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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是那種覺——這應該只是老白的藉口吧!轉個賬的事情,為什麼還非得見面不可…然而此時的子卻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這句話一説出口,我就知道子是打算要開門了——這真不是我印象中的子,這也太好騙了,以子的聰明,她怎麼會這麼容易的相信老白啊!「真的!你不是説要把錢給我啊,那你倒是讓我進去説啊!這層住的都是明天參加比賽的選手,隔着門説實在不方便,難道你想被舉報啊!?」老白煞有介事的説道。

「行,那説好了,我把錢轉給你你就走,你發誓…」子聽完老白的説辭,果然還是鬆口了。

只是她剛説完要老白髮誓,下一秒就好像怕老白真的會賭咒一樣,轉而又説道:「算了,不用你發誓了,反正你嘴裏也沒什麼實話,反正你不走我走。」説罷,我還在想着子為什麼不隔着門把錢轉給老白時,她就已經把門打開了…於是,一雙筆直的女人美腿瞬間打破了視頻的昏黃…修長、細膩、沒有一絲贅,在絲襪的包裹下更像是一件優美的工藝品——這確實是子的腿…此時那雙軟的小腳已經換上了拖鞋,絲襪裏並排的十腳趾就好像玉貝一般整齊的排列着,在老白的面前閃爍着淡淡的粉亮。

我雖然看不到子的表情和上半身的裝扮,但我相信單單是這盲人摸象般的一個畫面,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不已了。

老白這時就像是房間的男主人一般,不顧子還在和他説着「就在門口説吧」,直接就走進了房間裏。

然後鏡頭一低,覺應該是一股就坐到了子的牀上。

只不過很快鏡頭又被老白拉了起來,然後我就覺攝像頭被他置於了一旁的桌上,這下整個房間就盡收了我的眼底。

我猜測老白會不會是把攝像頭藏在了公文包一類的東西上了?總之整個過程子並沒有任何的懷疑,只是在門口那裏怔怔的站了會兒,最後還是把門給關上了。

看得出來,子應該也就是剛回到房間不久,腿上還穿着絲襪不説,連上衣都還是早上出門時的裝束——悉的白無袖紗衫,只是在間點綴了一圈蕾絲花邊,下身是那件我們一起買的淺灰過膝長裙,簡單大方,典型的女教師穿衣風格,一看就屬於高雅的知識分子形象。

而與平時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下午剛看過的茶棕頭髮,此時正整齊順滑的披散在子的肩頭,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閃光。

子就那麼一直在門口處站着沒動,彷佛她才是這個房間的客人一樣。

直到看見老白再次坐在了她的牀單上,才心生不滿的説道:「你怎麼還坐下了,你剛做火車,褲子多髒啊!你坐…你坐…」説着子環視了一週,但這畢竟是比賽方安排的房間,也沒有多麼高檔,基本上沒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子最終無奈的只能説道:「你就站着吧,把結賬單給我,我馬上轉給你錢,你就走。」這確實是子能説出口的話,因為這種要求我再悉不過了,以前只要我回家沒有換衣服,愛乾淨的子是絕對我不允許我坐在牀上的,説法就和剛才如出一轍,這不過這次她面對老白,質問數落的神態卻如同對待我一樣。

然而老白怎可能像我對子那樣的言聽計從,此時他故意胡攪蠻吃的曲解道:「行,褲子確實不乾淨,那我先把褲子了。」説罷,就真的站起來解開了帶。

「你別亂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幹嘛!」子連忙出聲阻攔,但是隻靠聲音又怎麼可能制止得住。

當老白三下五除二得下半身只剩一條內褲時,雖已經歷過赤相見的子卻還是羞的轉過了頭,盯着門框嗔怒道:「你!你神經病啊!你趕快穿上!」子這副含羞帶臊的模樣卻像是突然發了老白作為男人的征服本能,他馬上站起來走到了門口子的面前,嬉皮笑臉的説道:「行了,又不是沒見過,呦!怎麼臉還紅了!快轉過來給乾爹瞧瞧。」

