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第一次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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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小語在隊醫的簡單按摩舒緩大腿經絡的時候,南航大的教練陳松臨走了過來。兩個球隊教練並沒有什麼見過面,握下手客套了幾句後陳松臨便問:“王教練,你那個隊員傷勢沒什麼吧?”王世超知道陳松臨問的是林小語。王世超對這個在江蘇聲名赫赫的大學籃球教練很是尊敬。王世超説:“現在還不知道是大腿拉傷還是一般的筋,一會兒我得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王世超的臉上也有些擔憂的神
,王世超真的擔心林小語是拉傷了大腿肌
,那樣的話就得修養好一段時間,可是這段時間那麼多比賽,自己的球隊可不能缺了林小語這個球員。現在這個剛加入球隊的林小語已經慢慢地成為球隊裏的不可或缺的球員了。
“哦,這樣的麼,我認識一個附近醫院的醫生,他對治癒這樣的拉傷很有一套,我的隊員都是找他看的,我替你打個電話吧。”陳松臨對王世超説,陳松臨對這個受傷的工大13號也是升起了愛才之心。畢竟對於一個球員來講就算是小傷病不看好的話,將來也會落下病的。
王世超沒想到陳松臨怎麼關心自己的球員,不由得謝道:“真是謝謝陳老您了。”現在的醫院有些醫生對於看病的態度實在惡劣,王世超覺得有個認識的醫生也比較好。而且這個陳老推薦的醫生肯定不會錯。
陳松臨拿起自己的手機,在電話裏跟人聊了幾句便合起手機對王世超説:“好了,那個醫生現在還在醫院,你現在可以帶着那個…叫林小語是吧?你帶着他去。”陳松臨説完把醫院的地址和醫生的姓名科室告訴了王世超。
王世超向陳松臨道謝後,馬上讓領隊和助教帶着球員坐球隊大巴去餐廳吃飯,他便找領隊要了車鑰匙準備開着領隊的小車送林小語到醫院檢查下。由於林小語現在腿還不能完全走路,熊博濤便扶着林小語上車並一起陪林小語去醫院。
有了陳松臨的介紹,王世超很快到這家大醫院裏找到了那個馮姓的醫生。似乎那個馮姓的醫生也很買陳松林的面子,馬上就為林小語看病。這個醫生察看了下林小語大腿的傷勢,又帶着林小語去做了個局部的核磁共振檢查,等到這個醫生給出的結果後,讓林小語,王世超和熊博濤三個人都鬆了口氣。林小語的大腿只是筋並沒有拉傷肌
筋腱。不過醫生還是吩咐林小語要靜養一個星期,不要在上場做劇烈的跑動了。要是近期再劇烈地運動就會有可能造成肌
的拉傷了。醫生沒有給林小語開任何的葯,因為這個醫生也知道像林小語這樣的大學籃球隊的隊員有的是隊醫給他的跌打葯油。
王世超在心裏暗暗地算了下球隊的賽程,這個星期之內只有一場比賽,而且對手也不是什麼強隊,林小語不上場也沒有什麼問題,要到一個星期之後才到淘汰賽階段的比賽,所以王世超心裏的石頭也放了下來。王世超謝了醫生一番,還掏出自己口袋裏一包沒開封的上等南京煙遞給了醫生,對於王世超來説,這次帶林小語到醫院檢查花的幾百塊費用都是隊裏報銷,而這包煙可是王世超自己謝這個醫生的。
----林小語照着醫生的吩咐冷敷熱敷了兩天大腿後大腿好像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過這些天林小語過得有些無聊了。因為腿傷不用去訓練,而去幫人家代考體育的馮舒還沒回來,所以使得林小語總是跑到圖書館裏看書打發時間。而同樣受到腳傷困擾的小薇也整天一拐一拐地到圖書館裏陪林小語一塊看書,小薇最近也在忙着為四級試考而不斷抱着四級英語詞典。而林小語沒有這樣的壓力,總在學校碩大的圖書館裏找自己喜歡的小説看。
林小語還真少過這樣沒有籃球的大學生活,林小語除了覺到閒暇得有些無所事事外,就沒有其他的
慨了。
工大籃球隊在幾天後的比賽裏擊敗了一支實力一般的學院籃球隊進了這次盃賽的八強。林小語雖然不能上場,也隨隊去看了比賽。坐在場下的林小語看着自己的隊友在場上奮力拼爭真的很想上場去和他們並肩作戰出上一份力,但是球隊的教練王世超比林小語更加關心林小語的傷勢,不但在賽前就説好不讓林小語上場,還不時地問林小語的腿傷
