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回歸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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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豬並不介意我在場,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女人的嬌終於壓止不住在安靜的車廂內此起彼伏,那一聲聲甜美的叫卻像一把把利刃不斷刺向我。

侯豬的手不斷在刺着女人的官能,卻始終沒有讓她到達高

“今晚你一定是全場的焦點。”侯豬邊説邊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我記得這個古銅的金屬盒子是上車以後林姐遞進來的,侯豬從裏面拿出一個如高爾夫球大小的粉藍圓球託在手心展示在仍在氣的女人面前,頓時車內清香四溢“知道這是什麼嗎?”侯豬問。女人一臉疑慮卻並未開口。

“這是德國最新的出品…腸潔淨珠。”侯豬像是向女人介紹。

但從後視鏡我卻分明看到他目光瞥向我,或許他是在羞辱女人,或許只是在享受在外人面前把女人玩於鼓掌間的虛榮,又或者侯豬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而向我挑釁。我當然不希望是最後一個原因,要不然這老狐狸已經早有防範,看來我得速戰速決。

“都差不多時候了。”侯豬説完伴隨着女人的一聲驚呼,當我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後視鏡的時候,女人已經被拉過去小腹抵在了侯豬的大腿上側身趴着。

侯豬一手把女人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正拉扯女人旗袍的後裙襬。女人做着輕微的掙扎,但那形式般的徒勞的掙扎不但沒讓侯豬停止反而像是在發他的佔有慾。

當雪白的粉離了裙襬的包裹,女人也停止了無謂的掙扎,男人糙的大手撫滑的肌膚,那潔白如雪的豐在男人的大手完後留下了一片紅印,當男人的手再次出現在後視鏡時手上拿着那如高爾夫球大小的粉藍圓球,男人拿着圓球在股溝上輕輕摩擦了幾下,然後見他手指輕輕用力。

隨着女人一聲嚶嚀,圓球慢慢消失在女人的股谷之間,隨着一顆接着一顆的圓球被進女人的體內,女人的身體在抖動,原本光潔的肌膚立起了雞皮疙瘩並冒出了冷汗,女人身體的變化當然逃不過侯豬的雙眼。

“難受嗎?”侯豬問。

“嗯…好難受。”曉築聲音顫抖地説。

“普通人只用一顆就已經受不了,我給你五倍的量,你要努力忍耐哦!”

“曉築知道,曉築會努力的。”

“只有極限的忍耐到最後才會有痛快淋漓的高。”

“是,謝謝主人的恩賜。”聽着後面那像是你情我願的狗男女的對話,他們像毫不在意有外人在場,毫不在意這種悖倫的關係暴於人前。我原本心痛背後這女人,痛恨那老男人,但此刻的我卻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現,趁着侯豬把注意力用在曉築身上的時候我已經把車悄悄開到了郊區馬路邊的一個僻靜處,一腳急剎車後面兩人在毫無防備下撞向了前排,曉築橫趴着還好,行動不便的侯豬面門直接撞到椅背上,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我打開車門扯到車外,我掄起事先準備的扳手朝着地上的肥就是一輪暴打,‮腿雙‬不便的老男人只能用雙手當成護盾,結結實實地擋了我幾下全力的揮打以後,雙手已經抬不起來。

殺豬般的慘叫聲由高亢變成虛弱,在最後一下朝着面門的重擊後門牙飛散鼻樑歪扭,除了重的呼聲,這個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男人終於沒了動彈。我打開車的後尾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軟癱在地上的老男人了進去。

然後用膠帶矇眼,封嘴,綁手再重重地壓上門。滿腔的怒火得到了釋放我旋即恢復了冷靜,回到車旁只見曉築還呆呆地坐在後排,沒有驚呼,沒有逃跑,也沒有出手阻止,有的只是空的眼神注視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的發生,那冰冷的表情看不出是害怕還是麻木又或者是絕望。

為免出什麼亂子,我扯下自己的領帶蒙上她的雙眼,用膠帶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她異常的平靜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只是在把她的雙手綁起來的時候她全身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抓住她的雙手的一瞬間。

覺到她的手非常的冰冷,就像剛從冰窖中拿出來一樣,這異常的冰冷從我的雙手傳遍我的全身,最後到達我的心臟。把曉築放倒在後排躺下,我發動汽車朝卓先生信封裏寫的地址開去。

一路上我從後視鏡留意着後座的曉築,她捲縮着身子在輕輕發抖。我用盡可能快的速度向目的地進發,心裏閃過無數個想法:只要過了今晚,只要到達目的地,一切都會結束,曾經把我推落深淵的人會得到報應,為了能讓曉築回到我身邊,我付出了一切,可是現在她就在離我不到3尺的地方。

但我快樂嗎?還有玉瑩她…突然心裏堵得慌,此刻的荒野公路沒有路燈,這就是我的前路好像看不到終點,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

我降下車窗,讓黑夜的涼風讓我保持清醒。按照指示我們到達百公里外,在一處人煙罕至的農舍前把車停下,用信封內的鑰匙卡打開了與荒廢農舍格格不入的電子鎖,我打開後座車門扶起曉築,她身體抖得厲害,額上滲滿了汗珠,汗水把旗袍的前襟和背後大部分都打濕了。

穿着高跟鞋的雙腳沒站穩,一下子撲倒在我身上,她身上依然冰冷,但靠在我膛的臉頰卻異常的滾燙。

“請…求你,求…你讓我上廁所。”曉築聲音顫抖地輕聲説。

我突然醒悟剛才那老男人在她身上乾的好事,於是拉着她的手臂帶着她走進屋裏,她弓着身子亦步亦趨。

“我鬆開你的手,但你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不然我要你死得好難看,你剛才也見識過我的心狠手辣。”我可以壓低自己的聲線説。曉築一個勁地點頭,來到廁所門前,我解開她綁在背後的手。

“記得別耍花樣。”關上門前我再一次叮囑。

我再次來到門外打開車尾廂,車廂打開的一剎那一股騷味鋪面而來,看到侯豬濕透的褲子我不冷笑,我扯住他的衣領的一刻,侯豬被驚嚇而想用盡最後的氣力來作無謂的掙扎,説明他還清醒,我把他整個人從車廂中摔到地上,然後像物件一樣把他拖拉進屋裏。

“嗚…”侯豬在地上掙扎着發出嗚鳴像是有話要説。我蹲在他身旁手執扳手在他臉上輕輕怕打了幾下以示警告後撕掉封住他嘴巴的膠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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