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節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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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從牆角招呼過來一頭很肥的老鼠,直接用前爪按住對方的腦袋,衝着蘇浩疑惑地問:“主人,我對您的想法表示懷疑。既然知道有問題還偏偏要做,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

“怎麼不存在?”蘇浩的苦笑裏,飽含着無奈和酸澀。

在和平年代,這種事情還少嗎?

明明知道企業會製造污染,還要讓它們進駐轄區建設廠房。

明明知道大規模徵地會引發混亂,還要讓開發商為所為。

明明知道有毒物質會造成死亡,還要在公開場合大肆宣揚“某某粉是安全信得過產品”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傻和白痴,是因為有很多人願意充當傻和白痴。

從章盛飛到軍部,合肥戰役已經形成一條利益鏈。無論蘇浩以任何方式反對,都不可能改變已有的現實。

官員們的瘋狂和兇殘,絕對不是局外人能夠想象的。如果有人敢觸動他們的利益,他們會用最冷酷殘忍的方式殺光你全家,然後警察出現,公開宣稱:某某罪犯攜全家集體自殺,社會應該予以警醒。

zhèngfu,其實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幫。

黑格聽得目瞪口呆。

良久,它才從渾噩中甦醒,無比慨的發表意見:“主人,您居然能在如此黑暗的世界裏活到現在,真是不簡單,真的很偉大。”説着,黑格低下頭,狠狠咬斷腳下老鼠的喉嚨,大口鮮血。

這傢伙餓了,現在差不多是到了該吃午餐的時間。

對於黑格的奉承,蘇浩不置可否。

從傳令軍官手裏拿到戰役計劃書的時候,蘇浩就已經放棄了阻止之類的想法,轉而把全部思維都集中到如何從中獲利方面。

戰爭是一種破壞行為,但任何行為方式,都兼具着好、壞雙重屬

章盛飛無疑是失敗者。時間很快會證明這一點。

身為184集團軍司令官,東南第三戰區最高指揮官,他會留下很多遺物,龐大的權力和利益空間。

蘇浩還沒有瘋狂到想要接收全部的地步。他也從未產生過取而代之的念頭。那本不可能,不符合實際,只會惹禍上身。

他低頭注視着正在進食的黑格。

這條蟲子…不,應該是這頭老鼠,已經擁有極其強大的意識於擾能力。

黑格可以控制短距離內的其它老鼠,因為它們都有着相同的生物基因。黑格不挑食,對吃掉同類這種事情不會產生負罪。何況,它們也談不上什麼同類,只是外觀形態沒有差異罷了。

黑格強jiān了附近區域的所有母老鼠,這傢伙現在擁有一個龐大的後宮。具體數量究竟有多少?連它自己也不清楚。總之很多,很多,很多…

半數以上的母老鼠被蹂躪致死,黑格發狂一般的強硬和起,就連蘇浩看了也覺得心驚膽戰。只有最強壯的母鼠經受住考驗,懷上了這傢伙的孽種。按照黑格自己的説法,順利誕下的小鼠會絕對服從蘇浩主人的命令,是另外形態新的“工蜂”至於雄鼠…就像現在這一頭,只要進入黑格的控制範圍,就會傻乎乎的被“召喚”過來,當場殺死吃掉,當做食物。

黑格現在很挑食。它喜歡喝血,只吃皮下脂肪和最的幾塊。還有眼睛和骨髓,都是它的最愛。

它打算過段時間就換換口味,嚐嚐麻雀,或者燕子,還有貓頭鷹…總之,只要是會飛的動物就行。

蘇浩很慶幸,能有黑格這麼一個變態的手下。

因為在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當中,黑格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

蘇浩的目光寧靜而深遠。

他覺得自己不該與黑格這些事情——它是一隻非常優秀的“工蜂”會不遺餘力的執行任何命令。然而黑格顯然無法理解人類的思維。有很多事情,只能由自己來完成。

“雖然明知沒有結果,但總要試一試。”王啓年、許仁杰、軍部。

按照這個順序,蘇浩接連發送了三次內容相同的遠程通訊。

首先回復的,是許仁杰。

因為電波影響,許仁杰的臉在屏幕上顯得有些扭曲。他不斷翻看着剛剛傳送過去的合肥戰役計劃書,眼裏滿是疑惑。

“你確定這個計劃有問題?”