覺如何。林小語現在都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大腿有什麼特別的不適
了,林小語覺得一週後的八強比賽自己應該可以上場了。
幾天之後,去當槍手的馮舒回來了。大賺了一筆錢的馮舒財大氣地請林小語和熊博濤到一家檔次不錯的酒店吃飯。馮舒説這次試考差點就穿幫了。馮舒代考的一個學生長的是圓臉,而馮舒尖尖的瘦臉讓監考的人員起了疑心,但是好在現在准考證上的照片都是照得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馮舒推説自己最近刻苦訓練瘦了二十多斤也就讓監考的人消去了疑心。也讓馮舒虛驚一場地把代考的錢賺到了手。馮舒回來後
了足足兩個星期的芙蓉王,這是馮舒在湖南幫人代考的時候考生家長送的一條煙。
林小語着馮舒遞給自己的芙蓉王心想這個應試教育已經不但但是一種擇優選取考生的制度了,此時已經成為了很多人用來牟取暴利的工具了。林小語突然發現自己也身在其中,因為他進來這間大學就是花了父母的一大筆血汗錢進來的。這讓林小語對於教育制度又多了份失望…
寒冬已經佈滿了南京的每一個角落,晚上躺在自己牀上的林小語都能聽見外面的寒風呼呼地颳着,林小語知道這樣的寒風有多麼刺骨,林小語剛剛跟馮舒和熊博濤從外面回來時都是縮着脖子摟緊衣服走回來的。而到第二天早上,林小語起牀刷牙時往窗外一看,發現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
林小語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後馬上匆匆地洗刷完,穿上衣服鞋子跑下樓。林小語出到宿舍樓放眼望去好像一切景物都變了模樣,皚皚的白雪好像已經把大地覆蓋住了一般。樓道附近原本是青幽幽的草地此時只能看到鋪的平平的白雪。四處還沒有落葉的松樹上也堆砌起了一層層的雪,翠綠的樹葉上和白雪
匯出的畫面非常好看。
“哇噢。”林小語輕呼一聲便跑到鋪着半尺後的雪地上。這時林小語第一次看到雪,而且是那麼多的雪,林小語的心裏就像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樣興奮。
踩在軟軟的雪地上那種“沙沙”的聲音,和看着自己在雪地裏留下的一行腳印,林小語真的有點想在這潔白的雪地裏打個滾兒或者堆個雪人的衝動。但是此時宿舍間的路上已經有不少行人了,林小語可不好意思這麼幹,畢竟林小語現在不是個小孩子了。林小語馬上跑回宿舍,拿着自己的桶和正在睡着覺的馮舒的桶到雪地裏裝了滿滿的兩桶雪提回宿舍。
林小語便一個人在宿舍的陽台上快樂地忙活起了堆雪人的事。這個雪還真的有些凍手,但是樂在興頭的林小語可不在乎那麼多,在陽台上用手將兩桶雪慢慢地朔成一個圓腦袋圓身子的胖雪人。林小語用兩個瓶裝的可樂瓶蓋給自己的這個雪人作眼睛,然後拿了馮舒仍在桌子上的煙給這個雪人做了個鼻子。一個有些憨憨的雪人就在林小語的手中誕生了。林小語看着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雪人很是滿意。林小語只在電視上和課本的圖中見過雪人,此時第一次堆雪人的林小語很是興奮。完全就不理會自己已經凍得紅紅的雙手。
而當睡醒的馮舒看到下雪了就像看到了下雨一樣毫不出奇,只是慨了句“難怪昨晚那麼冷,原來是下雪了。”而看到林小語在陽台上堆的那個雪人時,馮舒愣是取笑了林小語半天,説林小語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堆雪人這事情他馮舒上小學就不玩了。馮舒倒是為林小語拿來對雪人的用的那
芙蓉王
到可惜了。
林小語能理解馮舒這樣的慨。林小語知道家在山東的馮舒哪年冬天見不到雪才奇怪呢。所以林小語沒好氣地白了馮舒一眼後便繼續樂呵呵欣賞着自己親手堆的第一個雪人。
人總是對自己司空見慣的東西麻木,而對於新鮮的事物總是萬般地好奇而且期待。林小語和馮舒此時對雪的態度就是如此。而很多事物人們都是以這樣的態度去面對的,很多生活中的**就是在這樣復一
的麻木中被消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