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盜寶之迷情第038章: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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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良乍着兩隻戴手套的手,驚訝的看我“海姑娘,你要去哪?”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鞋子,套進去,瞧牀頭整整齊齊疊放一套長衫,便自動自發的拿來披上,令狐昭急走兩步,扶住我的手臂,隨手幫我拉好長衫。

我隨手繫好,也不扣帶,笑道:“謝了!”又轉頭答洛良“送解葯啊!你説我去令狐昭道:“海姑娘,你傷勢未愈,最好不要出門,你要把解葯送去哪裏,我幫你送去便是。”洛良也道:”海姑娘,陰陽二蠱,與別的蠱不同,早一天遲一天,並沒有多大關係。”我充耳不聞,只是不由自主的喃喃“陽蠱的解葯…陽蠱的解葯…”有點興奮,有點傷,用力捏着那兩個瓶子,張大了眼睛,眼前便晃動北凌風安靜沉睡的面容,終於有了一點真實,幾乎連一分鐘都不想等,甩開他手便走,令狐昭温言道:“海姑娘,我陪你去。”我有點急“我要去的地方,別人陪不得。令狐大人,所有尚書府的東西我都放下了,你難道還懷疑我窩藏了不成?我是御吏府的客人,不是御吏府的犯人,幹嘛看我這麼緊啊?”令狐昭默然,我飛快的走了兩步,卻又想到,回身道:“令狐大人,借紙筆一用。”令狐昭一聲不響的去案頭取了紙筆,隨手研了墨,我坐了下來。這才想起自己的右臂不能動,要用左手玩筆,這太高難了,可是北凌風明機。不論讓誰來代寫,只怕他都會一眼識破,於是轉頭道:“令狐大人,您這兒有女人沒?”令狐昭有點苦笑,洛良已經摘了手套走過來:“我會寫女人字。”

“真地嗎?”我趕緊起身讓位,洛良抓過筆來,笑瞥了令狐昭一眼,然後問我:“寫什麼?”

“你就寫…就寫…”我想了又想,然後道:“你説,凌兄。見信好,不知身體痊癒否。顏嬉玩至京城,恰逢壞蛋尚書倒台,三兩紋銀購得陽蠱之解,奉於君前,博君一笑,且希君以十倍還之。”洛良飛快的寫完,自動自發的在信尾屬了一個顏字。吹了一吹,笑道;“這誰啊?明明千難萬險,幹嘛説這麼輕描淡“沒什麼,葯拿到就成了。”我小心翼翼的把信摺好,連那解葯,都用鮫綃手帕包好,放進懷裏,一邊拉下外衣地袖子擋住那夾板。

洛良笑道:“海姑娘。你送完了信,勞您駕還回這兒來,您的傷還得換兩次葯。”

“啊?好的。”反正我也沒地方可以去。

令狐昭微微凝眉,沉默的看我,我已經走出房門,他卻又追上幾步:“海姑娘,此時韓大人尚未回京。周文景勢力未明。姑娘又傷勢未愈,令狐昭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門。”話雖温和。辭意卻甚為堅決,我正想開口,他已經温言道:“不管你要去哪,令狐昭一定守口如瓶,不論對誰,都決不會半個字。”我猶豫了一下,令狐昭的承諾,自然是可信的,可是,我並不想讓令狐昭知道我是誰,可是,看他的樣子,恐怕要甩開他,不太可能…我點一下頭:“好吧!”坐在馬車中,漫無目的般的穿行了一陣,我始終悠閒自在的看着窗外,令狐昭卻也不催,忽然回頭道:“海姑娘,您地寶珠還在令狐昭這兒。”

“哦!對啊!我説我怎麼會一病三天,你為什麼不把我的…我地寶珠還給我啊?還給我我肯定早就好了。”令狐昭微怔道:“是,只是…不知這珠子要怎麼還?”

“呃?”我居然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把珠子借給人類用過,雖然肌膚貼合可以招回,可是,此為和平時期,大家又都清醒,這個…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番,令狐昭似乎想到什麼,避開了我的目光,我有點惱火:“你不會趁我睡着偷偷還了啊?我的珠子是天下至寶,你不會是想昧我的珠子吧?”令狐昭有點無奈,輕咳一聲,半轉了身,看着窗外,我有點不好意思,哼道:“那算了,我等你啥時睡着,悄悄去取回來就是了。”令狐昭看我一眼,神甚是温和,雙眸卻是亮如皎月:“那我入定了算不算?”我瞥他一眼,有點臉紅:“大概…也算吧?”令狐昭似乎微微侷促,卻盤膝坐定,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呼便細勻起來。我偷眼看他,只覺他眉宇直,寧定的面容有如玉石雕成一般,雖然温和有禮,卻是讓人不敢視。

多好的輕薄美男的機會啊,多麼地名正言順啊!怕什麼呀!我不知為何,竟是臉頰暈熱,悄悄靠過去,猶豫再猶豫,輕輕扶住他的肩,一咬牙一閉眼,碰到他的,不一時便覺間一暖,心狂跳一下,幾乎錯疑是自己的心跳出了喉口,卻是本能的把龍珠入口中嚥下。

退下身來看令狐昭時,他似乎仍是入定,一動不動,只有抿緊的角微透着緊張,我忽然有點好笑,心念一動,靠過去大大方方的扶住他手臂,手卻飛快的滑下來,點了他地道,令狐昭一聲不吭的軟倒,靠在我身上。

我生怕他武功太高,又拿出小本子來確認了一下,再多點幾個。然後把他放下來。車行仍是迅速,我終於覺到了一點活水的氣息,於是跳下馬,揮退了車伕,慢慢走到井邊,看看四周無人,便用法杖之力召喚那井龍,畢竟身處村莊之中,只隔水對那井龍吩咐了幾句,把解葯付給他,便轉身起來。

馬車被我趕的很遠,我不緊不慢的走回,轉過村角的茅屋,已經可以看到那馬車了,忽然車簾一掀,令狐昭彈身躍出,一眼看到我,一言不發的上前扶住。

我忽然心情很好,笑眯眯地道:“令狐大人好本事,這麼一會兒就醒了?”令狐昭道:“是海姑娘手下容情。”我笑了幾聲,不放心地又問一句“你當真是剛剛醒,沒有偷偷跟着我嗎?”令狐昭低頭看我一眼,忽然微微一笑:“令狐昭醒的雖早,但是並沒有到處亂走,倘若海姑娘有什麼意外,那另當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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