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告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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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茹玥還是買下了這把劍,對於洛鴻軒的眼光她還是信任的,雖然説這家店是他洛家的,但是他身為堂堂的將軍,沒必要如此下作的手段為自家店賺銀子。
當安茹玥離去的時候,洛鴻軒看着身邊笑嘻嘻的陳老闆,冷着臉説道:“老陳,你是故意帶着這個安茹玥上來的?”陳老闆聽到自家的主子點出他的心思,摸摸鼻子,説道:“主子,你不覺得這安小姐很不錯嗎?”洛鴻軒聽到陳老闆的話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説道:“老陳,我忘記了你老陳現在還未娶,怎麼?看來這個小姑娘了?”洛鴻軒的這一句話立刻讓笑容滿面的陳老闆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隨後苦着一張臉説道:“主子,小的不是為您嗎?小的那麼大把年經了,不用去禍害人家才十四歲的小姑娘了,再説了,就算我喜歡上了,安家也不能將這安家的嫡小姐嫁給我啊!我的身份
本配不起。”洛鴻軒將杯中的最後一口茶喝下,隨後説道:“所謂‘
誠所至,金石為開’嘛!”陳老闆翻了一個白眼“主子,你就拿小的開玩笑吧!”
“哼!”洛鴻軒聽到陳老闆的話語,冷聲説道:“竟然如此,我在邊關的時候,你為什麼每次寫信都提起這個丫頭?”陳老闆笑着説道:“主子,我這不是為你嗎?雖然這安小姐年紀是比你小多了,但小的眼光利得很,她人很不錯的。當得起主母了,主子,小的可盼着您生小主子呢!”洛鴻軒聽到陳老闆的話語,臉頓時黑了下來。下手用力地拍在陳老闆的腦袋上,不客氣地説道:“你的腦袋裏面是不是都是漿糊呢?整天胡思亂想的,我回去了!”説完。越過陳老闆下了樓。
陳老闆摸摸腦袋,看着自家主子離去的背影,一臉的茫,他明明就
覺到主子對着安小姐有意思,難道他的
覺錯誤了?
安茹玥回到安府,叫人將劍送回她的院子裏面,隨後她往香梨院走去。在香梨院的時候。她將今天在許府的事和許氏説了一遍,當然,省去了文可美的那一段事,逗的許氏笑聲連綿不斷。
文可美打鬧許家千金添妝宴的事在第二天也傳遍了京城,而文可美那番“五品官不配給文家下人洗腳”的言論也動不忍文人的憤慨。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金鑾殿上。內侍高亢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許御史暗恨的目光看着隊伍前面的文太保,隨後站了出來,對着坐在御座上的蕭陽曜恭敬地説道:“啓稟聖上,臣有事稟告!”蕭陽曜看到許御史出列,挑挑眉頭,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有參誰一本了,淡笑地説道:“許愛卿,説吧,什麼事?”許御史憤憤不平地看着文太保。隨後直直看着蕭陽曜説道:“聖上,臣狀告文太保縱容子孫胡作非為,侮辱朝廷命官!”許御史的一句話,如果一塊石頭,在平靜的金鑾殿上投下波瀾,在場的人聽到許御史狀告文太保的事驚嚇住了。雖然在場的不少人也知道昨天發生的事,但卻未曾想到,竟然當着聖上的面,一點也不給文家面子,直接説了出來。隊伍前面的文太保蹙着眉頭看着許御史,不知道這傢伙今天怎麼狀告起自己來了?
蕭陽曜聽到許御史的話語,臉上也愣了一下,隨後説道:“許愛卿,你是狀告文太保?怎麼回事?”許御史忍着怒氣對着蕭陽曜回道:“回聖上,昨天是臣孫女的添妝宴,可是文太保的孫女,文可美,竟然跑到孫女的宴會上打鬧,侮辱臣未來的孫女婿,還大言不慚地説,五品朝廷命官給文家的下人洗腳都不配,這是什麼話,這竟然將朝廷的五品命官及以下的官員給罵了!”在場的人聽到許御史的話語,有意無意地看着隊伍最末的左康平,只見他低着頭,掩飾住臉的鐵青,讓人看不清,只是袖子裏面緊握的拳頭讓人看得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文太保聽到許御史的話語,驚愕住了,這件事,他本就不知道,抬起頭,看着御座上蕭陽曜漸漸陰沉的臉,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
。
只聽見蕭陽曜貌似平靜,卻掩飾在平靜的語調中的滔天怒火説道:“文卿家,這件事,你是否知道?”文太保猛地搖搖頭,站了出來,跪在地上,説道:“老臣並不知道這件事!”
“哼!”許御史聽到文太保的話,冷哼了一聲,從昨晚他從兒媳嘴裏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恨不得上文府打鬧一場,要不是兩個兒子阻攔着,昨晚上他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文家人,今天,他要當着聖上的面,讓文家人給他,給天下的朝廷官員一個待!
