失在了街頭,至於怡紅院被拆的這個爛攤子,就丟給城管大隊讓他們去收拾吧。

轉過街角,我將陳玉燕放在牆角,問道“玉燕,你怎麼樣了,有沒有被…,被那個?”我一句話還沒説完,‘啪’地一聲,陳玉燕就打在我臉上,我心知自己説錯話了,忙轉移了話題説道,“玉燕,你不是會武功嗎?怎麼會被鬼欺負成這樣,還被賣到了院?”陳玉燕推開我説道“你怎麼也死了?虧我還那麼救你,你就不能多活幾年?”我心中那個汗顏,忙向她解釋説道“我還沒死,我是來救你返回陽間的。”説罷,我就拿出地府陸判給出的‘放行證’給她看,並告訴她這可是花了我好多錢才來的呢。

陳玉燕一聽就滿臉不信,説道“你哪來的那麼多錢?難道是用偷的搶的?”靠,還真被她瞎蒙對了!我一拍大腿説道“是啊,這錢還真是我搶的呢。”陳玉燕雙手環繞着我的脖子,她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地看着我,那覺是稱讚我好有出息。

“離鬼門關城門關閉,還有不到半個時辰了。”我對她説道,忙抱起她就要往外跑,卻聽她捂着口説道“疼。”我聽聞她此言,就忍不住想笑了“草,我都還沒幹你,怎麼就叫疼了?”陳玉燕撇開我的手,説道“上次我為你擋下妖皇東皇太一的那一掌,不僅身體受了傷,連帶着魂魄也受傷了。”

“啊,竟有這等事!”我當時一聽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道,我原本以為在陽間無論受過多大的傷害,死後都不會再受病痛折磨,一身輕鬆,可豈料鬼魂到了陰間後,還是會受到病痛的折磨!

何況,那妖皇可並非普通怪物。我心念想到此,旁邊的女鬼小倩見我面,忙安着説道“公子,我爺爺是神醫華佗,應該可以治療你女朋友的病痛。”

“啊,神醫華佗。”我聽聞女鬼小倩這般説道,眼睛頓時都放綠光了,我知道華佗生於公元145-208年,活了63歲,想來他死後是到了陰間當醫生了啊,這些還是我從我穿越來此之前的冥界典籍上記載得知的。

但華佗自然被譽為神醫,自然是醫術無與倫比、出神入化,曾親自給關羽關二爺刮骨療毒,還用針給病人縫好了腳筋,他與當時的董奉、張仲景並稱為“建安三神醫”通針灸擅長外科手術,被後世人稱‘聖手神醫,華佗在世。’不過,後市傳的那些所謂‘華佗在世’,多半是些贗品或者指醫術高明之人,想不到,我今天居然遇上了‘真跡’了。

“快帶我去找你爺爺華佗。”我抱起陳玉燕,對小倩説道。

“嗯好的,公子隨我來。”女鬼小倩起身,就領着我向城南走去了。

其實我也分不清是不是城南,因為在這鬼城的建築你本望不到頭,要想知道前面是什麼,必須走得近了才能看見,這有些像陽間的霧霾。

好在小倩的爺爺家住的不遠,我們只是拐了幾個街口就到了,算算時間應該還夠,可當時看到的情景卻讓我有些失望。

那地方簡直比‘新人報道處’還破爛,人家好歹有個破爛的青磚堆砌成的房子,上面破布條旗幟,但這個華佗整個就一乞丐,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跟他的孫女小倩一副德行,小倩就是蓬頭松發的。

當我看見華佗的時候,他正依靠着別家户口的牆壁,像個討飯的家化子,除了一嘴的花白鬍子,整個人瘦的皮包骨“唉,真是沒想到,堂堂的神醫華佗卻落得這份天地。”我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小倩告訴我,別看爺爺現在只是落魄了,但他的醫術還是高明的,這點我當然相信,我把陳玉燕抱在旁邊坐下,對華佗神醫恭敬地行了一禮,説道“晚輩凌風,見過神醫華佗。”那華佗老頭子一直低垂着個頭,見是孫女回來了,才抬起了頭,現在聽聞我向他行禮,頓時眼冒光,顫抖着手説道“許久,沒有鬼對我如此尊敬有禮了。”我聽聞他的話不由得好笑,這神醫老頭子沒看出來我是新鬼?嚴格意義上我並不算鬼,我還得回去呢。我連忙將陳玉燕的病情給他説了下,並且告訴他我很急,否則鬼門關封閉了,我就回不去了。

那華佗神醫眼睛看向陳玉燕,卻是漫不經心地説了句“老夫就説嘛,你魂體只有一魂一魄來此,想來是用了奇怪法術,那其餘兩魂六魄都還停留在體內呢。”我聽聞華佗此言,頓時心中大驚,怪不得這老頭到了陰間之後,‘望聞問切’的醫術大有長進了,就是不知道他給別的病人看病時候,是不是一眼就瞧見了魂魄。

好在有他孫女小倩做媒,小倩將我給她的那兩張二十億銀票在手裏晃了晃,説道“爺爺,你看這是凌公子給咱們的報酬。”那華佗神醫一見鉅額經費,頓時都兩眼泛光,嘴中呢喃道“好哇,好哇,咱們爺孫倆晚上終於有吃了。”

“靠,別老想着吃啊,趕緊給我救人!”我不滿地對華佗説道,再從包袱裏摸出一大把銀票,遞給了他説道“把玉燕治好,朕賞賜你白銀萬兩,不,是萬萬兩!”神醫華佗一聽,果然幹勁十足,他將陳玉燕平躺在牆角依靠下來,雙手抬起寬大袖袍,頓時憑空颳起了一陣陰風,瑟瑟得我睜不開眼來,他一把按向陳玉燕的部,呃,我是説部下面的腹部,就只見他兩手掌心間憑空出現兩團黑氣。

我看見他雙手掌心的兩團黑氣出現的詭異,甫一出現就如同漩渦般穩住了陳玉燕的兩魂七魄,(因為陳玉燕並未完全死透,所以命魂還留在體內。)華佗一邊替陳玉燕修補着受傷靈魂,他嘴上鬍子吹風似的瞪起,衣袍無風自動咧咧作響,半晌,他收起手來,對我説道“老夫已經將陳姑娘的傷勢穩住了,暫時治療了七分,若要讓她痊癒,還得每次帶着她來我這裏治療一個療程,便可痊癒。”説罷,華佗一掌心憑空拍出,就從袖子底下飛出一張藥方來,對我説道“老朽雖有一身獨步天下的湛醫術,但奈何陰間腐敗橫行,老夫與孫女才落得如此淒涼,這有一道藥方,你拿回陽間之後,替這位姑娘抓傷幾副藥熬好服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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