“不僅僅是問題那麼簡單。”蘇浩加重了語氣,無比肯定的回答:“他們會失敗,184集團軍和東南第三戰區所有防線都會崩潰。這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就連剛剛建成的幾個基地市也無法倖免。”許仁杰額頭上的皺紋越來越深。他點起香煙,在煙霧和沉默中陷入思考。當他抬起頭,準備説話的時候,蘇浩已經搶在前面給出了答案。

“將軍,我知道您想問什麼——我可以對自己的話負責,也願意承擔言而不實的後果。反對實施合肥戰役的報告書我已經發送給軍部和科學院,內容與您正在看的那份一樣。”許仁杰的眉頭依然緊鎖:“問題的關鍵不在這兒…這樣我暫且認同你的看法。可問題是,我的影響力不足以控制軍部,章盛飛的計劃既然已經通過審批,那就意味着…”

“意味着軍部有他的同盟,有人能夠從中受益。所以我的反對不會有任何效果,只會引發譏諷和嘲笑。我只是上校,本不可能挑戰中將級別的集團軍指揮官。何況,章司令背後,還有整個軍部參謀會議的背景。我這樣做本就是自不量力,除了招來憤怒、怨恨、報復,本沒有任何好處。”許仁杰的表情微微有些驚訝,他顯然沒有料到蘇浩會説出這些。沉默了幾秒鐘,許仁杰的態度顯得平靜:“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猜到我的想法。”這聲音越是平靜,蘇浩就越是覺寒冷。他下意識的握了握拳,以帶有顫音的語調説:“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我們都經歷過病毒風暴,那種地獄般的場景簡直就是世界末。計劃書規定的戰役目標永遠不可能實現,整個東南戰區都會崩潰。我們不能漠視這一切,我們得做點兒什麼。”

“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屏幕上的許仁杰神平靜:“我知道你不會撒謊,也不是那種嫉妒心強烈的人。可是你得明白,新南陽不是我的轄區,那裏距離新成都太遠了。既然計劃已經通過,章盛飛就肯定有了全面的應對手段。軍部不會理會你的反對意見。就像上個世紀美國攻打阿富汗,很多國家紛紛表示反對,卻無法改變即成事實。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我們可以聯合一批軍官向軍部抗議。”

“如果抗議有效,也不會有“軍隊”存在的價值。”

“我用電腦模擬出戰術結果,可以現在就把數據傳送過去。”

“他們不會相信的。參謀部會拿出另外一套數據駁倒你,那些傢伙掌握的事實依據遠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能不能通過私人途徑想想辦法?”蘇浩幾乎是在哀求:“比如總參謀長,或者趙志凱上將?他們都是頭腦清醒的人物,有能力阻止這種事情發生。”許仁杰寧定的看着蘇浩,眼瞳深處有些慨,也有些同情。

不知道為什麼,許仁杰忽然覺得,在蘇浩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我也熱血過,我也像他一樣情澎湃,願意為了理想付出一切。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冰冷。

“沒用的——”許仁杰收攏情緒,話音不帶絲毫的情:“即便是最高司令長官,也無法否決參謀聯席會議作出的裁定。他只有一個人,而他們…有很多人。”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浩頭腦裏最後一絲幻想。

許仁杰也同時陷入沉默。兩個人無言對視,從彼此的眼眸深處,都看到了一些相互能夠明白的東西。

過了近半分鐘,蘇浩才緩緩張開口:“將軍,我需要您的幫助。”許仁杰點了點頭:“説別客氣,我會盡全力給你支援。”他很清楚蘇浩現在所説的“幫助”不是指合肥戰役本身,而是另外的某種目的。

屏幕上的王啓年很是憔悴。

他嘴於裂,不斷着鼻子,眼睛充血,目光有些渙散,看上去活像出於毒癮發作期,卻沒辦法得到足夠的海洛因。

“小子,你可真會挑時候。”老胖子的開場白像平時一樣放蕩不羈:“我看過你發過來的東西。我得承認,你説的有一定道理。不過我不明白,你把那玩意兒發給我於什麼?直説你找錯人了。這是將軍們的管轄範圍,他們才有權決定戰役執行與否。老子又不是軍人,軍部那幫混蛋也不歸我指揮。他們一向都把我的話當做放,我可沒興趣去管那些閒事。”王啓年比蘇浩想象中更加混蛋。他直接撇清了關係,擺明不願意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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