「你滾開!你別再提了!」子還是背對着老白説道,同時用纖弱的藕臂狠狠的推了老白一把,想讓他離自已遠點。

「行,那不説這個,那咱們説説錢的事。」老白被子推了幾下後,再次向狗皮膏藥一樣不住的向偎在門邊的子靠近,直到把到了牆角,這才對着子的耳蝸説道:「你也不用看結賬單了,吃飯這點小錢,我又不會佔你便宜,這樣,我給你抹個零,給我三萬塊錢就行。」

「什麼!?三萬!?」子和我的驚訝如出一轍,直接出聲叫了出來。

這一刻,她彷佛忘記了羞憤,甚至連老白就在她後面緊貼着也不顧了,直接轉過身問道:「怎麼花了這麼多錢!?」一時間,子和老白基本上可以説是齒可及了,子只能是掂起腳尖、儘量讓腦袋向後靠,試圖不讓自已的豐潤的朱接觸到老白。

雖然我和子的生活説不上富足,但也一直算是衣食無憂,然而即便如此,我們也想不到吃頓飯怎麼會花這麼多錢,在社會那套灰的行為方式面前,我和子都像是一張白紙一樣,完全還是學校象牙塔裏的思維方式。

這時老白一臉笑意的盯着子,坦然的説道:「對啊,到了省裏,你以為還是我們那小地方請王彬啊,今天光吃飯,我們五個人,差不多就快五千了。然後6瓶酒,一瓶不到3000,雖然沒喝完,那不是也順水推舟正好送人了嗎,平時找機會送這樣的領導東西還不容易找呢!這就兩萬多了吧?」老白算錢的同時,本還高冷優越的子卻臉越來越差,此時她肯定和我同樣清楚,這麼多錢,她是不可能拿出來還給老白的——不是説她卡里沒有這三萬塊錢,而是這麼大一筆錢,不是一千兩千的,要動用的話作為夫肯定要和另一半説一聲,不然憑空卡上少了這麼多錢,早晚有一天會被我發現的,而她到時候又該怎麼和我解釋呢!?然而這都還沒算完,老白繼續在子面前喋喋不休的説道:「讓人家幫忙不能白幫吧?怎麼也得包個紅包吧?所以上車前還拿了一萬塊錢給他,讓他幫忙給聯絡一下。這總共去了零頭,可不就是三萬嘛,對吧?」老白算完這筆賬,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連向後躲的力度都明顯小了許多,眼皮也隨之垂了下去。

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的她只能在那裏嬌滴滴的踮着腳尖,柔軟的嘴稍稍動了動,卻最終也沒説什麼話出來…老白見狀也沒有再主動説話,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盯着眼前的子,完全一副按兵不動的模樣。

就這麼沉默了十幾秒以後,子看老白不説話,最終出了一副我極少見到的無助模樣,惹人憐惜的説道:「那…我一下拿出來這麼多錢,實在不方便…那…那怎麼辦?」

「你説吧,你説怎麼辦就怎麼辦。」老白還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説道。

同時赤的雙腿又湊近了子幾釐米。

子因為掂着腳的緣故,本就修長的美腿顯着更加的誘人,一如穿了高跟鞋的效果一般,這下被老白一雙長滿黑腿緊緊夾住,便繃得更加筆直了…老白就這樣一邊享受着子腿上絲襪的光滑觸,一邊直勾勾的盯着出了奇怪的笑。

靠!老白這種笑容,分明就是意有所指,我覺他明顯就是想讓子主動提出來償。

這真的是…現在想想,子還不如不提要把錢還給老白,不提我看老白也不會要,結果現在成這樣…子想必也聽出了老白的潛台詞,一張俏臉騰的一下便紅了,但她怎麼可能主動説出那樣不知廉恥的話,所以子只好也打起了太極,用基本上聽不清的聲音説道:「你説吧…我…我…都行…」都行…都行是意味着什麼,難道把自己送到老白牀上也行嗎!?我心裏恨恨的想着,但是也沒有辦法,對於從小就心高氣傲的子來説,欠別人錢實在是讓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的醜事。

而且還是那種沒辦法償還的虧欠,這就讓她更加抬不起頭來了。

這時,我發現子已經許久未提讓老白離開的事情了,她只是低着頭,看起來像是在等待老白的發落一樣…然而正當我以為老白一定會提出十分過分的要求時,沒想到老白卻朗一笑,只是淺吻了一下子的臉頰,便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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