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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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擺個陣法或者畫好符咒之類的,畢竟那麼多鬼。”闕自武早就奇怪,蔣鳴玉來時兩手空空,什麼法寶器具都沒有,人家旅遊好歹還背個包呢,蔣鳴玉一路上就帶着安樂。

蔣鳴玉聞言,頓了頓,接着順着闕自武的話説:“那就準備準備,明天去吧。”安樂在心裏瘋狂翻白眼。

大佬一定是把裝飾門面這件事給忘了,蔣鳴玉上次鬼鳥的時候都會打扮打扮,帶點並沒有什麼用的符紙在身上,假裝自己是個正經天師。

這次估計闕家人都是內行,他懶得裝,結果被人家指出來了吧。

蔣鳴玉哪裏會什麼陣法符咒啊,他只會用嘴巴吃。

於是半個下午蔣鳴玉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闕家父子還以為先生在佈置陣法卜算八卦,不敢去打擾。

只有安樂知道,他昨晚吃辣沒睡好,現在肯定在關起房門睡大覺。

闕家父子正兒八經去做準備工作了,山路不好走,他們僱了幾個鄉民去除草釘路標,安樂就在寨子裏無所事事。

幸好這裏有意思,也不無聊。

這個山寨保留着湘西原汁原味的風情,寨子裏有很多吊腳小木樓,年代久遠又保存完好,到處都有苗族風格的裝飾,讓安樂覺着很有意思。

安樂繞着圈子邊走邊看,寨子裏的人對於外來人也見怪不怪了,有的老人甚至把他當做生意的貨郎,拉着他要跟他換東西。只可惜方言他聽不懂,要不跟老人聊聊天聽聽故事好的。

安樂晃晃悠悠地逛着,突然聽到一陣哭聲。

哭聲嗚嗚咽咽極為傷心,在風裏搖曳,聽起來像恐怖片裏女鬼的悲泣一樣。

要不是現在是白天,太陽就在頭頂上,安樂就以為自己又撞鬼了。

寨子里人雖少可不至於空蕩蕩,安樂扭頭看四周,那哭聲隨風傳播,卻沒有人過來查看,搞得安樂懷疑只有自己能聽到這聲音。

安樂的膽子大了不少,沉住氣循着聲音走過去。

終於,他在一棵樹下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地上,垂着頭不停地哭。

女人穿着花布上衣和黑的裙子,脖子上戴着苗族的銀飾,身上乾乾淨淨打扮得利落得體,再加上她身段好,一股子民族風情。

這麼一個女子獨自哭泣,本來是很引人的場景,卻沒有人管她。

她哭得傷心,樹上的葉子似乎應到她的情緒紛紛落下來,飄到她的肩頭又滑下來,鋪得滿地都是。

現在是公曆八月,正是枝繁葉茂的時節,那些葉子下雪一般地落下來,有種是被那女子哭掉的一樣,有點門。

安樂首先去看了她腳下,發現有影子,這才鬆口氣,走過去詢問:“你好,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女人像是沒聽到安樂的話,繼續哭着。

安樂撓撓頭,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在這時,女子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卻神采奕奕像有光含着一般,她緊緊盯着安樂,衝着他痴痴笑了笑。

女人出臉,安樂才發現她可能只有二十出頭,臉龐清麗,眉清目秀,卻因為又哭又笑,讓她的面容看起來扭曲而詭異。

安樂本能地後退一步。

“她是落女哦。”身後突然傳來另一個人聲,安樂嚇得一跳三尺高,他扭過頭,就看到一個女的正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那人見他一驚一乍的樣子,掩住嘴笑個不停:“膽子這麼小。”安樂稍微有點臉熱,這才發現來人雖然是位女,可是個子好高,甚至比他還高點。

最起碼有一米八以上。

第52章快遞員與微微辣6那個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扎着馬尾,穿着t恤和登山褲,外套綁在上,褲腿扎進靴子裏,顯得那雙腿筆直修長,打扮得跟古墓麗影裏的勞拉一樣,正笑盈盈地看着安樂。

這麼高的妹子,安樂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直覺往人家口看,一眼就看到彎曲的曲線。

……真的是女的啊……

高個女察覺到安樂的視線,收起笑容,柳眉倒豎:“看哪裏呢,小狼。”安樂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近視眼。”誰知那女子哈哈笑出來,雙手叉,自豪地説:“姐姐身材好,想看就看吧。”安樂:“……”別這樣,他是有夫之夫。

這人這麼一打岔,安樂的那點驚懼情緒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轉過身,看向樹下又哭又笑的女人,喃喃地問:“她也是落女嗎。”

“也?你見過別的落女?”一米八的姐姐走到他身邊問。

“沒有,只是聽説過。”

“噢,我倒是見過好幾個。”高個姐姐靜靜地説着,“這裏的人把年輕漂亮但是神不正常的女人叫落女。症狀輕的多跟她聊天能緩解病情,像這種症狀重的,幾乎就沒救了。”樹下的女人對他們的聊天充耳不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安樂心裏為這些花樣年華的美麗女子覺着惋惜,又問:“她們是真的被神勾了魂嗎。”高個姐姐説:“誰知道,也沒有人給她們請好的心理醫生。”她朝安樂眨眨眼,“甚至神是什麼,誰又知道呢。”安樂盯着她,突然問:“你是誰?”長腿姐姐拽住脖子上的工作牌,朝安樂揚了揚,然後微微一笑:“你好,我叫餘夢。”餘夢就是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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