許御史看着蕭陽曜,接着説道:“昨天在臣孫女的添妝宴上來了不少同僚的夫人和小姐,這事,臣想在場的不少大人也知道!”蕭陽曜聽到許御史的話語,視線掃過殿上人一圈,只見某些人注意到蕭陽曜目光,隨後點點頭。
文太保聽到許御史這一句,心跳停下了幾拍,心裏暗惱着這個闖禍的孫女,竟然給文家帶來了那麼大的災難,氣得他現在恨不得將她打一頓!
蕭陽曜看着殿上跪地的文太保,他的臉上變得又青又白,讓蕭陽曜冷聲不悦地問道:“文太保,這件事,你怎麼説?”文太保抬起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蕭陽曜,語氣慚愧而自責地説道:“聖上,都怪老臣管教無方,讓孫女説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回去的時候,臣一定好好管教孫女。請聖上看在孫女年紀較小,不懂事的份上,饒過孫女一回?”蕭陽曜聽到文太保的話語,並沒有説話。而是將目光投在聽到文太保的話之後一臉不屑的許御史上,只見他覺到蕭陽曜的目光,隨後出聲説道:“聖上。據臣瞭解,文可美今年已經十六了,已經及笄,這還算小嗎?而文可美這一番言論,可是是小孩子過家家,吵架一般,這可是侮辱了朝廷命官。這可不是簡單的事,請聖上給天下的臣子一個
待!在殿上的臣子誰不是從小官做起來的!”説完這句話,許御史跪在了地上。
“臣附議!”
“臣附議!”在場的不少官員他能趕到許御史的話語,一個個紛紛站了出來附和許御史。
文太保呼都沉重了幾分,這下。是保不住孫女了,這個孫女,就當沒有生過吧!他抬起頭,老淚縱橫地看着御座上蕭陽曜,隨後説道:“老臣管教無方,請聖上按照北陵律法處置臣孫女!”
“老狐狸!”蕭陽曜和在場的不少官員聽到文太保的這一番話語之後,心裏咒罵地説道,這一番話,説的好像他大義凜然一樣。
蕭陽曜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竟然這個老傢伙想做一個明事理的“忠臣”他怎麼會不給他一個大義滅親的機會呢?
蕭陽曜收住嘴角的笑意,隨後對着文太保説道:“竟然文太保都這樣説了,好!吏部尚書,説説看,誣賴朝廷命官。在北陵律法怎麼處理?”吏部尚書的夫人昨晚夜將事情告訴了他,讓他也極其氣憤,如今,蕭陽曜問起,他出列,恭敬地對着蕭陽曜説道:“回聖上,按照律法,當打入天牢,重則凌遲處死,發配邊疆,輕則關押大牢十載起。”聽到吏部尚書的話語,文太保臉變得難看,聽這話,孫女不死也會半死不活的,可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他已經説出口的話語,怎麼可能改口?文太保手緊緊握成拳頭,控制住情緒的起伏不安。
蕭陽曜點點頭“如此,就按照律法上辦,念在文太保這些年的忠心,文可美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饒,將其打入天牢,關押十載!”聽到蕭陽曜的話語,眾臣恭敬地對蕭陽曜説道:“聖上聖明!”蕭陽曜冰冷的雙眼看着文太保,接着説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文太保,這話你可知?”文太保聽到蕭陽曜的話語,心裏瞭然,看來聖上是不會放過他的,對着上面磕了一個頭,恭敬地説道:“臣知,臣慚愧!”蕭陽曜點點頭“文太保身為文家家主,對子孫管教不嚴,責罰半年俸祿,以儆效尤!”
“臣領旨,謝聖上寬恕!”文太保難受地從嘴裏吐出這一句話。
蕭陽曜掃視了殿上的人“還有什麼事稟告,沒有的話退朝吧!”説完,站了起來。
“恭送聖上!”安府,當安鵬天吃完晚膳之後,單獨將女兒叫進了書房,隨後説道:“玥兒,昨天在許家宴會上,是不是文可美鬧場了?”安茹玥一進門,立刻聽到安鵬天的話語,愣了一下,隨後説道:“父親,你怎麼知道?”安鵬天將今天在金鑾殿上發生的事説給女兒聽,説完之後,安茹玥大笑起來,拍拍手“痛快!這文可美有罪受了!”安鵬天看着女兒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地説道:“這事,你昨天怎麼沒和我説的?”安茹玥撇撇嘴,説道:“父親,和你説,你能為許家出頭嗎?我知道,一定外祖父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文家的,看吧!”安鵬天被女兒這麼一説,立刻噎住了,擺擺手,示意女兒出去,安茹玥笑嘻嘻地轉身,嘴裏興奮地説道:“我得將這個事告訴夫子,也讓她樂呵樂呵!”説完,跑出了書房。
安鵬天看着女兒的樣子,好笑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